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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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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牛回答道:“问完了。”

  魏中宝说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用什么法子救出小袖?”

  小牛不答,却问陈世梅:“陈公子,你是位饱读诗书的高人,圣人有没有教过你,亲人被土匪绑架了。该怎么办呢?”

  陈世梅想了想,回答道:“圣人并没有这方面的教诲,依小生看来,不如报官,由官府派一路大军,将这些土匪杀个干净。”

  魏中宝马上摇头道:“不可取,不可取。这样小袖就危险了。”

  小牛冲他冷笑几声,说道:“陈公子,如果照你的法子,小袖死得就更加快了。可惜呀,这事不能试,如果不是小袖当人质,当人质的是你的话,我一定报官试一下后果。”

  陈世梅碰了钉子,黯然不语,继母说道:“世梅,不能报官的,那些当官的会管这事吗?如果他们不管怎么办?就算管的话,谁知道会拖到哪一天呢?等到官府派兵去了,我秒 的小袖早就没命了。”说着话,泪光在眼里直闪。

  魏中宝站起来,走到她的跟前,安慰道:“景芳,不要难过。你要放宽心,你该相信小牛有救小袖的能力。”

  小牛站了起来走过去,说道:“妈,你不要担心,那些土匪不是给了五天时间吗?五天时间已经足够了。这五天里只要小袖安全,我就有把握救出她。”

  魏中宝大乐,转身一拍小牛的肩膀,说道:“儿子,我就知道你有法子。别看你不读书,你也是好样的,人中之龙。”这话使小牛沾沾自喜,却使陈世梅心里生疼,像受了针刺。

  魏中宝再度发问道:“小牛,你看这事怎么办?”

  小牛沉思一会儿,说道:“这事一步一步来吧。你先准备好十万两银票,准备好了之后由陈公子负责送去。”

  陈世梅一听,忙站了起来,脸上变色,说道:“这个由我去?不太合适吧,我……我……”一听说让他去,他有点受不了了,那些土匪给他留下了可怕的印象。那些土匪为了吓他,还给他参观了尸体、骷髅头,以及杀人的场面。他这辈子是再也不想见到那些土匪了。

  小牛一笑,说道:“你怕什么呀?你拿这钱去,我暗中保护你就是了。”

  陈世梅连连摆手,说道:“魏兄,不好、不好。你不知道那些土匪有多凶啊,我亲眼看见他们把一个人脑袋砍掉,那脑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还张着嘴,喷出好多血呀!”说着话,陈进士眼睛都闭上了。

  他的表现跟态度使魏中宝跟妻子都挺失望,他们想不到陈世梅这般胆小如鼠。如果一个男人真爱一个女人的话,可以为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可是陈世梅呢,却是这样,这使夫妻俩都后悔将女儿许配给他了。

  魏中宝知道这个进士是指望不上了,便说道:“小牛,世梅不用去了吧,他是个书生,跟土匪打交道不是他的强项。人家说得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呀。”

  陈世梅立刻说:“然也,然也,读书人不与土匪一般见识。”

  小牛撇撇嘴,心说:“这个进士真是没用,即使是一个书生,在强敌面前也该面无惧色,视死如归呀!相比之下,比方孝儒差远了。当年,永乐帝以灭十族来威胁方孝儒,他也没有屈服。虽然他是个没用的书呆子,但他的骨气跟胆量实在让我小牛佩服。如果大家都像老方那么有骨气、有气节,这中国不知道会少了多少汉奸呢。”

  魏中宝说道:“小牛,我知道你有法子了,这事还是你去吧。”

  小牛点头道:“好,我一个人去,我去闯闯这个匪窝。我倒想看看这帮家伙长了几个脑袋。”说到后面,已经瞪起眼睛来。

  魏中宝问道:“小牛,这钱什么时候要?”

  小牛说:“当然越快越好。你最好今天准备好钱,明天早晨我就出发,我得快点把小袖给救出来。”

  魏中宝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去准备好,但愿晚上就能凑齐。”

  小牛又说道:“还要给我准备一匹快马。”魏中宝也满口答应。

  魏中宝说完话,急匆匆地出去了。小牛扫视了陈世梅一眼,也走出去了。他回到自己房间,盘算着如何救人的事。

  不一会儿,甜妞就进来了,听说小袖落到土匪的手里,也是大惊失色。当听说小牛要孤身一人闯匪窝时,不禁紧张,说道:“小牛,你可要多想想自己,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好?”

  小牛拉着她的手,信心十足地说道:“甜妞,你多虑了。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我学的就是打人的本事,收拾几个土匪不在话下。”

  ***    ***    ***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魏中宝将银票递给小牛,他说道:“花点钱倒不怕,关键是得把人好好地带回来。”

  小牛表示:“老爸,你就放宽心吧,我不但会把人好好带回来,还要把十万两的银票原封不动地带回来呢。”

  魏中宝点了点头,他相信儿子有那个本事。继母也把期待的目光放在小牛身上。甜妞也看着他,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只有陈世梅大受冷落,没有人注意他,使他心情很坏,又恨自己不争气。

  晚上休息时,甜妞果然悄悄地来了。小牛很高兴,将甜妞抱到床上,吹灭了蜡烛。黑暗之中,两人并没有马上就睡,当然得行一下周公之礼。这回甜妞也学着慕容美的样子,骑在小牛的身上。当那火热而粗硬的家伙顶到她的小洞里时,她舒服得趴在了小牛的身上。小牛抱着她,下身使劲挺着,挺得甜妞啊啊呻吟,娇躯抖着,嘴里娇呼道:“小牛哥,你要干死妹妹了,妹妹爽得要上天了。”

  小牛欢喜地说:“甜妞呀,喜欢哥哥操你吗?喜欢的话,就说一声。”

  甜妞娇羞极了,还是鼓足勇气说:“甜妞喜欢哥哥操,操死妹妹好了。”说到这后边,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要性子淳朴的乡下妹妹说出这样的淫荡之语着实不易,小牛听得热血沸腾,将甜妞压在身下,抱着双腿,狂插不已,插得甜妞喔喔直叫,四肢乱动着,哼声不止。那醉人的风情使小牛恨不得融化在她的身上。他一边干着,一边抓她的奶子,亲她的嘴,三路进攻,使她更为享受。她真想让小牛一直干下去,直到死掉。

  一口气将甜妞干到高潮后,小牛趴在她的身上,闻着她的香气,也是说不出的愉快。随后,甜妞说道:“小牛哥,你接着干吧,我还没有爽呢。”

  小牛见她如此体贴,就说道:“越来越懂事了。”接着,小牛令甜妞翘起屁股,自己从后面插入。在干这一式的时候,甜妞显得非常害羞,即使是在黑暗之中,也能感受得到。

  小牛抱着她的屁股,肉棒子徐徐地出入,感受着小洞的紧凑、温暖、湿润。

  甜妞也感觉很美,这么干虽然很羞人,却也可以得到一种别的姿势得不到的舒畅感。小牛将小洞插得咕唧咕唧作响,仿佛小狗喝水一般,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不是摸她的屁股,就是抓她的奶子,捏她的乳头,弄得甜妞激动得爸爸得了。

  甜妞啊啊地叫着,说道:“小牛哥,你操得真好呀,甜妞爱死你了。”说着话,屁股不停地后耸着、扭动着,夹得小牛舒服极了。冲动之下,小牛大力抽插着,肉棒子如急风保育进出与肉洞,干得甜妞只会啊啊嗯嗯了。最后,甜妞又达到高潮,小牛也心满意足地把精华射到她的洞里,那其中的美妙,绝不是言语所能形容得出来的。

  随后两人抱在一起,说了几句情话,便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小牛早早地起来,简单地吃了口饭,带好东西骑上马,跟父母告别。

  魏中宝嘱咐道:“必要的时候,钱可以不要,人一定要带回来。你救人时,也不要忘了保护自己。”

  继母则眼泪汪汪地说道:“小牛,我希望能看到你们俩平安回来。”

  甜妞也说道:“救到人之后,早点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经过几日的宠幸,甜妞像浇了水的花一样水灵。

  小牛向大家挥挥手,骑马向城门奔去。出了城之后,直奔绍兴而去。

  一路上马不停蹄,等到了绍兴城时,已经是傍晚。他找个地方吃了一顿饭,便骑着马向会稽山而去。到了山前,先把马藏好,再按照陈世梅提供的详细地形向山上悄悄奔去。这时候已经天黑了,又没有月亮,他的轻功又好,即使在半山腰遇到了巡山的匪兵,也不会暴露行踪。

  为什么小牛不在白天来,而在晚上来呢?他想,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呀。在跟他们打交道之前,还是探探他们的底为好。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查到小袖的下落,直接将人就7出,那是最好不过了,这样也省去不少时间跟麻烦。

  他终于来到了山顶,只见在山顶的一处高地上,盖着几幢房子。那房子以荆棘当墙给围着,远远看去,里边除了大片灯光外,还亮着数点小灯光。

  小牛跳到一棵树上,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围墙里面的房子,数中间那幢最高。他心想:“也许这就是他们首领住的地方,通常当首领的自然要比平常小兵住的地方好。可小袖在哪里呢?她应该被关在牢房里才对。现在还没到期限,而且在十万两银票没到手之前,这些土匪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虽这么想着,他还是决定去那大房子跟前转转。于是小心地来到墙边,听听里边没有动静,便嗖地跳了进去。还好,里面没有狗,但他不敢停留,因为院里的灯光就落在他的身上。他马上几个跳跃,隐入黑暗之中。当巡逻兵从那边过来时,小牛已经跳到房上。跟鬼魂一样,那些土匪怎么能发现得了他?

  等到巡逻兵过后,小牛便跳下地,向那最高的那幢房子奔过去。到了那房子一头的墙脚下,又上了房顶,像猫一样轻盈而迅速地前进。经过观察,他发现其中一个门口有好几个土匪把守。很显然,这里与众不同。小牛趴在房上不动,听听动静。

  只听一个人小声说:“二当家的可真是胆大呀,敢背着大当家的把那个小妞弄来陪睡,厉害呀!大当家的知道,一定不会甘休的。”另一个人说:“也许已经干上了吧。那小姐真水灵,要是能干一把,一定爽得骨头软。”

  听到这里,小牛一怔,便大胆地将房上的几块瓦掀掉,立刻听到里面不寻常的声音。女子的哭泣声、怒骂声,以及男人的吼叫声、淫笑声。小牛的心一紧,急忙往下一看,这一看不打紧,还差点从屋顶上掉下来。

  只见一个赤身露体的大汉正追逐着一个少女,正绕着一张桌子转。那大汉一边追逐着,一边以下流话挑逗,偶尔还笑几声,吼叫几声。而那少女外衣已经被扯破了几处,露出洁白的肩膀跟一部分肚兜,脸上泪光闪闪,并且带着恐惧与坚决,脚上的一只鞋都跑掉了。

  那大汉突然停住身子,路出一副凶相,威胁道:“你再不听我摆弄,我可就不客气了。”

  少女咬牙道:“我就是失身给狗,也不会失身给你的。”

  大汉骂道:“他妈的,小娘们不识抬举,看大爷怎么收拾你。”说着话,再度扑来。

  这回,他可不是闹着玩了,而是来真的,少女只是弱质女流,如何躲得了,转眼间就给抓住胳膊了。少女急切之下,伸嘴咬了他一口。那大汉惨叫一声,手一松,那少女便跑出老远。

  大汉叫道:“臭娘们,今天我先打死你,然后咱们来个奸尸,一定感觉不错。大爷我玩了那么多娘们,还没有奸过尸呢。”说着话,随手从墙边抄起一根大棍来,一步步地向少女逼来。

  小牛眼见形势危急,来不及多想便跳了下去,因为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妹妹小袖。他可不能眼看着她遇到危险而不管。即使今天被困在山寨上出不去,他也认命了。

  当他跳到地上时,那大汉的铁棍正砸了过来。本是砸向小袖的,正好小牛跳到两人中间,于是这铁棍就向小牛头上砸来。小牛不能躲的,如果躲了就可能打到小袖,无奈之下,小牛运气在手,猛地向铁棍抓去。还真行,抓得很准。那吓人的铁棍一下停住了,但那股巨大的力量还是让小牛的手臂一痛。

  但他并没有犹豫,飞起一脚向大汉的手腕踢去,嘴上还说:“李豹,你今天死定了。”

  这突来的变化使二当见李豹大惊,他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还有陌生人闯入。

  为了不使大棍脱手,李豹也抬脚一踢,跟小牛的脚踢到一处。只听“哎呀”

  一声,李豹痛得松了棍子,并且单脚跳着往后退了几步。吃痛的同时,还没忘了问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小牛骂道:“我是你爷爷,来教训你这个孙子。”说话的同时,猛扑过去,一拳打出。那李豹也不是废物,在脚跟不稳的情况下,还能侧身躲过。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打你这个孙子,就跟逗小孩似的。”说着话,照着李豹的小腿就是一踹。李豹再度惨叫,站立不稳,便倒在地上。原来,他的一条腿已经断了。

  身后的小袖见到小牛如此风采,早就欢呼起来:“哥哥,你真厉害。”乐得直拍手。由于哥哥来了,她精神大振,已经忘了是在匪窝了。

  小牛朝她一笑,说道:“小袖,好久不见,越长越说另了。难怪找了一个进士当未婚夫呢。”

  小袖哼道:“哥哥,求你别提那个书呆子了。”这时,门外那几个土匪听见里面有动静,便闯了进来,问道:“二当家的,怎么了?”

  猛然见到小牛在里面,都惊叫出声。他们齐声喊道:“抓贼呀,来贼了。”

  在喊的同时,都纷纷拔出刀向小牛砍来。

  小牛毫不在意,纵身前去,双手急挥,只听扑通之声响了响,再看时,几个人都倒在地上呻吟着,而刀都掉了一地。这时,其余的土匪已经喊叫着从四面涌来。小牛不想跟这些人纠缠,说道:“小袖,咱们走吧。”

  小袖一指地上的那个李豹,说道:“哥哥,不能放过他,他糟蹋了好几个女人,我亲眼看到的。”

  小牛点头说道:“好。”伸脚在地上一踢,一把刀便飞了过去,接着又是一踢,又一把刀飞起来。李豹挣扎着躲过第一刀,但第二刀终究没躲过去,射到他的肚子上。

  小袖找到鞋穿好。小牛拉着她的手,说道:“跟我走吧。”说着话,拉着她走出门来。

  出门一看,门外灯火通明,已经围着了几百名土匪。小牛并不畏惧,喝道:

  “各位朋友,请让开一条路,我不想杀你们。如果你们的老大在的话,快出来答话。”

  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小袖在小牛的耳边说:“小牛哥,那个老大今晚不在,好像下山去找相好的去了。”

  小牛点头道:“那太好了。”说着话,旁若无人地往前走。那些手拿刀剑的土匪就不由地让出一条路来。小牛心说:“这还不错,省得打了。”

  这时,有人跑进屋去,一看那个场面,就叫了起来:“不好了,二当家被这贼人杀死了。大家一齐上,为二当家报仇。”

  周围的土匪一听,立刻有人挥舞着刀剑扑来,小牛要想不动手都不行了。可是,他怕伤到小袖,要是真打起来,自己走没有问题,可是,能保证不伤到小袖吗?不好说。

  为了安全起见,小牛随便踢了几脚,便倒了数个土匪。然后小牛喝道:“都给我住手。”

  那些人被他的声音给震住,都停下手。

  小牛藉着那些火把,看了看他们那黑乎乎的脸,微笑道:“我是这位姑娘的哥哥。我妹妹被你们当家的给抓来,我是来救她的。你们二当家李豹企图强女干我妹妹,我为了保护妹妹,已经将他杀死了。他这是死有余辜,用不着可怜他。”

  这话让有些土匪开始犹豫。小牛又接着说:“我看你们也并非自愿当土匪,我看你们还是散了吧。下山好好地当个平民百姓,那样可以活得长久一些。”

  这时,却有几个人大叫道:“不行,兄弟们,不能听他的,他这是在胡说八道。大家快上呀,为二当家报仇。”这话好使,果然又有十几个提剑拿刀地扑了上来。

  小牛决心一举歼灭,先立个威。于是,他笑道:“是你们自找的,我可没有办法。”

  说着话,暗念口诀,双手连挥,三味真火发出,中者无不倒地。转眼间,把十几个冲上来的土匪多数都倒下,去见了阎王。剩下的几个吓傻了,不敢动了。

  小牛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面对众匪一拱手,说道:“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何必拼个你死我活?我劝你们还是让开一条路,不然的话,你们会像他们这些人一样。人的命只有一条,大家好好考虑吧。我要把你们全杀了,也不是不可能。”心说:“杀光你们没问题,但是小袖只怕难保呀。”

  他的话果然起了作用,大家都沉默了。小牛长出一口气,拉着小袖的手往前走。这些人也识趣,都纷纷闪开。小牛跟小袖便坦然而过。

  等到出了包围圈之后,小牛心里稍安,回头一看,那些人也在看他。

  他本想撒腿句跑的,可是不能那么做,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怕了?于是,他们大模大样地走到寨门前。这门是锁着的,于是小牛将小袖抱起来,双足一点地,像鸟一样飞过大门。

  当那一刻,小袖闭上了美目,她突然有一种倒在英雄怀里的感受,觉得哥哥真是了不起,以前竟不知道他的本事这么大,在几百人的土匪窝里进出,如赵子龙在长坂坡一样的英雄与威风。相比之下,那个书呆子就像个武大郎一样没用。

  正当她陶醉时,小牛突然说道:“不好,他们的同伙好像回来了。”将小袖放在地上,往前一看,果然见不远处有一些灯光往这里移动。

  小袖哦了一声,说道:“哥哥,这很可能是他们的老大杨虎回来了。”

  小牛说道:“现在我不想跟他对打,走,咱们躲起来。”接着说道:“来,小袖,趴在我背上。”

  小袖听话地趴上了。小牛说声:“趴稳了。”接着施展起轻功,向旁边的树林里蹿去。

  进树林之后,跳到树梢,像在平地一样,凭着感觉向山下跑去。当此情形之下,小袖闭着美目,只觉耳边呼呼生风,自己像是在飞。同时,听见小牛有力的心跳,还闻到强烈的男人味儿,这味道使小袖晕乎乎的。

  到了山下,小牛找到马,两人共乘一匹马,沿着官道向前奔去。奔了好一段路之后,到了一片瓜田,两人便停下。那里正好有一个瓜棚,里边没有人。

  小牛拴好马,拉着小袖,一同进了瓜棚。里面铺着厚厚的干草,坐上去很舒服。两人都有点困了,因此很快就睡着了。等到小牛睁眼时,天已经亮了。奇怪的是,小袖不知道何时躺在自己的怀里了。

  藉着天光,小牛看到她睡着的俏脸,红红的嘴唇,以及那露着的香肩和肚兜,猛然冲动起来。他心说:“这可是个机会呀。如果错过,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为了不后悔,小牛向她的唇上吻去。一只手也伸向了自己向往的地方。他心说:“小袖,当我的女人吧,让哥哥天天搂着你睡觉。哥哥的棒子一定让你幸福得天天笑不拢嘴。”

  他吻着她,摸着她,小袖竟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小牛胆子大了起来。

  他掏出自己的肉棒子,又脱掉了小袖的裤子,一见到那毛茸茸、红嫩嫩的小玩意,他更急了。也没有顾得上前奏,就猛地一插……随着小袖的一声娇啼,小牛的又一场艳福开始了。

  【第十七集完】

  第十八集

  第一章  开发小袖

  小牛将小袖从土匪窝里救出,匆忙奔逃至一个瓜棚避难。

  由于小袖躺在他的怀里,软玉温香,一事情不自禁,就将自己的家伙插进小袖身下。当那粗硬的家伙刺破小袖的薄膜时,小袖发出了令人怜惜与骄傲的娇啼。

  小袖睁开美目,说道:“哥,你真是个野兽呀,连妹妹都欺负。”说完,眼角流下泪来。

  小牛大为羞愧跟不安,说道:“小袖呀,你在我的怀里,我忍不住,就干了这事。你不要怪我呀!”

  小袖又合上美目,说道:“真是人面兽心,你怎么能做这种禽兽之事?我对你太失望了。”

  小牛唉了一声,说道:“那哥哥就拔出来吧。”

  小袖哼道:“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你就是现在停止,也无法改变事实。”

  小牛问道:“那该怎么办呢?”

  小袖娇声说:“哥哥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办。”

  小牛心想:“我哪里知道怎么办?可是既然已经干了,那就干下去吧,干个过瘾。反正都那么回事了。”这么想着,便说道:“小袖呀,哥哥明白了。咱们已经有了夫妻关系,当然要把夫妻关系搞好了。”说着话,那肉棒子小幅度地抽插着,并伸嘴去亲。他亲吻着他的俏脸,双手还伸到她的胸前抚摸着。这是他第一次抚摸她,那种柔软,那种弹性,都使他暗叫过瘾。

  小袖哪受得了这般挑逗,很快就呼吸急促,体温上升,有一种需要从小穴里升起,并像水流一样向全身流去。小袖忍不住哼着、呻吟着,跟病了一样。小牛要得就是这效果,见她美目眯着,俏脸如霞,小嘴也微开着,一副少女怀春地样子。

  小牛大为兴奋,吻住了她的嘴,连拱带舔地,双手更是从下方伸入,钻进衣服抓小袖的奶子。虽然抓到了,但不大舒服。激动的小牛,便毫不犹豫地脱了她的衣服。在这方面,他是个专家,他已经成功地帮好多女孩子脱过衣服了。小袖也半推半就地让他给脱光了。

  在晨光的映照下,小袖肌肤如雪,双乳如玉,乳头如樱桃,纤腰一把抓,是一位典型的传统式美女。再加上小袖的俏脸以及黑毛,真是一位诱惑性极强的美女。

  小牛赞叹说:“小袖呀,想不到你这么好看,哥哥看了就想干你。”说着话,再度吻上小袖的红唇,双手不客气地玩弄起奶子来。他玩得津津有味,一会儿将奶子压扁如饼状;一会儿将奶子揪起来像锥形;一会儿又用大拇指拨弄,像弹奏乐器一般;一会儿又像揉面一样贪婪地揉了起来。

  小袖正当青春年华,生理正常,怎么受得了小牛这般折腾?因此,她的欲望迅速地升高。在她的嘴要喊地时候,小牛就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跟小袖的香舌缠在一起。

  在小牛的努力下,小袖越来越能适应眼前的处境了。当小牛感觉她的流水旺盛,把肉棒子泡得舒服时,就忍不住将肉棒插到底了。不等小袖表示什么意见,小牛抬起头,活泼愉快地抽插起来。他一边感受着小穴地紧凑与美好,一边观察着小袖的动人表情。

  小袖的嘴得到了自由,便啊呀、唉唉、嗯嗯地发出声音,每一声都是令人怦然心动,悦耳动听。为了更过瘾,小牛将双臂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力量集中在下身,然后缓慢而有力地干起来。

  这时的小袖已经眉头松开了,脸上也少了苦痛,取而代之的是愉快与兴奋,小牛知道她已经苦尽甘来了。在小牛的动作下,小袖轻轻哼着,奶子微微摆着,脸红的灿烂,真是比鲜花迷人。

  小牛已经听到轻微的扑滋声,知道小袖的穴里水已经够多。见到自己惦记多年的小美女在自己的棒下承欢,他非常高兴,加快了抽插速度,使两人的宝贝结合得更紧密,嘴里还问道:“小袖呀,怎么样,感到舒服吗?”

  小袖羞道:“疼死了,一点也不舒服。舒服的是你,不是我呀!”

  小牛知道她在说谎,是她的自尊心在作怪,于是他问道:“那此时此刻,你有什么感想?”

  小袖唉了一声,感慨道:“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小牛听了哈哈笑,说道:“妹妹,你不愧是才女呀,这个时候还能吟诗。”

  小袖反问道:“那你有什么感想呢?”

  小牛笑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春风得意马蹄急。”

  小袖说道:“什么呀,不伦不类的,项羽跟孟郊根本挨不上边。”

  小牛听了惭愧,又说道:“我又想起两句。”

  小袖问道:“是什么?”尽管在非常情况下,她仍然不忘表现自己的好奇。

  小牛慢条斯理地回到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小袖赞道:“这两句不错,以春风比云雨,多温馨、缠绵,只是后句有点不好。”

  小牛边插边问:“有什么不好?”

  小袖说道:“此时只有一朵花开,哪来的千树万树呀?除非你以后要搞个三宫六院。”

  小牛心想:“正合我意,只是我的老婆总不会比皇帝老子还多吧。”他嘴上说:“妹妹真会开玩笑,咱老爸又不是皇上。”说着话,将棒子抽到穴口,然后强有力地干进去。

  小袖啊地一声,说道:“哥哥,你好狠心。”

  小牛一笑,说道:“妹妹,哥哥是爱你呀!”说着话,便如狂风急雨一样干着小袖,干得小袖呻吟不止,娇躯扭动,还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小牛。

  小牛知道她快高潮了,就加快速度,将自己最快的动作拿出来。那浪叫声非常可观,如马踏泥坑。小牛的神情也很特别,当真如下山猛虎一样。

  小袖叫道:“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哥哥好硬呀,要害死妹妹了。”叫的同时,又将胳膊勾住小牛的脖子。

  小牛又干了几十下,小袖便四肢一松泄了身子,那股暖流浇在棒子上,舒服得小牛也忍不住扑扑地射了。这是很意外的事,他并没有想完蛋,不过,他没有什么好顾虑。他知道小袖娇嫩如花,根本经不起太多的风雨,估计今天不会再起波澜了。

  事后,小牛从小袖身上起来,见干草上已经落红点点,他心里得意极了,知道这是小袖的贞洁象征。他将小袖搂在怀里,亲了亲脸蛋,说道:“小袖呀,以后哥哥会好好待你的,你不必担心。”

  小袖叹息道:“我真不想跟你在一起。”

  小牛心一凉,问道:“为什么?”

  小袖很认真地回到道:“因为你达不到我的要求呀!”

  小牛明知故问:“什么要求?”

  小袖回到道:“我相公必须是一个有学问,有功名的人。你行吗?”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我既没有学文,又没有功名,可是我也有我的优点呀。”

  小袖挣开小牛的怀抱,那外衣遮住身子,说道:“有什么优点?”

  小牛拍拍胸脯,说道:“你不都亲眼看见了吗?你被土匪给抓到山上,你那位有学问、又有功名的未婚夫又怎么样?他救得了你吗?他没有。在关键时刻,他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出来,还是你哥哥我,这个没有学问、没有功名的小子救了你。你说,难道我不比他有用吗?”

  小袖哑口无言,半天才说:“那倒是。可是我还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能有学文、有功名。如果没有学问的话,我跟他哪有什么话可聊的?如果没有功名的话,他一辈子只能当个布衣,我脸上也没有光。”

  小牛想了想,说道:“小袖呀,你想我跟你有话说那也好办,只要我坐下来好好读书,就像那群酸书生一样,头悬梁、锥刺骨,我也能当一个有学问的人。再说功名,为了让你脸上有光,哥哥也赶考去,如果不成功的话,哥哥也要成为杭州第一名人、江南第一风流才子,让你脸上有光,比太阳还亮。”

  小袖听了笑道:“你说得倒好听,可是太假了。好了,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衣了。”

  小牛嘿嘿笑着,说道:“小袖,咱们都已经这样了,不如让个个帮你传吧。”

  小袖摇头道:“不必,不必。男女有别,我还是自己来。现在你转过身去。”

  小牛说道:“我还是出去吧。”说着话,小牛站起来,出了瓜棚。这瓜棚还挺高的,站着也顶不到头。瓜棚之外,是一大片的西瓜田,那绿油油的一个个圆球,历历在目,让人流口水。

  小牛便凑前摘了一个,单手托着,来到瓜棚前,等待小袖出来。等了好一会,小袖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小牛一笑,说道:“小袖,你怎么搞得?走也不好好走。”

  小袖瞪了他一眼,说道:“都怪你这个采花贼,都是你害得!我这样回去,怎么有脸见老爸老妈。”

  一提这个话题,小牛心里咯噔一下。他心想:“这是如果让父母知道的话,家里一定会大乱。老爸倒没有什么,他本来就有意要小袖当儿媳,可是继母呢?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吧?”

  小袖见他发呆,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小牛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来吧,咱们吃西瓜。”说罢,运掌如刀,将瓜切成一片片的,非常均匀,真跟刀切的一样。小袖连声叫好,而小牛则一脸的苦笑。

  吃西瓜的时候,两人坐在干草上。小袖就问:“哥哥,那伙土匪还会不会追来?”她有点怕那些可恶的家伙们还会追来,担心自己再度落到匪窝里头。

  小牛大口吃着西瓜,这瓜又甜又香,他吃的嘴角直淌汁液。小牛回到道:“不怕的,就算是他们追上来,我也不怕、只是几个土匪嘛,没什么了不起的。”

  小袖心有余悸地说:“哥哥,你不知道,那帮家伙可凶了。我亲眼看见那个二当家的强女干女人,又用刀将人家的脑袋砍掉,太可怕了。”

  小牛笑了笑,说道:“有我在呢,就算是来了一群恶魔也没有事。哥哥我别的本事没有,要说降妖除魔,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我。”

  小袖定眼看了看小牛,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一看见他们,我心里就怦怦地跳个不停,生怕再被抓回去。这回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的话,我是免不了要受到凌辱地。如果那样的话,我唯有一死了。”说着话,露出一脸的感激。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小袖,过去的是就不提了。有哥哥保护你,谁也伤害不了你的。”

  小袖露出开心的笑容,说道:“从小到大,你始终都是我的好哥哥。只要我不开心的时候,你总是逗我笑;如果我受人欺负了,你就是拼了命也要帮我出气,你真是我的好哥哥。”

  小牛望着她的俏脸,说道:“小袖呀,现在我可不止是你的哥哥了,我还是你的丈夫。”

  小袖脸一红,羞涩的说:“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你就把我给‘那个’了,你也太过分了。”

  小牛嘿嘿笑着,说道:“谁叫你躺在我的怀里呢?如果你是个丑八怪的话,我才不会有多大反应。可是你美貌如花,又吐气如兰,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呢?”

  小袖解释道:“我可不是故意鼓励你那样的,我本意只是想找个有力的肩膀靠一靠,谁想到你会起那个坏心思呢。”说着,很妩媚地横了小牛一眼。这一眼不但不吓人,还令人心里痒痒的,如果是在一张舒服的床上的话,小牛一定会重新开展的。但此时人在野外,又逢天亮,只好忍着了。

  小牛嘱咐道:“小袖,回家之后可不要乱说话呀。你千万不要让父母知道,尤其是咱们的妈。”

  小袖点头道:“我知道这事的严重性。虽然咱们是兄妹,但毕竟不是亲的。老爸知道了,也许又会把你赶出家门;如果让我妈知道的话,她一定会伤心得大哭,并对你大骂。”

  小牛强调道:“就是因为可能出现这样的场面,我才叮嘱你的。”

  小袖红唇微翘,说道:“我什么都懂,只是你打算如何安排我呢?”

  小牛问道:“你指的是什么?”

  小袖回答道:“当然是咱们俩的事。既然我已经失身于你,你就是我的相公,可是我不能不明不白的跟着你,咱们总得成亲,总得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才好。”

  小牛想了想,说道:“这事得慢慢来,咱们之间地阻碍可不少,这事集不得。”

  小袖一想也是,但为了心里平衡,她说:“那你可得当回事呀!可不能占了便宜就忘。我是知道的,你不止我这一个女人,像甜妞吧,她就是你的人。”

  小牛笑了笑,说道:“小袖,你多虑了。你也知道,自古以来,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当然,如果一个男人无能的话,只能有一个老婆。”

  小袖郑重地说:“你将来可得娶我呀,不然,我可没法跟你住在一起。”说道这儿,她脸红的利害,还低下了头。

  小牛将她拥在怀里,说道:“哥哥我不是一个不懂事理的人。你说什么,想什么,我都支持,只是目前我们还不能成亲,至少得过了你妈那一关才行。”

  小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想过妈那一关的确不易,找个合适的时候,我会跟她说的,希望她能够看开点。”

  小牛说:“幸好你能看得开。”

  小袖唉了两声,说道:“什么呀,我是没有办法。我已经失身于你,总不能去嫁别人吧?我跟你在一起,总觉得不太自然,毕竟你当了我这么多年得哥哥了,转眼间哥哥变成丈夫,有点适应不了。”

  小牛安慰道:“时间久了就好了,你会慢慢习惯的。我也会拿真心对你,我会努力读书,好早日进京城考状元。”此话一出,小袖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笑得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一样美。她也知道,要小牛去考状元,实在是有点太为难他了。这如同让公鸡下蛋,母鸡打鸣一样困难。

  吃完瓜,就该上路了。由于小袖刚刚破身,身体不适,小牛就将她抱到马上,让她侧坐。走动时,也让马慢一些,这样不至于让小袖受苦。小牛牵着马,小袖坐着,这样子倒真像丈夫送妻子回娘家了。

  小袖问道:“哥哥,咱们这就回家吗?”

  小牛回头说:“是呀,不回家难道咱们还去玩一圈吗?家里人正急着呢。”

  小袖担心地说:“我看不能直接回家。”

  小牛问道:“为什么呢?”

  小袖想了想,红着脸说:“我现在行动不便,如果现在就回家的话,妈一定会看出来的。她是个细心的人,又有经验,如果看到我走路的样子,她会起疑心的。”

  小牛点头,说道:“小袖,你说得没错。那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小袖沉吟着说:“不如咱们找个地方玩几天,等我恢复了,再返回家里。”

  小牛回答道:“好,就这么办。咱们可以单独在一起了,我喜欢。不过回家之后,你可得处理好你跟那个书呆子的事。”

  一提到书呆子,小袖立刻想到了英俊潇洒、文气不凡的陈世梅。她想道自己,才选到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要放弃他真的有点可惜。他完全符合自己的条件,长相、学问、修养,都是一等人选,就是骨头软、胆子小,缺少男子汉气概。

  进过这次教训之后,小袖明白一件事:一个男人的长相、学文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必须要男子汉的强悍跟气魄。如果遇到土匪的当时,陈世梅能够从容不迫地与之对抗,临危不惧,敢于抗争,敢于保护心上人,那么小袖一定会跟他同生共死、不离不弃的。

  唉,谁想到关键时刻,他却是那一副德行,真可惜了他的长相跟学问了。瞧那个架势,为了活命,他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到了留人质的时候,他居然没有挺身而出,还把自己留在匪窝里,这样没心没肺的男人要他何用?扔掉吧,像扔掉一张废纸。

  小牛见小袖半天不语,脸色凝重,知道她心情很坏,他笑了笑,说道:“小袖,如果你感到为难的话,这事由我跟他说吧。也许男人之间说话,比较容易一些。”

  小袖摇头道:“算了,算了,这事还是我自己处理吧!谁让他太叫人失望了。”

  听到小袖表态,小牛暗暗欢喜,心想:“只要抛掉那个书呆子,小袖就属于我的了。自己这回可没有白出来。如果不发生这事的话,正常发展,小袖必然会被那个书呆子所得,看来,老天还是有眼的。”

  两人就这么自在地走着,走到一个叫萧山的地方才投宿。这个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残阳将一大片天空染得通红。

  小牛打开客房窗子,望着西天说道:“这景色不错呀,夕阳西下,燕子回巢,今晚一定很美丽。”

  身边的小袖则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小牛立刻夸道:“妹妹好文才,出口就成诗。”

  小袖摇头道:“这是古人的诗,不是我写的。”

  小牛立刻说道:“这也证明了妹妹是个有学识的人,像我就不知道这诗是谁写的。”

  小袖对这被西山吞掉一块的落日,说道:“夕阳要落下了,不值得伤心,因为明天它还会出现;可是一个女人就不成了,一旦老了,失去美貌,就只有等死了。”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有个古人不是说道,此事古难全,活着的时候就好好活着,可得活够本。”

  小袖吟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小牛欢呼道:“好句子,好句子,把我要说的都说出来了,真是厉害。”他知道这句子又是古人留下的,只是忘了是谁写的了。

  小袖一转头,说道:“好了,我饿了,咱们吃饭吧。”说着,将窗子关上了,好像看着太阳会引起人的无限愁事似的。小牛不再多说话,就叫伙计准备一些好吃的,给送到屋里来。

  吃完饭,又说了会儿话,天就黑了。小袖本想跟小牛多谈谈功名、读书什么的,见他没有什么兴趣,也就不说了。因此,两人早早就休息了。这会两人睡到一张床上,一个被窝里。

  他们虽然睡在一起,但并没有干事。为什么呢?因为小袖刚破身不久,身体不适,小牛唯恐会使她疼痛,因此,他就老实地躺在床上,不敢造次。他心想:“反正已经得到了,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小袖睡着之后,小牛还没有睡着,他所想的事情好多,从正道到邪派,从崂山到杭州,从过去到现在,从小袖到月影等等,想得他精神越来越好,结果失眠了。

  大概是半夜时候吧,小牛突然听到房上有几声轻微地声音掠过,他立刻明白,外面有情况。于是,他在不惊醒小袖的情况之下,小心地下了床,然后推开窗子,偷偷摸摸地出去了。他跃上房顶,向远处张望,只见夜空下一片黑暗,正当不知所措时,远处传来了一声斥喝:“恶贼,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小牛马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寻声而去。当他到达那里时,只见一人正向前飞一般地奔驰。小牛不明白怎么回事,也使劲追上去。当前面那人追近远方那人时,小牛也看见了那个人的身影。

  被追的人虽然没有看清脸,但从那高大的身材可以知道,那是一个男人。而后面这位,身形姣好,自然是一位有风韵的女子了。前面那个男子自知跑不了,就跟女子绕起圈来。那是一座石桥,河面并不宽。桥那边是一片广阔的平原,没有藏身的地方。于是那男子就绕着桥转。当女子在桥左边时,他到桥右边。两人都功夫了得,从河面上掠过,跟鸟一样,使小牛大为佩服。

  小牛站在旁边看热闹,没有出手,因为他还搞不清两个人的身份,更不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那个追赶的人好几回都要成功了,总到关键时候,那个男子却像泥鳅一样溜走了。男子一边跑,一边叫道:“小妞呀,别看我打不过你,可是要讲逃跑,本公子可是行家。来呀,来呀,你来追我呀!你追上我,我就要你。”那口气既狂妄又粗俗,使小牛听了皱眉。

  那男子嘿嘿笑着,有如狼嚎,说道:“小妞,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呀!”

  女子懒得跟他废话,只说:“只要我抓住你,开武林大会审你,到时看你认罪不认罪。”

  那男子笑道:“问题是你能抓住我吗?”

  女子哼道:“那就试试看。”她突然站在桥的一端,双手对着男子猛地一伸,两道白光飕地射出,射向桥那头的男子。那男子哦了一声,也伸手射出两道白光。

  不同的是,女子的光是雪白的,男子的光拭冰白的。四道光砰的一撞,那男子忍不住向后退了好几步,没等他站稳,女子已经趁势从空中越过,向男子扑去。

  那男子一边避闪着,一边叫道:“女人追男人,也这么卖力呀!看来你一定很痒了。”

  女子双掌连挥,不离男子的要害,嘴里骂道:“无耻之徒,满嘴胡话。”

  说话的同时,攻击更是猛烈,犹如大浪喷涌。

  女子身受了得,那男子也不差。小牛跑过石桥,从旁边观看。虽然天黑,但离得近些,至少能看到双方身影。他见到那女子身影如风,姿势优雅,认定她肯定是很有风情的美女;而那个男子虽然还没有吃亏,但还是处于下风,而在抵抗的同时,不时说着一些下流言语刺激女子,女子却始终是嘴里不带脏字。

  七八个回合过后,男子支持不住,又想逃跑。女子这回注意了,处处防范着他。两人一会儿斗武,一会儿斗法,打得异常热闹。小牛看了手痒,心想:“既然女子说男子是满嘴胡话,那家伙一定不是善类,而女子则是好人了。”

  当两人斗得正酣时,小牛准备下手了。他运气在手,在两人打着打着,偶尔分开时,小牛便双手一弹,两道红光忽地发出,射向男子得胸脯。那男子虽然早发现有他人旁观,但没想到这一直沉默的人会出手,猝不及防之下,忙向旁边躲闪。女子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单手一挥,白光到处只见那男子扑通一声栽倒,吐了一口血,手脚乱伸着,显然受伤挺重的。

  小牛跑上去,说道:“你居然没有死?”

  那男子呻吟着,艰难地说:“你是谁?”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我是你爷爷。”说着话,在他的身上来一脚,这一脚将男子的身体踢得向前飞出好几丈。

  那女子忙跑过来,说道:“这位兄台,可不要踢死他,脚下留人。”说着话跑过去,弯腰去试试那男子的呼吸。那男子已不动了,原来已经晕了过去。

  那女子直起腰,说道:“幸好没有死,如果他死了,就少了不少乐趣。这次的事可谢谢你了,魏兄弟。”声音柔美动听,又斯文有礼,似曾相识。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你认识我?”

  那女子一笑,说道:“当然了,崂山派魏小牛,冲虚前辈的小弟子,谭大美女的师弟。”

  小牛呆了呆,想了一会儿,将所识的美女通通想过一遍,终于欢呼道:“我知道了,你是关咏梅,关女侠。”

  那女子也开心地笑了,说道:“对,你终于想起了。”

  小牛说道:“如果不是天黑的话,我早就认出你来了。你跟我的师姐一样美,我一直想再见到你。”他说的是真心话。回想咏梅那漂亮的脸蛋,出众的才华,心里总是飘飘的。

  关咏梅轻声一笑,说道:“我哪有什么好看的?比你的两位师姐差远了。倒是魏兄弟,这么久不见,是不是变得更中看了呢?”说着话,咏梅对着背后的一颗小树挥了挥手,那树便突然着起火来,火光闪闪,照亮一大片天地。

  这会双方都能看清对方了。咏梅过去将那人拎过来,又在他的身上连点了几下;小牛则有意想跟她好好说说话,就找了一些干柴过来,拢了一堆火,请咏梅过来坐坐。他很想跟她谈一些共同感兴趣的话题。

  两人并肩坐在火堆旁,都望着对方微笑。

  小牛打量咏梅,见她身上黑色劲装,面如桃花,眼如秋水,又透着文静跟矜持,跟其他的的美女们风采不同。像她这样既英姿飒爽,又气质文雅的美女倒不多见。

  咏梅也在看着小牛,说道:“魏兄弟呀,你长得更俊俏了,像个大人了。”

  小牛哈哈一笑,夸道:“你也更漂亮了,快超过我的月影师姐了。”

  咏梅听了,轻轻一笑,说道:“魏兄弟,和你师姐相比,我可是差的太远了,犹如山鸡比凤凰。”

  小牛说道:“你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也是四大美女之一,如果长得不美,当然不会排上的。”

  咏梅认真地说:“我虽位列其中,但是始终是第二名,总是比不过你的师姐,其实我比她差不少呢。”

  小牛哦了一声,因为他头一回知道咏梅的名次,就说道:“这四大美女还讲什么排名吗?”

  咏梅点头,说道:“是那些好事者排的,不过也有一定的道理。”

  小牛大感兴趣,说道:“怎么个排法?”

  咏梅回答道:“谭、关、朱、江。”

  小牛点点头,说道:“原来我月琳师姐排第四,你居第二,自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他再度观察咏梅,果然挺美,比师姐月影逊色不了多少,但一定在月琳之上。

  咏梅一羞,说道:“魏兄弟,握着蒲柳之姿,实在无可看处。”

  小牛夸道:“你确实很美,难怪会居第二名,而你跟我的师姐月影,也只在伯仲之间,难分高下。”

  咏梅文静地笑着,说道:“你这么夸我,我真是高兴。不过我这个美女,也当不了多久了。”

  小牛一怔,说道:“为什么呢?”

  咏梅眨着美目,脸上有一些黯然,说道:“因为……唉,都是自己的事,没什么好说的。对了,这么晚了,你这是出来做什么?”

  小牛哦一声,说道:“我正睡不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看了。你呢?你为什么也不睡?你抓这个家伙是干什么的?瞧他的功夫,可是不错的。”

  咏梅看了看旁边躺着的跟死狗一样的男子,说道:“可不是嘛,如果今日没有你的帮忙,可能又会让他逃脱了。这家伙虽然论本事打不过我,可是逃跑却不是一般人能追的上的。”

  小牛心想:“倒有点跟我相似,我也逃跑在行。”只听咏梅接着说:“这家伙有点变态,不调戏女人,专门调戏美少男,我早就注意他了。我跟踪有几天了,总算被我给抓住了。唉,这回开个公审大会,到时邪派一定会丢尽脸面的。”

  小牛望望那家伙,说道:“这家伙难道还有什么大的来头吗?”

  咏梅笑道:“来头不小呢!他可不是普通的淫贼,而是一个大魔头的儿子。”

  小牛听了这话,就心里乱想起来。牛王没有儿子;蛇王好像也没有;鬼王倒是有两个,自己都见过的,躺着的这个不是;那就是北海冰王的儿子,也就是慕容美的哥哥。

  小牛猜测道:“这个狼狈的家伙该不会是北海冰王的儿子吧?”

  咏梅含笑点头道:“魏兄弟不愧见识广,这家伙就是冰王的孽子。这回咱们正道可得好好出一口气了。”说着话,咏梅的脸上也有了一些寒气,这使小牛对她多了一些了解。

  小牛问道:“关女侠,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家伙?”

  咏梅回答道:“既然是邪派人,那就由咱们正派人士商量解决。”

  小牛又问道:“那你个人的意思呢?”他很想知道她的态度是什么。

  咏梅想了想,说道:“我虽然痛恨邪派,但我还是认为不能将个人的情感用在大事上,对于邪派还是以和平手段解决的好。很多的事例证明,打打杀杀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只会使仇恨越来越深,死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邪派得不到便宜,我们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最好还是双方能坐下来谈判。”

  小牛听了大喜,因为他有找到一个知音了,他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正道人是人,邪派人也是人,我们有亲人,他们也一样有。这样仇恨与仇杀下去,何年何月才能结束?”

  咏梅一笑,说道:“是啊,我跟师父都是这么想的,但我们门派的多数人还是认为黑是黑,白是白,水火不容。”

  小牛说道:“这是错误的看法,如果那么互相杀下去,问题永远解决不了。”

  咏梅点头道:“咱们想的都一样。把这个冰王的儿子送到武林大会上公审,应该会有个公平的结果的。”

  小牛关切地问道:“这个冰王地儿子会怎么样?”

  咏梅回答道:“万恶淫为首,他虽然没有强女干妇女,但是调戏少年也一样是重罪,免不了被处死地。”

  小牛听了沉思,一会儿说:“按照他的罪行,是不应该处死的。”

  咏梅笑了笑,说道:“就算不该死,到了公审大会上也活不成。首先,他是冰王的儿子,就这个身份他就是死路一条了。”

  小牛担心地说:“只怕这回又会有一场大战了。”言罢,不胜叹息。

  咏梅望着他,说道:“魏兄弟,你真是一个善良的人。当初我听到关于你的许多传言,我都不信。”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你都听到什么传言了?”他很想知道自己在这个不太熟悉的美女的心里是什么样子。

  咏梅沉吟着说:“他们说你跟邪派人勾结,狼狈为奸,不过我是不信的。”

  小牛拨了拨火堆,使其更旺些,问道:“为什么?”

  咏梅回答道:“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不明大义之人,虽然你也有很多毛病,但不是坏人。”

  小牛听了心里一暖,他想不到这个跟他只是相处过几天的美女,会对他有这么深刻的认识。

  他说:“谢谢你,只是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的毛病很多的。”心想:“她怎么知道我的毛病多呢?”

  咏梅理了一下落在脸上的秀发,说道:“我还听说你偷了你师父的魔刀,逃之夭夭。”

  小牛急问道:“这个你信不信?”

  咏梅摇头道:“我不信。我认为你没有必要偷,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干那傻事。再说了,从来没听说魔刀在你师父的手里,我认为这是别人的诬陷。”

  小牛听得几乎要流出热泪,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人会把自己想得这么好,他真想搂她在怀里狂吻个够,以示感激。

  但对方是咏梅,不是小袖,也不是甜妞,不能接受自己的这种致谢方式。

  小牛只好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那么多人都认为我是正道的败类,你却当我是好人。”

  咏梅又说:“事实也证明了我是正确的。这不,现在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你是被误解的,也都知道你师父已经让你重回崂山派了,你又成了正道中人。”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我并不在乎自己是正道还是邪派,只要自己所作所为问心无愧,那就够了。”

  咏梅赞道:“你真是一个豁达又潇洒的人。”

  小牛望着她说:“你也一样,这么有见识,这么通达清理。如果人人都能像你一样明白事理的话,这武林早就太平了,也就不会死那么多人,流那么多血了。”

  咏梅一摆手,说道:“你别夸我,我是经不起夸的。”

  小牛说道:“能和你谈天真是一件好事,如果这是在客栈的话,我真想跟你喝上一坛酒。”

  咏梅淡淡一笑,说道:“我也想呀,难得遇上一位像你这么爽朗,没有心计的人。只是我们门规所订,不许饮酒的。”

  下牛说道:“那真是太遗憾了。对了,我听说你有未婚夫了,而且还是下一任的峨嵋掌门。”

  咏梅脸色一黯,说道:“你说得没有错。”

  小牛观察着她的脸色,说道:“我只是有点奇怪。”

  咏梅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既然我有未婚夫,以后怎么当掌门?既然要当掌门,又怎么会有未婚夫?你觉得这非常矛盾是吧?”他的美目望着小牛,使他感到一种被月光照耀得感觉。

  小牛说:“对,这就是我感到很奇怪得事。我一直认为,如果你当了尼姑,那实在是很可惜的事。”

  咏梅摇头道:“即使当了尼姑,也没有什么可惜的。献身佛门,与佛为伴,钻研佛经,普渡众生,那也是一种功德,只怕我还没有那个造化呢。虽然我被制定为继任人选,但这随时都可能变的,我们峨嵋派对于掌门的要求,那可是很严格的。”

  小牛那里懂得佛门的事,就说:“你那位未婚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讲讲他吗?”

  咏梅想了想,说道:“我拿魏兄弟不当外人。我跟未婚夫定亲时,我还只是峨嵋的普通弟子,当继承人那是后来的事。当我被宣布为继承人之后,他没有来闹事,只是常劝我要多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

  小牛说道:“能叫你看上的人,一定是人中之龙的人物了。”

  咏梅脸上露出了笑意,谁都看得出来,他对那个人是有一定的感情的。咏梅说道:“我们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感情还好,后来就定了亲。我们双方的父母是世交,都希望我们早点成亲,可是我师父非常看中我,认为我如果能成为掌门,那是峨嵋之福,希望我解除婚约。”

  小牛关心地问:“那现在呢,你们还来往吗?”

  咏梅唉了一声,说道:“我现在仍在苦恼之中,我既没有解除婚约,也没有铁了心的要当掌门。”

  小牛安慰道:“你也不必那么烦,这事换了谁都会烦恼的。”

  咏梅朝小牛一笑,说道:“魏兄弟,在男女方面我还是比较佩服你的。很多人都知道,魏小牛是当今武林一位出色的风流人物,好多姑娘都对你芳心暗许。”

  小牛双手一摊,嘿嘿笑道:“这是传言,太夸张了,我哪里有那么厉害呢?”

  咏梅望着小牛,说道:“就算别的是传言,那你师姐江月琳总是你的情人吧?还有你家里的甜妞,总是你的相好吧?”说这话时,咏梅的脸有点发烧,并且红了脸,正如眼前那燃烧的火焰。

  小牛见她变得娇艳欲滴,不禁心有所动,真想拥她入怀。对方虽不是风情万种的美女,但自有一种迷人的魅力,使人无法拒绝,不然的话,她也就不能位列四大美女了。

  小牛知道她脸红的原因,她毕竟是一个未婚的姑娘,不好说这种事的。小牛哈哈一笑,说道:“在你的面前我不说谎,你说的这两个女子,确实是我的相好。”

  咏梅眨着美目,说道:“据传言,你的女人有好多呢,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小牛很正经地说:“我有不是皇帝老子,哪里来的那么多女人。我不是什么优秀的男人,没有吸引女人的本钱。”

  咏梅微笑着,说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吧!也许有人就喜欢你,没有什么原因。”

  小牛爽快地说:“如果喜欢我的人是你的话,我一定会开心得晕过去的。”

  咏梅连忙摆手,说道:“我可没有资格喜欢别的男人,我有未婚夫,就是将来不成亲,也会当尼姑。我在感情方面,已经走到终点了。”那语气中含着失落之意。

  小牛说道:“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如果你愿意嫁人,你就去嫁人;不愿嫁人,可以去当掌门;不当掌门,也可以去干别的。人不必委屈自己,就干自己想干的,这样才开心,才会幸福。”

  咏梅问道:“就这么简单吗?”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就这么简单,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咏梅突然问道:“在你看来,我该怎么选择呢?”一双美目直视着小牛。

  小牛指指自己,说道:“这么大的事,你在征求我的意见吗?”

  咏梅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很想请你给我提供一点建议。”

  小牛心想:“如果听我的,自然不能当尼姑,也不要嫁那个家伙,最好嘛,是加入我的后宫。我已经收了不少美女,也不在乎多你这么一个,何况你又这么迷人。”

  小牛想了想,说道:“这个嘛,我还是保持沉默得好。这问题我不敢乱答。”

  咏梅叹息一声,似乎有点失望。

  小牛说道:“这样吧,请你唱一首歌来听,当你唱完之后,我一定可以想出一个好主意的。”

  咏梅说道:“好哇!你可得给我想个可行的主意。”

  说罢,她唱起歌来,唱的是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唱得字正腔圆,气势昂扬。当唱道“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时,小牛忍不住鼓起掌来。

  第二章  相约崂山

  一曲唱罢,小牛感慨道:“这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还好,这两句没有出错,也难得他还能想起这么经典的诗句,并且挺恰当的。

  咏梅连说:“不敢当,不敢当,我的修为有限。”

  小牛说:“听说女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真想全部见识一下。”

  咏梅谦虚地说:“这四个方面,我都学了点皮毛,不值得拿出来献丑。”

  小牛唉了一声,说道:“就凭你的弹唱水准,都足以当我的师父了。”

  咏梅一笑,说道:“我可是不收徒弟的。”随即,她收起笑容,问道:“我的歌已经唱完了,你的主意呢?也该告诉我了吧?”

  小牛哦了一声,便皱眉沉思起来,原来刚才他完全沉浸在美妙的歌声之中,忘了替她想主意,可是此时美人问到,总不能实话实说吧?于是,他现场思考起来。

  咏梅眨着美目,看着小牛此刻那认真而严肃的脸,说道:“如果你实在没有什么好主意,那就算了。”

  有过片刻,小牛脸露微笑,说道:“我已经想出主意来了,不过不算什么好主意。”

  咏梅催促到:“那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小牛问道:“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咏梅想了想,回答道:“我最大的愿望是消除正邪两道的仇恨,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从此不再腥风血雨,人人能过着平静日子。”

  小牛听了高兴,因为这正与自己不谋而合,能遇到这样一个志同道合的美女,实属难得。小牛微笑道:“我的主意正是与这有关的。”

  咏梅盯着小牛,说道:“不要再卖关子了,说吧。”

  小牛缓缓地说:“你现在不是烦恼很多吗?”

  咏梅点头道:“是的,要我在成亲与掌门之中作选择,是在让我坐卧不安,心烦意乱。”

  小牛微笑道:“既然你有这么大的愿望,那就好办了。你可以先解决大事,在考虑小事。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咏梅眨着美目,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先实现了愿望,在考虑自己的事吗?”

  小牛点头道:“就是这样。先解决武林的大事,等到大事解决了,你再想成亲或者当掌门。也就是说,在大事解决之前,不考虑个人问题。这样,你不就轻松了吗?”

  咏梅听罢,低眉沉思起来。下牛瞅着她的脸,在火光的闪动之下,那么红,那么艳,那么有气质,那么有才华,跟小袖倒有点像了。只是小袖不如她美丽,也少了一股强硬之气。简而言之,小袖只是才女,而咏梅才是才女加侠女。

  火焰扑扑地响着,此外还能听到小河潺潺的流水声,黑暗的天地间只有这么一个明亮之处。火堆旁只有着两个人,他们并不孤独。小牛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难以说清的美好,使他很想接近她,并且占有她。仿佛这样出色的女子就该为自己所有一样。他想,自己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如果再能将她上了,那就完美了。在正邪两道的八大美女之中,目前只有咏梅这一条鱼漏网了。

  在沉思一会儿之后,咏梅再度抬头,并露出轻松的笑容。小牛贪婪的瞟了瞟她的脸,问道:“怎么样,你想明白没有?”

  咏梅点了点头,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终于得到一个绝好的主意。我想过那么多主意,都不如这个好。虽然不能保我一生无烦恼,至少暂时我可以无忧虑了。”

  小牛哈哈一笑,说:“好了,你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咏梅接着又说:“如果武林事永远不解决,我就要永远不考虑个人问题吗?如果解决了的话,我有该怎么办?”

  小牛心想:“干嘛老问我?我又不是你男人。”于是,小牛说道:“你还年轻,不急的。如果你什么时候有烦恼了,或者需要建议了,你尽管来找我吧。别看我本事不怎么样,主意还是有一些的。”

  咏梅轻声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以后一定会少不了麻烦你的。”

  小牛爽快地说:“欢迎麻烦。”

  说道正事,咏梅就问:“你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怎么没在崂山呢?”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师父让我重回崂山之后,我就决定现回家探亲。在家待得气闷了,就出来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平之事需要我出手。”

  咏梅嗯了一声,说:“魏兄弟如此,真是武林之福呀。”

  小牛说道:“你也一样,比我还出色呢。什么时候倒我们崂山坐坐。”

  咏梅说道:“我可能很快就会去崂山,到时候我可能还得向你讨教讨教。”

  小牛听了这话,大为开心,说道:“尽管来找我呀。”

  咏梅正经地说:“我想我上崂山的话,也是为了大事去的,不过能见到你们崂山的朋友,也是十分愉快。”说着话,咏梅看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了,而面前的火堆也已熄灭。

  小牛见时间不早了,便站了起来,说道:“哦,这么快天就亮了,真不想回去。”

  咏梅也站了起来,轻轻伸了伸腰,说:“跟你说话,都忘了疲劳。”

  小牛眉开眼笑,说道:“以后你如果累了,可以跟我说话。”

  咏梅嗯了两声,说:“好,我记住了。”

  小牛问道:“你打算去哪里?”

  咏梅指指冰王的儿子,说道:“我要送他到少林,然后召开武林大会。”

  小牛说:“好,那就回头见了。”望着这位楚楚动人的姑娘,小牛难舍难离。她不是那种一见就想上的女子,而是像茶一样,越品越香,越品越有味道。这味道使你一想起她,都觉得无限美好。

  咏梅瞅着小牛,说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小牛一笑,说道:“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咏梅向小牛挥挥手,说道:“那咱们回头见了。”

  小牛也举起手,傻傻地说:“回头见,回头见……”咏梅轻声一笑,拎起冰王的儿子,便迈着轻盈的步子去了。

  等到小牛回神的时候,佳人已去,天光大亮。

  小牛不由轻轻摇头,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呢?我虽好色,也不是一个见了女人就迈不了步的没出息家伙呀!也许是因为咏梅太出色的缘故吧?”他心想:“论相貌,她自然比月影师姐要逊色一些,可是论才华,只怕师姐也会自叹不如的。论本事呢,谁比较厉害呢?这个不好说了。这么优秀的美女,就算不娶进门,若能经常见面,经常说说话,也是令人高兴的。”小牛眼前净晃着咏梅的身影跟俏脸,久久挥之不去。他带着复杂的心情往客栈跑去。

  等回到客栈,进入房间,只见小袖正睡得香呢。红唇抿着,睫毛偶尔还动一动,呼吸很均匀,真像婴儿一样可爱。

  小牛脱掉衣服,转进了被窝,观察着她的睡相。一会儿,小袖轻轻翻身,便进了小牛的怀里。小牛闻着她的香气,想着咏梅的风情,真有点心里痒痒。他的一只手在小袖的身上抚摸着,感受着她的弹性跟光滑。此时,小袖的身上只有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她滑腻的肌肤使小牛大过手瘾。当那手来到小袖的屁股上时,就舍不得再前进了。于是,在那里尽情地抓着、揉着、摸着,越觉得过瘾。由于感觉好,他的手一滑,便进了她的股沟,在那里探索着,像丢了什么东西。

  小袖哦了一声,睁开了美目,说道:“哥哥,你怎么醒得这么早?醒了就尽干坏事。哼,就只会欺负我。”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我家小袖是杭州第一美女,哥哥怎么能忍得住呢?不过哥哥不欺负你,你来欺负哥哥吧。”说着话,一掀被子,将小袖脱光后,放在自己身上。小袖那柔软白嫩得玉体呈现在小牛得眼里。

  小袖羞涩地说:“不好吧,都天亮了,咱们还这样。”

  小牛说道:“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已经是夫妻了,既然是夫妻,当然要经常地培养感情。来,哥哥让你占便宜。”说着话,使小袖地大腿分开些,自己用翘起地棒子顶着她的私处。

  那棒子的粗硬与火热,使小袖感觉异样,柔声说:“哥哥,你的东西真吓人,好像又想干坏事了。”

  小牛一边摩擦着,一边说:“哪里是坏事呀,这是神仙都想干的好事呀!”说着话,搂着小袖的腰,伸嘴去亲她。

  小袖轻轻一笑,摇着头,不让他亲到,小牛便来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到底下。这样伸嘴过去,没几下就吻到小袖的嘴上,吻得那么火热,那么贪婪,像是饥渴一般。与此同时,那杀气腾腾得棒子还在下身拱着、磨着,随时都想进去。

  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亲得唧唧有声。小牛的手又来到她的胸上,在那里尽情的玩弄,差点要把奶子给揉碎了。那两粒乳头已经弄得变大变硬了,而她的私处也由于刺激与激动而春水潺潺了。

  小袖的鼻子发出了哼声,腰也笨拙地扭动着,呼出的气体那么热。

  小牛称赞道:“小袖呀,你光着真好看,比穿衣服要美的多了。”

  小袖双手一捂脸,说道:“在哥哥你面前没有穿衣服,真是羞死人了。”

  小牛嘿嘿笑道:“长得美就是用来看的嘛,不然的话真可惜了这副长相了。”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小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小袖地裸体很白嫩、很苗条,曲线流畅,比例恰当,没有什么太大的缺陷。虽然比不上月影她们那么出类拔萃,却也算得上上品了。

  望着她的裸体,闻者她的香气,小牛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灵魂也开始离体了。小牛忍不住地淌口水了,说道:“小袖呀,一看见你这个样子,哥哥就受不了,如果早知道你爱我的话,咱们可就早成了好事了。”

  小袖从指缝中望着小牛,说道:“哪有的事呀?我以前可是不爱你的,我觉得你是一个没有出息的男人。有出息的男人都要读书,都要考取功名的,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我只当你是一个不长进的哥哥,从不把你看成好男人的。”

  小牛跪在她的双腿间,苦笑道:“我在你的眼里就那么差劲吗?是不是那时候随便一个阿狗阿猫也比我强?”

  小袖轻轻一笑,说道:“哥哥,我可没有那么说,如果你自己非得那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小牛嘿嘿笑着,说道:“现在咱们都这样了,你一定是爱上我了。”

  小袖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你在我心里倒是比原来强一些了。”

  小牛问道:“强在那里?”

  小袖想了想,说道:“至少你很勇敢,很有气魄,为了救我,你不顾个人安危,舍生忘死,勇往直前。就凭这个,就值得妹妹我托付终身了。”她说得很真诚,很动情。

  小牛乐了,说道:“这还差不多,我小牛总算比那狗尾巴草要强一些了。”

  小袖扭了扭身子,说道:“被你压在身上,真有点不太舒服。”

  小牛眯着眼睛,说道:“等咱们亲热起来,你就会舒服得直唱歌的。那种滋味你也是体验过的,不过那回没有体验得那么深刻。这回哥哥一定让你爽个够。那叫只羡鸳鸯不羡仙。”说着话,压上她的身子,并低下头亲她;同时,双手也握住了她胸前得宝贝。手与嘴同时开始动作,没几下,小袖就快乐地哼哼起来:“哥哥呀,痒呀,痒得我要流泪了。”

  小牛在她的嘴上重重亲了一下,说道:“哥哥现在就给你止痒。”说着话,手握肉棒,照着目标挺进。当龟头顶在两片红肉上时,小袖哦了一声,说道:“哥哥,要轻一些呀,那里还没有完全好呢。”

  小牛安慰道:“放心吧,我会体贴你的。”然后就将嘴亲到她的奶子上,像舔冰棒一样舔了起来,舔得小袖吃吃直笑,有不住扭腰,嘴上说:“哥哥你坏死了,就能害死我呀。啊,咬得好痒。”原来小牛已经轻轻咬了,同时两只手还在她的于提上爱抚着。爱抚得那么认真,爱抚得那么热情,像是要把小袖给融化了一般。

  小袖受不了,就说道:“哥哥,哥哥,你怎么样都行,妹妹我让你随心所欲了。”她的脸已经红如火焰了,呼吸急促得像在奔跑。

  小牛明白她的意思,便以棒子在下边摩擦数下,等春水洗过了龟头,才正式进军。当龟头缓缓插入,迫使两肉片张开时,小袖哦了几声,双手在小牛得背上抚摸,说道:“好大呀,好硬呀,真不像是人的了。”

  小牛一笑在她的脸上亲了亲,说道:“这个时候,哥哥就是野兽了。”说着话,旋转肉棒,乱搅了一会,这才将棒子插到底。那坚硬的家伙,顶在小袖的花心上,使小袖微微皱眉。

  小牛停了一下,问道:“感觉怎么样?”

  小袖柔声说:“还有一点痛,不过不如第一次痛。”

  小牛点头道:“这就对了,这回你一定回舒服得飞起来的。”说着话,小牛慢慢地抽插着,是浅入浅出,使小袖充分体会到他的体贴跟温柔,体会到他的一片热爱之心。

  等到小袖地表情轻松一些之后,他才加快速度,并且长出长入。这时小袖地快感来了,就呻吟起来,那声音悦耳动听,是一流的音乐,不但呻吟,偶尔还娇呼着,欢叫着。

  小牛高兴极了,便扑滋扑滋地干起来,一边享受着那紧夹地舒爽,一边听着她的声音,这双重地享受,使小牛地动作加快。如果刚才是细雨绵绵的话,现在就是大于瓢泼了。那根大帮子迅速地进出,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使花心一颤颤的。这颤抖化成快感,传遍小袖的全身,使她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大胆了,叫声更大,动作更活跃。

  “哥哥你太厉害了,妹妹真的要飞起来了。”小袖尽力地扭腰摆臀,配合着小牛地抽动。

  小牛笑道:“妹妹,你真知趣,以后哥哥会多教你一些东西的,让你尽快地长大。”望着妹妹地俏脸跟生动地表情,小牛幸福得几乎想射了。

  一时间,屋里春色无边,各种声音杂在一起,动人心魄。小袖激动之下,搂住小牛的脖子,笨拙地挺下身,以使自己更好受。在双方的努力下,那春水流成了小溪,下身一片狼藉。

  在小牛地攻击下,小袖很快就投降了。休息片刻,小牛就让小袖骑在自己地身上来套大肉棒。小袖害羞,但在小牛地鼓动下,还是试了试。当那粗大的东西被水汪汪地小洞吞没之后,休息都不会活动了,小牛只好一边指导着,一边坐起来,伸过双手,捧着她的屁股,助她起落吞吐着大棒子。

  当接合处传来扑滋扑滋之声时,小袖羞得都闭上了眼睛,而小牛却乐得眼睛没了缝。他眼见小袖地玉体在自己的身上颤动,看到她下边的小嘴吃掉了自己的玩意,那种得意劲比肉体上的快感还大呢。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征服她了。

  在小袖的起落下,肉棒时隐时现,小牛大过眼福。看到了肉片的收放,看到了春水的泛滥,看到美女的冲动,也看到了奶子的跳舞,人生的大乐尽在其中。而小袖也在这种原始的活动中,得到了说不尽的快乐。

  两人像两只贪吃的猫一样,都在相互的配合中得到了自己所要的东西。小袖越来越像少妇了,而小牛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当两人消停下来之后,小牛将她拥在怀里,让双方从激动之中平静下来。小袖合着美目,像置身于美梦之中;而小牛则望着她美丽的样子一阵阵的心醉,他心想:“如果让父母知道我们此刻在干什么的话,那一定会激动得跳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小袖才睁开眼睛,问道:“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小牛笑了笑,说道:“我能想什么呢,当然是想你了。”

  小袖一笑,说道:“我有什么好像的呢?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也该心满意足了。”

  小牛说道:“我在想,你和我该什么时候回家去。”

  小袖用头拱了拱小牛的胸脯,说道:“这要问你才对呀。”

  小牛笑呵呵地瞅着她带着狂欢后的参红玉娇柔的脸,说道:“既然咱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那么现在就是咱们的新婚期,咱们自然要多住几天再走了。”

  小袖格格一笑,说道:“那可不成。出来太久,爸妈会担心死的。”

  小牛问道:“那依你的意思怎么样?”

  小袖眨了眨眼睛,说道:“就住吧,住到咱们不愿住了再离开好了。”

  小牛大笑,说道:“你比我还绝呀!”在一片开心幸福的笑声中,两人相拥而眠,真可谓地上神仙了。小袖忘了自己的那些择偶条件,而小牛也暂时忘了雄心壮志,爱恨缠绵。

  两人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客栈里,一住就是七天。白天出去散散步,晚上就狂欢蜜爱,这种日子使两人都沉醉其中,真的不想走了。但小牛到底不是一个小孩子了,知道家里人都一直惦记着,就要小袖写了一封家书,找人送去。两人又住了三天,才一同回去。当然了,还是小袖骑马,小牛步行,一起赶路,都觉得无限快乐,都希望这条路永远不到头才好。这时候的小袖把一颗心都放在小牛身上,再也不提什么读书与功名之事了。

  当小牛牵着马,带着小袖进入杭州城门的时候,立刻听到有人欢呼:“小牛哥小袖,你们可回来了,老爷和太太都要急死了。”随着声音,甜妞跟几个家丁从旁边跑了过来。

  小牛望着甜妞,微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甜妞说道:“自从你走了之后,老爷天天都派人到城外打听悄息。等接到你们的信之后。就天天派我来等呢。我等了几天,总算把你们等到了。这回家里可热闹了。

  小牛点头道:“好,好,还是家里好啊!”说罢,便将小袖扶下马来。一行人向魏府赶去。

  一回到家里,那场面真够壮观的。继母一见小袖,便跑了过来,跟小袖抱在一起,抱头痛苦;而魏中宝呢,则过来拉住儿子的手,激动的说:“儿子,你没有叫我失望。你果然是一个有出息的男人,老爸对你很满意。”

  当晚,摆下家宴,给两人接风。在吃饭的同时,大家免不了要问小牛是如何救人的,又为何到现在才回来。对此,小牛开始发挥自己的口才了。他首先选染了一下危险的气氛,然后才说敌人有多强大、有多厉害。自己像当年的赵子龙一样勇敢、出色,在龙潭虎穴之中杀个七进七出,如何艰难地从敌人手里将小袖给救出来,如何撤退,如何消灭盗贼的。整个过程,让他这么一说,真是闻者惊叹,观者变色,都仿佛身临其境一样。

  小牛说得眉飞色舞,口沫横飞,听得大家都眼睛睁得老大。大家一会儿看看小牛,一会看看小袖而小袖也不说话,只是偶尔点头,大家也就信了,都对小牛的本事跟胆识佩服之至。

  魏中宝将酒杯举得高高的,说道:“真不愧是我的儿子,有两下子。”

  继母景芳则微笑道:“小牛要比你强多了,至少在打架和救人方面要强的多。”

  魏中宝说道:“各有各的所长嘛,我的强项是做生意,他是打架。”喝了半杯酒,脸都红了,泛着红光。他还问:“小牛,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呢?都十多天了,把我和你妈担心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小牛便说“因为小袖在土匪窝里受到了惊吓,身子不舒服,我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她静养。等她好一些了,我们这才回来。”

  魏中宝点头道:“你倒是挺细心的。好,这回老爸得好好奖赏你,你可比那个什么进士强多了。”

  小牛这才想起那个家伙来,就说道:“老爸,那位陈进士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魏中宝哼道:“别提那个家伙了。那家伙等了几天,见你们没有回来,就等不下去,回家去了。说是回家去等。他妈的,你们是在危险中求生,又不是去游玩,看他说得那么轻松。”

  景芳说道:“他是一个读书人,对这种事也插下上手的。”

  魏中宝哼道:“至少也得表现得热心一点,积极一点吧!你看看他,这工夫还有心思回家呢,这家伙也太没有良心了吧?”

  景芳皱眉道:“老爷,小袖已经被救回来了,这门亲事该怎么处理?是不是还要按原定计划成亲?”

  魏中宝呸了一声,恨恨地说:“我女儿就算是终身不嫁,也不要嫁给给那个胆小鬼,没良心的。”

  景芳说道:“老爷,你不要说气话。这儿女的亲事可不是小事,可不能说不嫁就不嫁呀!”

  魏中宝瞪大眼睛,说道:“莫非经过了这档事,你还愿意把女儿嫁给那家伙?”

  景芳说:“小袖跟他到底是订亲了,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咱们悔婚不太好吧?”

  魏中宝说道:“患难见真情呀!这回小袖出了事,对他是一个考验,可是他也太叫人失望了?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他选择自己跑,把小袖留在狼窝里,这样的男人嫁他干嘛?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小袖。”

  一听两人说起这事,其他的三人都关注起来。最担心的是小牛,生怕两人一张嘴,还把小袖嫁给陈进士,那样的话,自己的努力可就全部落空了。他见两人争执不下,就说道:“老爸,老妈,这事关系到小袖的终身幸福,我想嫁不嫁也应该听听小袖本人的意思呀。”

  魏中宝拍拍脑门,说道:“可不是嘛!别人家是父母之命、媒约之言,咱们家得为儿女着想,听听儿女怎么说。”

  景芳也点头道:“这倒也是,可不能委屈了女儿。”于是大家的目光落到小袖的身上。

  小牛连忙向小袖使眼色,让她明确表态。小袖先是看了看父母,又看了看小牛,有一点犹豫。换了谁都会这样的,毕竟陈进士完全合乎小袖的择偶条件,虽然他后来的表现令人失望,但他还是一个有功名的人。

  她这么一犹豫,小牛担心了,轻轻一拍桌子,提醒道:“小袖,在这关键时刻,你可不要犯傻呀!你想想,你在土匪窝里时,你是什么样的心情?考虑明白了再说话。”

  一提土匪窝,小袖立刻想到了自己所受的污辱跟精神折磨,便立刻刻说:“我不要嫁给他。他胆小如鼠,没心没肺,嫁这样一个人,说不定那天都可能被他给卖了。”

  说着话眼圈都红了,泫然欲泣。

  旁边的景芳见了,便把小袖搂在怀里,轻声说:“好了,小袖,妈听你的,这门亲事咱们就算了吧。”说着话,望着魏中宝。

  魏中宝喝了一大口酒,说道:“他妈的,这种没用的男人,就是扔在大街上,咱们也不捡。”

  这时甜妞也说:“是呀,这个人不值得托付终身。一个女人嫁人,得嫁一个有情有义的,如果对方不当你是回事,就算是嫁了,也没有什么幸福,那等于是自己跳进了苦海里。”

  小牛夸道:“对,对,对,甜妞这话说得好。女人嫁人没嫁对,就是活受罪,咱们可不能做那种傻事。”

  魏中宝点头道:“这事由我来办好了,大家都可以放心了。”

  于是这件大事就这么定了。

  小牛是心满意足,长出了一口气。而小袖呢,在满意之中,多少也透着一点遗憾。当小牛望向她时,她的眼神很复杂,说明她的内心也是一样的。

  小牛心想:“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难道她的心还有变化吗?幸亏他们有了那事,不然的话,她今晚会不会决定退亲还不一定呢。难道我拼死救她,这份情意还不如一个书呆子的功名重要吗?”

  饭后,魏中宝交给小牛一封信,说道:“小牛,这是崂山送来的信,是写给你的,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

  小牛听了一惊,想不到崂山还会有信来,不知道是谁写的?他想像着信中的内容,便拿着信回到自己的房问,想一个人安静地看。他心想:“莫非是师娘写的?‘’打开一看,信有两封,一封是师父写的,一封是师娘写的。师父的信写得大义凛然,正气堂堂,劝小牛尽快回山,学好武艺,为师父分忧,为武林多出点力,也为荡平邪派出谋划策。

  而师娘的信,虽不是情意绵绵,却也暗示着相思跟情意。比如其中有这样的句子:“你不在山上时,你的房间我每天都要去转转,并且亲自打扫,使其保持清洁……盼你早日归来,师娘当亲自下山迎接。”这样的句子若别人看了,只以为是对徒弟的疼爱,可是小牛一看,就体会到师娘对自己的爱意跟真情。

  她对自己情深意重,自己也并没有将她忘记呀!她既然来信,就说明了她心里是多么焦急。

  小牛又一想,自己回家也没有几天,还没有待够呢。如果就这么走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度归来,这一次说什么也得住个过瘾。再说了,还有春圆跟甜妞没来得及疼爱呢,这次回来,怎么也得干她们一次吧,不然的话,美女会失望的。

  他将信收起来,默默地想着心事,考虑着自己何时动身,何时再上捞山。

  上了山之后如何与孟子雄相处,如何与师父周旋,如何将魔刀再弄回手里,如何与师娘、月影、月琳她们搞好关系。

  正在屋里转悠着,门怦怦地被敲响了。小牛问道:“谁呀?”

  “是我,我是甜妞。”

  一个女子甜美而喜悦地声音响起。

  小牛露出笑容,说道:“都是自家人,还敲什么门?快进来吧。”话音一落,门一开,甜妞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并关好门。她来到小牛的跟前,问道:“小牛哥,你在干什么呢?”

  小牛拉她坐在桌旁,说道:“没干什么,就在屋休息呢。你呢,怎么跑来了?都这么晚了,还打扮得这么漂亮?”甜妞的头发梳得光光亮亮的,额上一排可爱的刘海,还点唇,抹了点粉,整个人香喷喷、水灵灵的,不似当初的那个村姑了。

  她还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裙子,使她更为艳丽。因为出奇的好看,小牛的双眼就盯着她的身子直看。

  甜妞被看得害羞,说道:“小牛哥,天还早呢,我想跟你说说话。自从你回来,咱们还没有好好地说过一次话呢。”

  小牛点头道:“这倒是。如果不是因为小袖的事忙得我直转圈的话,咱们早就在一起好好叙叙了。”

  说着话,将甜妞搂在怀里,脸摩擦着她的脸;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向她的胸上摸去。

  甜妞一笑闪开,说道:“小牛哥,不要乱来,家里有不少人呢。”

  小牛笑道:“怕什么呀,反正大家都知道咱们的关系,没有人会阻拦咱们的。”

  甜妞担心地说:“万一有人来了看到的话,那多么不好呀!”她的脸上又羞又喜的,令小牛心里痒痒的,真想立马按倒她干事。

  小牛将甜妞抓住,说道:“别怕,有我在,别人是不会来破坏咱们的好事的。”

  说着话,头一低,将嘴印在甜妞的唇上。甜妞哦了一声,没怎么反抗。小牛猛亲了一阵,就顶开她的红唇,将舌头伸了进去,与她唇舌大战。

  双方吻得昏天黑地,两个头不断地动着,眼看着就有下一步的行动了,却听门外有人叫:“哥哥,你睡了吗?我有事想找你谈。”

  两人一惊,连忙分开,他们都听出来了,这是小袖的声音。她来干什么呢?甜妞急忙整理一下衣服跟头发,使人看不出来刚才的亲热举动。

  门一推,小袖笑眯咪地进来了,看到甜妞,说道:“你也在这里,还没有睡啊?”

  甜妞笑了笑,说道:“睡不着,就出来转一转。都这么晚了,也该睡了。我先走了。”说着话,朝小袖一点头,又向小牛望了一眼,便离开了。

  小袖看了一眼甜妞的背影,说道:“我一猜就知道她是来这里。这不是晚上了,也不怕别人说闲话?”说着话,将门关上了。

  小牛拉着甜妞的手,说道:“你想我了,所以来看我?”

  小袖摇头道:“我是来看看你在千什么坏事,幸好我来得早,不然,你就失身了。”

  小牛睁大了眼晴,说道:“什么叫失身?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

  小袖笑着说道:“那我可得盯你盯得紧些,不能让你随便被别的女人占便宜呀!”

  小牛将她一搂,说道:“那么现在我就被你一个人占便宜吧。”说着话,向小袖的脸上亲去。小袖被他这一亲,急忙推开小牛,说道:“这里可是家里,不比外面,咱们可不能乱来。”

  小牛失望地说:“这么说你今晚来下是来陪我呀?”

  小袖说:“我可没有说过是来陪你的,我只是来看你一眼,看过就走的。你不要误会。”说着话,转身就走。

  小牛急忙追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说道:“别走。”

  小袖回头说道:“还有什么事吗?”

  小牛说道:“晚上别走了,陪我睡吧。”

  小袖坚决地摇头,说道:“咱们虽然有了夫妻之实,毕竟没有正式成亲,这么做会坏名声,我可不要。好了,我也该走了。”

  小牛抱住不放,说道:“总得亲热一下再走吧。”说着话,双手放在她的胸上,连抓带捏的,好一阵玩弄,玩弄小袖呼吸都变样了。小牛又将她转过身来,伸舌头过去,让小袖吸吮,小袖便乖乖地吸了起来。小牛还不满足,又将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尽情地掏了一会儿,掏得小袖湿润了才放开她。

  小袖笑骂了一句:“大色狼。”然俊才像一阵风地跑了。

  小牛关好房门,觉得好一阵子的失落。本来以为总有一位美女陪睡的,谁想到现在连一个都没有得到,真是没意思。他躺在床上,想起师娘地那封信,使他不得不考虑回山的事情。山上还有三位美女等着他呢!那可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们。

  次日午饭后,小牛本想好好地休息一下。不料,这个想法无法如意,因为陈进士突然来了。他一出现在魏府,大家便对他冷眼相待。经过土匪绑架之事后,大家对他的印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大家都知道他是个胆小鬼,没用的男人。

  他一出现在后院时,魏中宝就说道:“陈进士,我有话要跟你谈谈,这事挺重要的。”

  陈进士向魏中宝行了礼,说道:“小生听说小袖已经回来了,登门看望。”

  魏中宝一皱眉,说道:“只怕她不愿意见你呀。”

  陈进士说:“岂会如此?小袖与小生己经正式订亲,就是亲人了,她从危险中脱身,岂能不见?”

  小牛在旁说道:“我们并没有骗你,她确实心情很差,不想见你。”

  陈进士叫道:“我不信,我不信,我相信她会见我的。”说着话,陈进士伤心得要哭出来。小牛暗笑:“一个大男人岂能如此?男人是流血不流泪的。”

  这时,小袖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前,说道:“陈进士,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想要见我,那就来吧,咱们之间是该谈谈了。”说着,指指自己的房门,“请进吧。”

  陈进士看到小袖,心中大喜,三步井做两步地进小袖房里去了。房门轻轻地合上。

  小牛指指小袖房间,说道:“要不要跟去听听?”

  魏中宝一摆手,说道:“小袖已经长大,我相信这种事她能处理好的,咱们俩也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说着话,将小牛领进自己的房里,并吩咐丫鬟上了茶。

  两人坐下喝了几口茶,小牛说道:“老爸,那小子不会欺侮小袖吧?”

  魏中宝摇头道:“陈进士尽管有许多不是的地方,但他是一个斯文人,不会动粗的,你只管放心。再说了,在咱们这里,他还敢怎么样呢?”

  小牛点头道:“那倒也是。”

  魏中宝目光盯着小牛,说道:“儿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小牛咦了一声,说道:“老爸,你怎么知道我要走呢?”

  魏中宝一笑,说道:“崂山不是来信了吗?他们来信自然是要你回去,难不成是要你别回去了?”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老爸,你猜得很对,那封信是催我回山的。不过我并不着急,我打算多陪陪你和妈再走。”

  魏中宝叹了口气,说道:“男儿志在四方,你喜欢干什么,就去干吧,只要不是干坏事,老爸都支持你的。我再也不会逼你做你不爱做的事了。你已经长大了,不需要老爸多操心了。什么事你都懂,不用我关了。”

  小牛望着老爸头上的白发及睑上的皱纹,说道:“本来我很想离开家,可是现在我却想待在家里,我想多陪陪你们。”

  魏中宝摸摸小牛的头,说道:“儿子,别说这种没出息的话,男人就该像一只老虎一样冲锋,不要总想待在家里。总待在家里的男人会有什么作为呢?你既然喜欢在江湖上混,那就去吧,老爸不会再干涉你了。只要你能当一个好人,像个人样,老爸就是马上死了,也死得瞑目呀。”

  小牛笑了,说道:“老爸,我头一回发现你这么通情达理,你真是我的好老爸呀!不过你不要乱说,以你的身体跟气色,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魏中宝摸摸下巴上的短须,说道:“我能活到一百岁吗?活那么久千嘛呀,活受罪的。”

  小牛表示:“我这次离家之后,会尽可能早点回来看你们的。”

  魏中宝点头道:“好,好,你只要常回家看看,我也就知足了。”父子两人四目相对,都觉得非常愉快。过了一会儿,魏中宝说道:“你妹妹这工夫也该说完话了吧。咱们出去看看。”

  当他们来到院子里时,看到的那一幕非常凄凉,只见陈进士呆呆地站在小袖的房门外,一声不吭,像是根木头一样。

  魏中宝问小牛道:“这家伙怎么了?”

  小牛心里大喜,知道陈进士跟小袖己经完蛋了。他说道:“看来这回小袖是铁了心要跟他决裂了,这是她自己的决定,谁都没有办法改变。”

  这时,陈进士突然跑了过来,跪在地上向魏中宝磕头。这个举动使魏中宝大吃一惊,忙将陈进士扶了起来,说道:“陈进士,你这是干什么呀?男儿膝下有黄金,好端端的,你怎么能跪下呢?大男人可不要这么没有骨气。”

  陈进士泪光闪闪地说:“伯父,我求你劝劝小袖,让她改变主意,我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魏中宝装作不知地间道:“她都说什么了?”

  陈进士含着泪说:“她说对我心灰意冷,要跟我解除婚约,以后她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小牛听得欢呼雀跃,差点没有蹦起来。他暗赞小袖果决。而魏中宝则安慰道:“陈进士,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这当父亲的也没有办法。你还是回去吧。那些彩礼什么的,我会退给你的,你不必担心。”

  陈进士摇头道:“那些东西我不要,我只要小袖,我要跟小袖在二起。我要娶她当妻子,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小牛听了不爽,上前说:“我说陈进士,人有脸,树有皮。既然小袖已经把话说明白,我想,我们也无须多说,你还是走吧!我相信以你的才貌可以找到比小袖更优秀的姑娘。”

  魏中宝点头,说道:“小牛这话说得有理,你还是回去吧。”

  这等于赶他走了,陈进士的自尊大受伤害,就朝父子两人拱拱手,说道:“请代我向小袖致歉。都怪我不好,如果我能像个男人,我们就不会走到现在这地步了。”说着话,流出了眼泪,他也顾于上擦去眼泪,便转身大步而去。

  魏中宝连连叹息,说道:“可惜,可惜。”而小牛却蹦起老高,表达着内心的喜悦。

  第三章  欢爱之乐

  解决了陈进士的问题之后,小牛长出了一口气,这回可没有人跟他枪小袖了,他可以尽情地享用小袖这道美餐了。只是在父母跟前,有点不大方便下手。

  终于有一天,父母出去会客了,要晚上才能回来。小牛觉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只是不知道该跟哪位美女缠绵。按说好好疼爱甜妞一番才对。毕竟这次回来还没有宠幸过她呢,很想很想了,可是小袖也很吸引人……为了这个问题,他在屋里转悠着,艰难地做着决定。而此时两位小美女都在药铺里干活呢。

  实在拿不定主意时,他就出了房门,在院子里随意地走动,以使自己早点下定主意。正在左右为难之时,甜妞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正迈着轻快的步子走来,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她来到近前,说道:“小牛哥,在院子发什么呆呀?怎么不出去干活?”

  小牛见身边没有别的人,就拉着她的手,说道:“甜妞呀,你不是在前面忙着吗?怎么又回来了?”心想:“她这是自投罗网呀,正好我需要吃女人了,她就来了,这回不用选了。”

  甜妞望着小牛,说道:“小袖怕你偷懒,特地让我来看看你,催你出去打杂去。”

  小牛摇头道:“不,我有更重要的事干。”

  甜妞咦了一声,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呀?我可以帮你,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小牛一笑,说道:“我的工作在房里呢?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说完,便拉着甜妞往里走。甜妞并不知道底细,就跟了进去。等到进了房中,关了门,却没有看到什么工作,只看到了小牛火焰般的眼神。

  甜妞芳心乱跳,在屋里转圈看了看,说道:“工作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很快你就会看到了。”说着话,小牛凑上来,将甜妞拥在怀里,凑上嘴,亲吻着甜妞的俏脸。

  甜妞笑着躲闪着,说道:“小牛哥,这大白天的可不大好呀!万一谁跑了来,会让人笑话的。”

  小牛哼道:“这是我家,我怕什么呀?来,让我好好爱爱你吧。我有些日子没有疼你了。”说着话,将甜妞抱坐在房里的桌子上,然后一手托着她的背,跟她亲起嘴来。

  到了此时,甜妞彻底明白了小牛的目的,但也下反对,毕竞彼此的关系不一般。她也早盼着跟小牛来一场肉搏大战呢,那种腾云驾雾般的快乐使她回味无穷。

  小牛猴急地脱掉她的外衣,露出里面地白肚兜,两条圆润结实的胳膊显示着健康与青春。当他将肚兜拿掉时,两只奶子就露出来了,微微颤着,诱惑着小牛。鼓鼓溜溜地肉球,暗红的乳头,使小牛吞了口口水。

  小牛为笑道:“甜妞,你的奶子不错呀。”说着话,叼住一粒乳头,津津有味地吸了起来,一手还揉着另一个。甜妞受到刺激,便啊啊地呻吟起来,还了谁都会难忍骚痒的。

  小牛在她的奶子上工作着,为了公平起见,一会儿又玩起了另一只,玩得甜妞扭腰晃肩的,哼声频频。上身有些不稳时,便双臂后拄,挺起脚膛,使奶子更突出,使小牛工作得更方便。

  两人一个吸着,呼吸粗浊;另一个呻吟加哼哼,显示着快乐与难受。 当小牛一只手向下探,发现里边己经洪水泛滥了。他知道美女可以上了。

  微动之下,小牛将她的短裤脱掉了,分开大腿一看,里边已经水光闪闪,一片狼籍。那湿湿的绒毛,花一般的肉唇,都向小牛展示着诱惑的风采,使人忍无可忍。并且,那小肉洞还随着美女的呼吸有节奏地翕动着,像是呼唤着更大的风月呢。

  时间宝贵。小牛脱掉自己的衣服,只见那棒子已经像旗杆一样直竖着。甜妞见了那凶巴巴的玩意,娇声说:“小牛哥,你那个玩意真可怕呀,快比我的胳膊粗了。”

  小牛拨弄一下自己的棒子,使他摇头晃脑,说道:“这东西嘛,当然是越大越好了。大才舒服嘛,才能插得深,插得实,令你更快乐。”说着话,他凑上来,将棒子抵住美女得下身,摩擦几下后,便抬起她的大腿,往里使劲一插。

  藉着春水的帮忙,缓缓而入。当龟头像刀一样分开两肉片时,甜妞哦了一声。小牛问道:“怎么样?不舒服吗?”

  甜妞微微皱眉,说道:“还好,还好,你只管进来,我不怕的。”

  小牛知道她久未干事,自然有点不适应,便慢慢地将棒子插到底。当龟头顶在花心上时,甜妞松了一口气,眉头也松并了。小牛的捧子被那小肉包子般的玩意裹住,舒服得深吸几口气。

  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小牛挎着她的小腿,轻松愉快地抽插起来。从小牛这个角度,正可以看到两人结合的细节。只见一根粗粗长长的棒子,在红嫩娇小的肉洞里一出一入的。每次出来,必将些嫩肉带出;每次进去,嫩肉又缩回去了。一出一入之间,春水涓涓,无声流出。绒毛的黑,肉片的红,以及大腿的嫩,都使小牛大饱眼福。

  小牛挺起屁股,铿锵有力地干着甜妞;甜妞也在他的抽插下,扭摆着、挺动着、呻吟着。那表情是欢乐的,时而是兴奋的,时而又带点紧张她的呻吟声像一条曲折的小河流过小牛的心田,使他爽快而舒畅,并且骄傲。

  小牛还不忘问道:“甜妞,感觉怎么样?”

  甜甜妞哼哼着,说道:“挺好的,真像是要死了一样。”说着话,往俊猛挺下身,像是要跟小牛斗到底了。

  小牛笑道:“只要你舒服,我付出再多也乐意。”说着话,又将甜妞的大腿放上肩头,以更大的力量干着甜妞。这一势令甜妞的下体突出,使攻击的力量更大?小牛那根大棒子闪电般地捣着肉洞,干得小洞里的春水都变成了牛奶的白色。那扑滋声,跟啪啪声、呻吟声,气喘声连成一片,都成刺激人的因素。

  两人一起努力,都得到了销魂蚀骨的快乐。在这种男女之战中,使彼此更认识到人生的意义。在快乐的吸引下,小牛加快速度,使自己的水准达到顶峰,而甜妞则受不了他的攻击,大喊大叫,扭腰摆臀,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让人听到了。

  “小牛哥,你插得好深,都要插到甜妞的心上了。哦,我要死了,我要被你插死了。” 此时的她,不再顾忌的自己形象了。

  小牛停了高兴,说道:“甜妞呀,小牛哥一定让你乐得找不着北,不想当人,只想成仙。”说着话,全力攻击,比猛虎还猛,比宝马还快。甜妞像一朵花在狂风中猛颤着,随时都有飘落的可能。

  在急促而高亢的浪叫声中,甜妞达到了高潮。在那美妙的一刻里,小牛将棒子抵住花心不动,感受着暖流浇棒的舒服。他合上眼睛,放下她的大腿。仿佛又回到了崂山,看到了师娘、月影、月琳她们,也仿佛看到了邪派四大美女,以及郡主、春圆,还有几天前见过面的关咏梅。奇怪,他怎么会想到她呢?她明明还只是一个朋友。

  小牛怜爱地将甜妞抱起来,抱到自己的床上,并盖上一条被子让她休息。他准备休息一阵再战。可正在这时,外面一个声音喊道:“哥哥,你怎么还不出来?”这正是小袖的声音。

  小牛一惊,跟甜妞对看一眼,甜妞脸上立刻出现了惊恐不安的表情,小牛倒是不那么害怕。他对着外面叫道:“小袖呀,我正在洗操呢呢。”

  “什么?你在洗澡?这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听声音她已经到了门口。

  小牛说道:“我身子脏,当然得洗。”

  小袖问道:“那怎么没有见到你要人烧水呢?”

  小牛回答道:“那是因为我用冷水洗的。你不知道吗?用冷水洗澡有益健康。”

  小袖一听倒也对,说道:“可是没听说过你爱用冷水洗澡呀?”

  小牛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说道:“人的习惯在不断改变嘛,这个习惯是我最近才有的。”

  小牛回答道:“有什么事吗?”

  小袖说道:“我有点累了,想让你替我去药铺帮忙,我想去躺会。”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很快的,很快的。你先去忙,等会我就到。”

  小袖又问道:“甜妞姐呢?她没有来吗?”

  小牛说道:“她来过了,只是刚才让我打发去买菜了。”

  小袖说道:“我还以为她在你房里呢。”

  小牛笑道:“她跟我在一起洗澡呢,不如你也进来一起洗吧!”

  小袖瞠道:“胡说八道!男女有别,大白天的,岂能行那苟且之事。”说罢哼了一声,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远,很显然她己经走了。屋里的小牛长出一口气,而甜妞的额头上冷汗直流。

  甜妞坐了起来,说道:“可吓死我了,如果她真要是进来,看到咱们这样,那就羞死人了。”

  小牛一笑,说道:“我当然不会让她进来,而且我还对付不了她吗?”说着瞅着甜妞。甜妞这么一坐,美好的上身便裸露在小牛的眼前,那鼓鼓涌涌的嫩肉,使小牛大感兴奋,那稍微低头的家伙又抬了起米。

  甜妞说道:“我得穿衣服出去了,一会儿说不定谁又会进来呢。”

  小牛摸摸自己的捧子,说道:“可是我还没有爽够呢!”

  甜妞说道:“还是改天好了,要是小袖再跑进来,我丢人可就丢大了。”说着话,要下地穿衣服。

  小牛嘿嘿笑着,说道:“穿衣服可以,不过要等我爽过才行呀。”

  甜妞眨着美目,说:“你不怕再有人进来吗?”

  小牛摇头道:“不怕。就算是我老爸进来了,我也要坚持干完。”

  甜妞听罢笑了,笑道:“真是只大色狼,很无赖的色狼。”她这么一笑,两只奶子便跳动起来,引得小牛欲火焚身。他当然忍不住了,说道:“咱们快干,干完就散了。”上前将甜妞摆平,使她躺在床上,然俊自己压了上去。那坚硬的龟头再度顶开了美女的红门,那么长的家伙都插了进去。

  甜妞哦了一声,说道:“还是那么胀呀,顶得人好厉害。”

  小牛缓缓抽动着,说道:“一会儿你就会舒服得要死要活了。”没抽几下,那里的春水又充沛起来。两人的结合再度响起了羞人的声音,使甜妞的情欲再度升起。

  甜妞呻吟着、欢叫着,说道:“小牛哥,你真棒,甜妞爱死你了。一辈子都爱你。”

  小牛一边大动,一边说道:“我也一样呀,也把你当心肝宝贝来疼。”那根大棒子每次都插至穴口,再一插到底,那种快感从两人的下身开始,传遍全身,使两人都感到无比的快活,都觉得要羽化为仙了。

  小牛越插越快,越插越急,甜妞的表情变得淫荡了,奶子起伏如波浪。那欢叫声也越发的悦耳。那张床也随着叫声有节奏地响着,响声很大,大有四分五裂之势。

  小牛激动地叫道:“甜妞,我在干你呢,干得你舒服吗?”

  甜妞哦哦地哼叫着,说道:“干得好,于得妙,干得甜妞都要开花了。”

  小牛将速度提到最快,一口气干了不下千下。在甜妞的浪叫声里,在小洞的夹弄之下,他虽然一忍再忍,也忍无可忍,在气喘如牛的猛烈抽插之后,脊梁骨一麻,便扑扑地射了;而甜妞也发出动人的长声。在小牛的攻击之下,她再度达到高潮,涌出了温暖的春水。

  爽过之后,甜妞也顾不上休息了,急忙穿衣服。小牛哈哈笑着,说道:“甜妞,你别急呀,再陪我躺会儿嘛。”

  甜妞匆忙地穿着,说道:“不行,我怕小袖再跑过来,我得快点走,别叫她给抓到。”

  小牛说道:“咱们可是一家人,你怕她干什么?”

  甜妞一边穿衣,一边还时不时看着房门,说道:“咱们还没有成亲,不能公开在一起的。”一边穿好衣服,没等小牛多说什么,她已经跑出去了。

  小牛从床上坐起来,说道:“家里就是不如外面方便,这要是在外面,我非得干个够,直干到精疲力尽为止。”

  等到晚上,他的父母都回来了,一家人在一起吃过晚饭。小牛考虑到过几天就要走了,就约老爸一起出去走走。魏中宝当然愿意跟儿子一起出去了,就欣然同意,也没有带别人,就他们爷俩并肩出来。

  今晚的夜色很好,天空繁星遍布,明月如同圆盘;风轻轻吹在脸上,空气也不像白天那么闷了。杭州城在晚上照样是迷人的,如果此时来到西湖的话,那西湖的夜景照样会令人倾倒的。父子俩不知不觉就来到西湖边上。此时,月明如镜,光光亮亮的,月影在湖上荡漾着;湖上还有人泛舟行乐,弹琴放歌。在溶溶的月色里,一切都透着诗情画意?

  两人站在西湖边上,沉默好一会儿。小牛才说:。人家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真是不错。晚上看西湖,也自有别处所不及之处?“

  魏中宝感慨道:“杭州虽好,可它是有钱人的天堂。想当初我初来杭州时,就是个穷光蛋,那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西湖有多美,杭州有多好。那时候我连吃饭都成问题,哪里有心思欣赏美景?直到遇到了你妈,我对杭州与西湖的印象才有了改变,开始觉得这里挺美的。”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一转眼,你妈都去了快二十年了。她无法复活,我也成了一个老头子,说不定哪天,我就去见她了。“

  小牛听得心里发酸,说道:“老爸呀,你不要太难过了。妈已经死去那么久了,你忘了她吧,由我记着就行了?再说了,你年纪还不大,还能活个几十年呢。”

  魏中宝摸摸自己的短须,说道:“只怕我活不了那么久了,你都这么大了,只要再成了家,有了老婆,老爸就是咽气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小牛说道:“老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尽说些不祥之言呢。”

  魏中宝说道:“我前几天去算了一次命,算命先生说我活不了几年的。”

  小牛一笑,说道:“那算命的话不要轻信,都是些江湖 骗子,依我看,你能长命百岁。”

  魏中宝笑了笑,说道:“儿子,还是你会说话呀。”

  小牛还了个话题,说道:“老爸,今天出去会朋友很开心吗?”

  魏中宝摇头道:“不太开心,本来心情挺好的,跟朋友说话,谁想到梅阎王去了,气氛都变差了。”

  小牛哼到:“这个家伙,一定没有好下场的。”

  他想到了七姨太春圆,想到自己多次给他戴了绿帽子,心里舒服多了。

  魏中宝轻声道:“这家伙老爱跟我过不去。”

  小牛点头道:“我知道你们的过节可不少呀。”

  魏中宝笑了笑,说道:“那倒是,有好几回我跟他在生意场上都发生了冲突。虽然他挺凶的,挺不让人的,但我也没有退让,跟他针锋相对,使他占不到一点便宜。”

  小牛提醒道:“老爸呀,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呀。”

  魏中宝说:“这个老爸明白。我不会怕他,他朋友多,我朋友也不少。”

  小牛说:“对这种人,还是小心提防得好。”想到春圆让自己去看她的事,感到一阵惆怅。值此两家关系紧张之时,去看她有点不妥呀,万一走漏了风声,两家会起冲突的。自己在家还好说,万一不在家,只怕自己家会吃亏的。

  魏中宝点点头,说道:“你想好哪天走了吗?”

  小牛回答道:“我打算五天之后就动身。”

  魏中宝嗯了一声,拍拍小牛的肩膀,说道:“你还是去学好本事吧。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个药铺嘛,我活着时候,我可以管理;如果我不在了,还有你妈跟小袖昵。”

  小牛一摆手,说道:“老爸,你又在乱说了。”

  魏中宝说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已经做好了随时死掉的准备。”,小牛说道:“如果你不在了,我怎么办呢?”

  魏中宝说:“如果我不在了,你就继承家业,照顾好你继母,如果她愿意嫁人的话,就打发她嫁了。还有小袖,如果她喜欢你的话,你不妨把她跟甜妞一起娶了,让她们俩照顾店铺。只是这丫头一直喜欢有功名的男子,我担心你不能人她的眼。”

  小牛听着他的话,产生一种沉重的悲哀。他感到老爸这些话有点像遗言。

  他心想:“他今晚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些不吉利的话呢?莫非他生了什么重病?或者有仇家要报复他吗?”

  小牛笑了笑,说道:“老爸,你不会有事的,一切有我帮你呢。”

  魏中宝动情地说:“以前老爸太对不起你了,将你妈的死归咎到你身上。其实那实属意外,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我却迁怒于你,从小就对你不好。现在老爸知道错了,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没有事的,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对我不好,也是因为我没有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呀。你希望我成为一个商人,可是我对那方而没有兴趣。你希望我能学点手艺,或者做学问,但我还是喜欢游手好闲,当个公子哥,我太叫你失望了。”

  魏中宝说道:“只要你高兴,你想怎么做都行,只要不变成坏人就好。”

  小牛开心地说:“我一定听老爸你的。”

  说到这里,小牛一抬头,便看到了天上那洁白的月亮。他说道:“老爸,你看月亮变圆时多好看,就像是碗一样圆。人们常说团圆,团圆,还真有道理。”

  魏中宝感慨道:“圆月虽美,可是圆过之后就会变残缺的,就像一个人盛极之后就会衰老死掉一样。”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老爸呀,你今天说话有点怪呀。”

  魏中宝哈哈一笑,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扫兴话了。今晚咱们好好游湖,游过之后,在回家喝顿酒,也好好的享受一下人生。”小牛笑着同意。于是,两人又在湖边走了起来。

  晚上散步非常开心,然后回家又喝了酒。那时候己经是夜深人静了?父子俩坐在饭厅里,相对着饮酒。除了几个侍候的仆人之外。景芳、小袖、甜妞她们都已经睡着了。

  小牛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喜欢过老爸。他不再暴躁,不再骂人,不再大喊大叫,而像是慈样和气的长者,跟自己说话都是和颜悦色,不再朝自己瞪眼睛。这使小牛感到奇怪,还以为他是吃错了药呢。

  父子俩谈笑风生,举杯言欢。魏中宝满面红光,神采奕奕,兴奋地给小牛讲述自己当年来到杭州时一贫如洗的惨样,连个住处都役有。为了吃一口饭,像狗一样地听人家使唤。那时即使无端地挨骂挨打,也得受着,因为自己没有别的门路。其中的艰难困苦,是外人无法想象的。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吃饱穿暖,像个人一样地活着。

  小牛听了也大生感慨,心想:“我有生以来,总的来说,还是一帆风顺地,虽然得不到老爸的疼爱,但喜欢我的人究竟不少。最重要的是没受到多少冲击,也没有饿过肚子,相比之下,我还是一个有福的人。”

  魏中宝又滋地一声喝掉半杯洒,说道:“直到我遇到你妈,我这人生可就不同了。”

  小牛问道:“我听人家说,是外公见你聪明勤快,才把妈许配给你的。由此可见,老爸你在那个时候在许多的移计中可是最出色的一个。”

  魏中宝笑了笑,说道:“儿子,这传言嘛,虽然也有真实的成分。但并不确切,事实跟这传言是有差距的。大家都只看到了一面,还有另一面是大家看不到的。”

  小牛问道:“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秘密吗?”

  魏中宝点头道:“当年你外公欣赏我倒也是真的,可是我毕竞只是他的一个小伙计,在他的眼里我是个下贱的人,他怎会轻易把宝贝女儿嫁给我?那时候,你妈是杭州城里有名的美女,而且识文断字,有一定的修养,可比我强多了。当时在众多的竞争对手中,比我强得多的人大有人在,为什么我娶到了她,而别人没有娶到呢?”

  小牛睁大眼睛,说道:“是呀,像妈那样的美女,喜欢她的男人一定很多。你能娶到妈,不用说,是因为外公做主,才招你为夫婿的?”

  魏中宝笑着摆摆手,说道:“儿子,你没有见过你外公。他那个人非常贪婪,非常狡猾,非常多心,非常狠毒,对我们这些伙计很苛刻的,他这样的人不容易对谁有好印象的?大家对他是又反感又害怕,他也做过不少坏事,不过就不告诉你了。我想告诉你的是,他虽然有那么多的不是,但对自己的女儿真当宝贝一样?通常女儿的亲事都由父母定下的,可是你外公不是这样,他为了让女儿婚后过得开心,过得舒适,在亲事方而,是很在乎女儿的意见的?所以呀,就算能赢得老板的欢心,也未必能得到小姐的满意。”

  小牛问道:“既然有那么艰难,你怎么能成功呢?这里有什么秘诀吗?”

  他心想:“要不是喝多了酒,老爸还不会跟自己讲这些陈年旧事,个人秘密呢?”小牛给魏中宝杯子倒满酒,恭听他的讲述……

  魏中宝轻轻呷了一口酒,说道:“这就需要智慧跟勇气了。要想娶到大小姐,也就是你妈,我认为主要取决于两点,一点是必须得老板点头,另一点是小姐同意。儿子,如果换了你,你该怎么做呢?”

  小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还用说,自然是不顾一切地讨得老板垂青了。只要老板愿意,别的事都好办。”小牛得脸也在酒的作用下发红了,但一双眼睛仍睁得挺大的。

  魏中宝一笑,说道:“许多人都和你的观点差不多,因此,那些竞争者都落败了,而便宜了我。”说道这儿,他眼睛一眯,带着胜利的笑容,像是回到了得意的当年。

  小牛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做的呢?”

  魏中宝说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主要是放在争取小姐的欢心上。”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难道小姐同意了,老板就会同意?”

  魏中宝想了想,说道:“当时我见到几个受到老板欣赏的人,一到小姐那里便碰壁了,就悟到一个道理:”想娶小姐,老板那边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小姐的态度呀。我一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就马上下手了。“

  小牛啊地一声,说道:“什么?下手?下什么手?你对妈用粗?”

  魏中宝呸了一声,说道:“臭小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说的下手,就是开始实施我的计画了。”

  小牛笑了笑,向老爸伸一伸脖子,使两人的脸离近一些,说道:“老爸,你的计画事怎么样的?”

  魏中宝严肃起来,说道:“老爸采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给大小姐写了首诗。”一听写诗,小牛一呆,然后开怀大笑,笑得直咳嗽,半天都停不下来。

  魏中宝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骂道:“浑小子,难道在你的眼里,你老爸就只认识钱,不懂诗吗?只会记账,不会写诗吗?”

  小牛好容易止住笑,艰难地摆手,说道:“没有,没有,老爸你继续说。”

  可他的心里还在笑呢。在他的印象里,者爸只对钱感兴趣,对药感兴趣。他当然也动笔墨,不过不是写诗作文而是记帐的。平时在仆人面前爱板着脸,还动不动讲粗话,发脾气。这样一个人跟写诗有什么关系呢?老爸居然写诗,这太叫小牛不敢相信了。如果有一天,大家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小牛相信;如果有一天,大家说月亮变成方的了,小牛相信;但此时听到老爸会写诗,小牛说啥不敢相信,因此才有那不同凡响的笑声。

  魏中宝不屑地扫着小牛那刚刚掩去笑容的脸,说道:“我并不会写诗,但我会抄诗。为了向小姐表明白己的心意,我就抄了一首‘相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小牛欢呼道:“好诗呀,好诗呀。这诗最能表明心意了,真难得老爸想得出来。”

  魏中宝骄傲地说:“老爸生平第一次抄这种诗,抄得不太顺手,为了让自己的字好看一些,我特地找个先生写了,然后自己反覆偷着练习,直到觉得写得好看,我这才抄下来,交给小姐。”

  小牛不解地问:“你们平时能见到小姐吗?”

  魏中宝摇头道:“不常。当时老爸跟小姐就住在咱们这个后院,小姐几天才出来一次,跟丫鬟来店铺里看看。每次她一来到的时候,我们都像傻了一样,有时还会忘了自己手头的工作。我每次见到小姐,都会被她所吸引。我经常暗叫:”他妈的,如果能让我娶到她当老婆的话,我就是少活二十年,我也是愿意的。“

  小牛问道:“这么说你抄的那首诗就是在小姐来药铺的时候,交给她的了。”

  魏中宝说道:“不是。石小姐每次来的时候,大家都会注意的,我可没有勇气干那事。我是透过丫鬟把诗交给小姐的。”

  小牛眨了眨眼睛,说道:“妈还有个丫鬟,我怎么不知道呢?她现在在哪里昵?”

  魏中宝唉了一声,说道:“你听我往下说。小姐不常出来,可是丫鬟我们倒是常见到的,她每天都要到店铺来取药。小姐身体不是很好,十天得有八天要吃药的。我就是在丫鬟来取药的时候,把诗交给她的。”

  小牛夸道:“老爸,你挺勇敢的嘛!”

  魏中宝脸现窘态,说道:“儿子,我当初可不像现在做事这么有勇气。那时候我到杭州城没儿年,还是很老实,很怕羞的。那时我在店铺里,属于很不起眼的一个,整天除了努力做事,让老板满意之外,基本上很少说话的。大家都不知道我对小姐有意思,更不知道我采取的策略。我当时最担心的是丫鬟不肯帮忙。”

  小牛急问道:“那个丫鬟肯帮忙吗?如果不帮忙你可怎么办呢?”

  魏中宝长出下口气,说道:“还好,总算那个丫鬟平时对我印象挺好。我跟她说,这是我写给小姐的诗,她听了目瞪口呆,因为这么多的追求者里还没有一个给小姐写诗的。她跟我说,她会交给小姐的,不过我得给她买瓜子、买糖吃。我当然很高兴地答应了。”

  小牛说道:“看来呀,追求小姐地这些人里,还有一个是读书人呢。”

  魏中宝点头道:“对呀,基本上没有的,因为老板是瞧不起那些书生的。别看大家都是识字的,但只是用这些字来做生意,没有人想去考什么秀才举人的。”

  小牛又问道:“那小姐给你回音了吗?她说了些什么?”

  魏中宝笑了,说道:“几天后,丫鬟也拿来一首诗,光看字,我就傻眼了。那字写得出奇的漂亮,相比之下,老爸这两笔字给人家提鞋都不配。这当然是小姐的字了。那诗写道: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小牛说道:“这诗我听小袖念过,是唐代韩愈写的,什么名字我忘了。”

  魏中宝间道:“小牛,那你明自大小姐给我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吗?”

  小牛摇头道:“不明白。这只是一首写景的诗。”

  魏中宝说道:“是呀,当时我也不明白。我就去请教附近的一个秀才。经过那秀才的解释,我才恍然大悟。这诗的含意关键在于题目,题目是‘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二首’,这回你明白了吧?”

  小牛想了想,哈哈一笑,说道:“我明白了。关键是在一个”春“字,再联系诗句,就更明白了?原来小姐对你动了心了。”

  魏中宝嗯了一声,说道:“那当然了,不然的话我怎么娶到小姐,又怎么会生了你呢?”

  说着话,魏中宝开心地笑了,又端起酒杯来。小牛也顺着他。当魏中宝喝得有点晕时,小牛才扶他去睡觉。一想到老爸当年追求母亲的情景,感觉又好笑,又有意思。由此可以知道,母亲是个才女,老爸还是个多情种呢。

  又过几天,在一个早上,小牛离开了温暖的家,要回螃山去了。既然师父师娘已经催促了,就不能在家多待了。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魏中宝特地举行家宴给小牛送行。

  当晚,爷俩喝得痛快,连小袖跟甜妞都没有来得及说话。因为他们喝得太晚了。

  离开的那天早上,小袖跟甜妞敲门来送行。小袖送了小牛一幅字,上边是一首诗,是刘邦的“大风歌”,显然是鼓励小牛像刘邦一样有出息,而不是当一个普通百姓。而甜妞则送了小牛一个荷包,算是代表了自己的心意,她们俩不是一起来的,而是先后来的。彼此相对,也没说什么太多的话,小袖跟小牛说的是:“小牛哥,没有事的时候,就多读读这首诗,对你有好处的。”

  小牛笑了,盯着那娟秀的字迹猛看,说道:“小袖呀,你是不是鼓励哥哥当皇帝,由你来当皇后呢?”

  小袖微笑道:“是有点这个意思,就看你的本事了。”

  小牛苦着脸说:“如果你说是让我当杭州知府的话,我这辈子只要努力,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可是让我当皇帝,这不是开玩笑吗?老爸又不是皇帝,我生的人家不对。”

  小袖反驳道:“人家刘邦他爹也不是皇帝,可刘邦还不是当了皇帝。”

  小牛摇头道:“他那是造反成功了。难道你也让我造反吗?你看哥哥我这模样,像那种反贼吗?说句实话,就是真有皇位让我坐,我坐不坐,还要考虑呢?”

  小袖叹息道:“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这一辈子就没有太大的出息了。要不要嫁给你,我也得考虑一下呢。”说着话,长叹几声地离去了。

  甜妞则跟小牛说:“小牛哥,离开家之后,要多想想这个家呀!我盼你早点回来。”

  小牛拉着她的手,亲了她几下,说道:“还是甜妞你好呀,从不给我什么压力。娶老婆,还是得娶你这样的。”

  甜妞说道:“外面的美女太多了,小牛哥要在心里给我留一个位置呀。”

  小牛点头道:“那是一定的。”

  说着话,将甜妞搂在怀里,又亲又摸的,弄得甜妞一阵乱扭,差点没叫出声来。她瞠道:“小牛哥,老爷跟太太都在等着你呢,你再不去,他们就要来了。”

  小牛这才停下动作,领着甜妞跟父毋一起吃早饭。饭后,小牛跳上魏中宝给精选的好马,向家人挥手告别。

  继母景芳说道:“小牛呀,学好本事,为家里争光。”

  小牛点头道:“一定,一定。”

  小袖叮嘱道:“别忘了多读点书,以后好考秀才什么的。”

  小牛笑道:“尽量,尽量。”

  甜妞说道:“有空多回家呀,家人都等着呢。”

  小牛回应道:“应该,应该。”

  魏中宝看儿子骑在马上的英姿,想到指抨雄兵百万的人将军,心里一阵激动,说道:“儿子,等你下次回来的时候,老爸一定送你一件宝贝。”

  小牛说道:“好啊!”然援向大家一挥手,说道:“等俺小牛再回来时,俺己经变成大牛了。”

  说着话,双腿一夹马腹,那马便放开四蹄奔跑,向北门跑去。小牛回头一看,只见家里人越来越小,还站在门口呢?这一幕使小牛的心灵受到很大的感动,深感亲情之可贵。

  他心想:“等我处理好江湖上的事,我还是回杭州住吧,这里才是我的家呀!”

  出了北门,奔跑在长长的官道上,耳边风声呼呼的,视野开阔。此情此景,使小牛的思乡之情淡了一点,倒惦记起唠山来。唠山上有三位美女、一件宝物令他无法放下。

  他不但要得到三位美女,还要拿回魔刀。那刀可是他的,是冲虚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抢的。他利用了月影,就凭这一点,他在自己的心中就形象大损。

  一路晓行夜宿,平安无事,不知不觉,已经过了金陵。在过金陵时,小牛一下子想到了郡主,他心想:“不知道她在不在家里,如果在的话,应该就上回的事跟她解释一下。上回的事可不能怨我,我是受害者呀,我被人家给算计了。”

  过了金陵,继续向前赶路,他渴望着快点上山,好见到自己心爱的美女们,但又有点紧张。

  他有点怕,怕师父冲虚,也怕孟子雄,甚至有点怕周庆海。对于师父,自己犯了错,把师娘给上了。对于孟子雄,自己抢了他老婆,他一定怀恨在心,不知道又想什么鬼注意对付我呢!他本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有师父当后台。

  至于周庆海,他帮过自己,使自己得到了月影的初夜。可是这个入神秘得很,喜怒不形于色,看来他也是个有野心的人,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对自己动手呢?这个人不得不防。

  开心的事也有,那就是可以跟心爱的美女们团圆了。这次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像以前一样闭关练功?但愿会,只有在他闭关时,自己才有放肆的机会,不然的话,师娘吃不到,月影吃不到,就连月琳能不能顺利地吃到还是个问题呢。

  这一天他正策马在大路上奔跑,俊面突然马蹄声起,听声音来得很快。

  小牛一回头,只见一匹快马跑来。定睛一望,就知道马上那人是个年轻人,还是个练武的。等到了近前,小牛看见那是一个英俊的青年,不止比自己俊俏,就是跟孟子雄相比,也不会逊色,是那种令小牛有点自卑的美男子。

  小牛心想:“跟人家的长相相比,我算拿根葱?”

  小牛没有多看,继续赶路。自己身边劲风一起,后面那骑士己经跑过去了,像一道白光向前方射去。

  只不过离没有多远,那人一勒马,马人立而起,嘶叫几声之后,马头一转,向小牛慢慢走来。

  等小牛的马跑到跟前时,那人拦住去路,并向小牛一抱拳。小牛只好停住马,向对方也来个抱拳,算是打了个招呼。那青年说道:“请问阁下可是魏小牛魏大侠?”

  小牛回答道:“在下正是魏小牛,只是不是什么大侠,只是在江湖上乱混的。”

  那人点头道:“久仰大名了。魏少侠不必谦虚,我听说你的名字己经很久了。”

  小牛微笑遒:“还没有请教大名?”

  那人回答道:“我是武当派弟子、是掌门人最小的弟子,我叫孟凡城。”望着小牛,眼神非常复杂。

  小牛点点头,说道:“原来是武当弟子,失敬了。只是咱们素不相识,你拦住我可有什么事吗?”

  孟凡城勉强笑了笑,说道:“我找你当然是有事了。请问魏大侠,你可认识峨嵋弟子关咏梅?”

  小牛回答道:“我跟她见过两回,算得上认识了。”

  孟凡城跳下马来,说道:“你认识她,这事就好办了。”

  小牛坐在马上,问道:“是什么事呀?”

  孟凡城抬头望着小牛,说道:“你跟她很熟吧?”

  小牛笑了笑,说道:“这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那是我的私事。”

  孟凡城说道,“你跟她相识,跟我可大有关系。”

  小牛摇头道:“这叫我越听越糊涂了。”

  孟凡城淡淡一笑,说道:“当你知道我是谁之俊,你就会什么都明白的。”

  小牛问道:“明白什么?”

  孟凡城问道:“魏大侠,你有没有听她说过,她有一个未婚夫的事?”

  小牛回答道:“说过的,不过最早可不是听她说的。”

  孟凡城讲道:“这也不是秘密了,江湖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小牛眨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孟凡城,似有所悟,试探地说道:“你不会跟我说,你就是关姑娘地未婚夫吧?”

  孟凡城这才有了笑容,说道:“你终于才出来了。没错,我就是关姑娘地未婚夫,难道她没有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吗?”他有点意外,并且不满了。

  小牛老实说老实说:“关姑娘可能是因为跟我不熟的缘故,没有主动提过你?是我主动问她,她才说了儿句的。”

  孟凡城收起笑容,说道:“江湖人都说,魏小牛是一个很聪明的人,那你就猜猜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

  小牛在他的脸上和身上打量一会儿就说道:“该与关姑娘有关系吧?”

  孟凡城回答道:“没错,就是与她有关系的。”

  小牛心想:“看他的脸上连个笑容都没有,他来找我,当然不是来套什么交情的,有可能是来找麻烦的。”

  想到此,小牛就说道:“莫非关姑娘又遇到什么事拿不定主意,要我帮点小忙?”

  孟凡城摇头道:“那你可猜错了,这次关姑娘比任何时候都有主意。前几天我们见了面,我再度劝她嫁给我,不要当什么掌门,那个位字有什么好的?嫁人多好。谁知道这回她都不想就拒绝了我的好意。”

  小牛点评道:“她还是一个有主意的人。”

  孟凡城纠正道:“以前在情场上,她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可是现在她变得有主见了,这得归功于你呀!”说罢发出了冷笑。

  小牛听得非常悦耳,大致能猜到对方的来意了,就说道:“我可没有伤害过她。”

  孟凡城大声道:“受伤害的是我,魏大侠,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算账来了。”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我可没有欠你钱。”

  孟凡城大叫道:“混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话,孟凡城脚下滑步,双手握拳,向小牛扑了过来。

  第四章  夜晚佳人

  小牛从马上跳下来,大叫道:“慢着。姓孟的,你把话说清楚了。”

  孟凡城强忍着怒气,说道:“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小牛问道:“无缘无故的,你为什么要跟我打架?”

  孟凡城说道:“是不是你给咏梅出的主意,让她不嫁人‘”

  小牛听了一笑,说道:“原来是这个事呀!我只是建议她暂时不嫁人,也不当掌门,可没要她一定怎么做。”

  孟凡城说道:“这就是了。前几天我在河南见到她,她就不理我了,我问她原因,她说武林不平,不考虑嫁人。你想想,这武林里乱七八糟的事多了,谁知道啥时候能太平呢?我跟她说话,她听而不闻,像个陌生人,这都是你害的。”说着话,又要扑上来。

  小牛没想到关咏梅真按照自己的建议做了,心里舒坦。看来咏梅真把他当回事,至少把他当作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不然的话,她不至于按照他的主义行事。

  小牛微笑道:“这不是很好吗,她也清静,你也省心。”

  孟凡城以脚跺地,质问道:“姓魏的,这话怎么说?”

  小牛解释道:“你想呀,在此之前,她非常苦恼,你也难受。现在不同了,现在她按照我的建议做,可以暂时不苦恼,你也可以暂时不去想那么多,这是好事呀!”

  孟凡城恨恨地说:“她是不苦恼了,可是我呢?她不理我,我怎么能不担心?如果你的心上人不理你,你怎么办?”

  小牛笑嘻嘻地说:“如果我的心上人不理我,那么我就会帮她解决心中的难题。只要难题解决了,她开心了?找也就开心了,什么事都会顺心。”

  孟凡城听罢,深思起来,收回挚头,好一会儿才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她解决武林中的难题?”

  小牛说道:“是呀,只要难题解决了,也许她一高兴,她就决定不当掌门而愿意嫁人了呢。”说嫁人,而不说嫁谁,这就是小牛地聪明之处。

  孟凡城呆了呆,点点头,说道:“这倒是有道理。如果我帮她做好她想做的事,她就一定会高兴,也就不会不理我了。”说着话,向小牛拱拱手,说道:“对不起了,魏大侠,刚才多有得罪,请多多见谅。”

  小牛一笑,说道:“那没什么。你这是往哪里去呢?”

  孟凡城说道:“我要去找咏梅。”

  小牛问道:“她去了哪里?”

  孟凡城回答道:“她往你们唠山去了,有事面见冲虚道长。”

  小牛点头道:“好吧,你先去吧。”

  孟凡城再次道了谢,便跳上马,一阵风般的跑了。小牛望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个人做事太鲁莽了,由此可见,并不是一个成熟而聪明的人。关咏梅的涵养比他可高得多了。相比之下,不如俺小牛,咏梅若嫁给他,有点可惜了。”

  小牛也跳上马,继续赶路。他不像孟凡城那么着急,他以正常的速度奔向唠山一边赶路,一边想着心事;一会儿想盼山,一会几想咏梅的。相比之下,想咏梅的次数一点都不少,可能是因为这些美女中只有咏梅不是自己的女人吧!他心想:“如果有一天,咏梅表示要嫁自己的话,那我小牛可比皇帝神气了。估计这很难,除非咏梅吃错了药。”

  这一日,他进入了淮安地界。只见前面走来一个大汉,垂头丧气的,像是霜打的茄子。那人高个、黑脸、大嘴,有一个蒜头鼻子,小牛认识他,知道他是咏梅的师兄“赛李述”鲁南,孙三娘的男人。一想到孙三娘,小牛的心里就痒痒的,那个女人够风骚的,自己也给鲁南戴了一顶绿帽子。

  两人离得近了,小牛就叫道:“鲁南,你这是怎么了?与此”同时,跳下下马来。

  鲁南一瞧,就嚷嚷道:“原来是你小子呀,魏小牛,我活不下去了。”一说着话,顿足捶脚的,一副寻死的样子。

  小牛牛上上下下打量他一下,说道:“鲁南,我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得了什么病呀?”

  鲁南叫道:“你才得了重病了,我身子好得能一口气打死十只老虎。”

  小牛笑了笑,说道:“既然你比老虎都结实,还有什么活不下去的?”心想:“莫不是他跟他老婆孙三娘又闹别扭了?这对夫妻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却总是没有个稳重样。”

  鲁南扑通一声往地上一坐,拍着自己的大腿说:“我老婆又生气了,又跑了。”

  小牛听了一笑,说道:“为什么生气?有跑到哪里去了?”

  鲁男回答道:“我跟老婆陪着小师妹已经到了临沂,眼看着就要到你们崂山了,只因为我多看了小师妹几眼,老婆就生气了。我跟她解释说我对小师妹没有什么怀心思,她就是不信,一口咬定我心里有鬼。接着她说她要找个安静地地方想想,要不要继续跟我做夫妻,然后她就跑了,我后腿就追。追来追去的,就追丢了人,我真是太丢人了,太冤枉了。我哪里会对小师妹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呢。在我的心里,小师妹就像仙女一样神圣,我不会也不敢有什么想法的。”

  小牛听了觉得好笑,问道:“你跟关咏梅都是同门,都己经那么熟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你老婆还在跟前。”

  鲁南解释道:“你哪里知道其中的详情呀!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老婆跟小师妹出去洗澡,洗完之后,她们俩站在一起,让我看到了。你也知道,洗完澡之后,女人是很好看的,更何况是我老婆跟小师妹呢。因为小师妹长得比我老婆美,再加上气质好,当然胜我老婆十倍,我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并夸小师妹比仙子还好看。”

  小牛听了笑出声来,说道:“你这可是没事找事了。”

  鲁南照自己的脸来一个响亮的嘴巴,说道:“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要坏事了。”

  小牛不客气地说:“你多看几眼你小师妹也就算了,还敢当着老婆面夸你小师妹,你真是聪明得可以呀!”

  鲁男葱地上站起来,低着头,像一个犯错误的孩子一样,声音都变小了:“是呀,我也知道坏了。果然,当小师妹回房之后,我老婆大怒,上来就打了我两个耳光,骂道:”你这个王八蛋,你长着一颗黑心。你这种男人,我要你干什么?你给我滚蛋吧。“说完,就转身跑了。”

  鲁南摸摸自己的黑脸,说道:“我被打得昏头了,等她走了半天,我才想起来追她。临走之前,我还告诉小师妹,要她自己上崂山,我得找老婆去了。”

  小牛问道:“那咏梅说什么来着?”

  鲁南回答道:“小师妹说了,让我见到老婆之梭,多说点好话,多哄哄她,伤人的话千万不能讲。我答应一声之后,就追出来了。刚开始还能看到她的影子,后来就找不到了,我知道她是故意躲着我的。”

  小牛哈哈大笑。鲁南苦着一张脸,说道:“我都利这地步了,你还笑?也不帮我出点主意。”

  小牛好不容易止住笑,说道:“哪还能有什么主意呀,你小妹不是已经给你出了主意吗?那主意就挺高明的。”

  鲁南叹着气,问道:“我该怎么办?”

  小牛回答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继续找老婆呀,找到她之后,如果她还是跑的话,你就想办法让她不跑。“

  鲁南急问道:“有什么办法?”

  小牛笑了笑,说道:“这个还要我教你吗?”

  鲁南傻笑着说:“当然要了。”一副虚心好学的模样。

  小牛收起笑容,正经地说:“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就是不方便说。即使说了,你也未必能做到。”

  鲁南值此危难之际扩早就乱了分寸,便说道:“你说,你说,只要是能让我老婆理我的主意,让她原谅我的主意,你只管说好了。只要不是让我去死,我都会答应的。”

  小牛说道:“我正是要你去死。”

  鲁男不由地跳了起来,说道:“你这小子也太恶毒了吧?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小牛叫道:“鲁南,听我说完。我不是真让你死,只是做做样子。”

  鲁南哦了一声,说道:“那你快说,我该怎么做?”

  小牛想了想,说:“你这样,当你再次追到你老婆时,你就对她喊,再不停下的话,你就不活了。如果她不理你,你就假装自杀。”

  鲁男唉了一声,说道:“想骗她很难的。”

  小牛说道:“你就用刀割脖子。这个割是真割,既达到流血的目的,又能不死人,然后你就往地上一躺。我敢保证,你老婆很快就会出来救你的。那样的话,你们不就见面了吗?不就和好了吗?”他说得挺轻松。

  鲁男想了想,坚决表示:“只要能叫老婆回来,我又能不死,我什么事都做,这事我就听你的了。”

  小牛一笑,说道:“鲁男,我已经把办法告诉你了,你可不准出卖我呀!到时候别一兴奋,说是我教你的。”

  鲁男郑重其事地表示:“打死也不说。”

  小牛点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说罢,跳上马赶路去了。

  鲁南朝小牛一拱手,说道:“魏兄弟,如果这事能成功的话,回头我一定给你磕头致谢。”

  小牛一摆手,说道:“磕头免了吧,我受不起,请喝洒还差不多。”

  鲁南说道:“好,就请酒了。”

  小牛笑道:“祝你马到成功。”说罢,一夹马腹,那马便向淮安坡跑去了。他心情很好,给别人出主意,帮别人解决问题,又能让自己开心,因为那样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来。

  在天黑之前,小牛已经进入了淮安城。这座城不小,人多客栈也多。小牛选了一家比较大的客栈住下,那里的房间有干净又舒适。小牛吃完饭,洗过脚,打开窗子,看着窗外的夜景。

  夜色很美,繁星闪闪,灯笼点点,处处显示着这座城市地热闹与繁华。在这个时候,小牛很想找个人陪着逛街,或者促膝谈心,最好是美女呀,偏偏自己喜欢的美女们一个都不在。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好不孤单。

  看了一会儿夜景,小牛就盘坐到床上,合着眼睛,开始温习本门的心法。当他快要入定之时,窗外传来一声轻笑,然后窗子响了响。小牛睁开眼,跳下床,间道:“是哪位朋友?有什么指教?”他已经听出来了,那是女子的声音。

  外面那人说道:“你不会猜一猜吗?难道咱们相识一场,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这声音听来耳熟,只是一时间忘了是谁了。

  小牛想了想,说道:。你一定跟我不熟,不然的话,我怎么会想不起来你的名字呢?“说话的同时,他仍在苦思这人的身分。

  外面那人失望地叹了口气,说道:“真是痴情女子负心汉呢,既然你连我是谁都想不出来了,我还跟你见什么面呀,我还不如走了。”说着话,听见脚步声,看来她真要走。

  小牛忙说道:“你别走呀,我己经想起你来了。”

  那人问道:“那你说说我是谁呢?”

  小牛微笑道:“你是鲁南的娘子,请从门进来吧。”

  那人也笑了,说道:“咱们说话,提他的名字多扫兴呀!既然你想起我来了,那就见见也无妨。”说着话,人已经从打开的窗子跳入,姿态很美,动作很轻,落地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藉着屋里的烛光,小牛一看,她身穿蓝衣,秀发高挽,腰间挂剑,红唇抿着,象从前一样,还是那么诱人,又带点傲气。小牛笑嘻嘻地凑上去,说道:“三娘,想不到你会来找我。”

  孙三娘鼓着腮帮子,说道:“你当然想不到了,因为你把我忘得差不多了。你们男人通通部是没有良心,不可靠的。也许我今晚来是来错了。”说着话,往桌旁一坐,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

  小牛凑近她,说道:“哪里的话?我并没有忘记你,如果忘记的话,我怎么听得出你的声音呢?”

  孙三娘唉了两声,说道:“你把我忘了也是正常的,应该的,本来我跟你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咱们不过是有过亲密的事,亲密过也就散了,你怎么会把我放在心上?我当然比不得谭月影、江月琳,还有朱云芳这些小姑娘重要了。”

  小牛在她的对面坐下,说道:“也不能这么说。虽然你有老公,可我每回一想起和你之间的好事,我还是心里非常痛快的。”

  孙三娘的目光落到小牛的脸上,说道:“你当然非常痛快,因为你占了我的便宜呀。”

  小牛笑了笑,说道:“咱们好不容易见一回,你怎么连个笑容都没有?你来就是为了跟我吵架吗?”

  孙三娘回答道:“当然不是了。你把我给忘得差不多了,我可没有忘记你。我来是想跟你说说话,这样我的心里会舒服些。”说到这儿,她的美目充满了深情与厚爱。

  小牛点点头,说道:“我就知道你来找我,是想跟我谈心的。”

  孙三娘柔声道:“咱们分别这么久,我可是经常听到你的消息的。”

  小牛一笑,说道:“不用说,多数消息都是坏的,我也早就听说了,其中的真假你自己判断好了。”

  孙三娘说道:“我才不会浪费时间判断呢,我只要知道你还活着,并且活得挺有精神的,我就已经满足了。你不要以为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床上的伴儿,我对你可是动了情了。”说道这儿,她的声音变低了,仿佛是怕人听见一样。

  小牛连忙把窗子关好,说道:“你这话我爱听,只是我可能回辜负你的美意了。”

  孙三娘摇头道:“那没有关系,反正我只是把这种感情放在心里,我也没有指望天天跟你生活在一起。如果让你当我的丈夫,可能我还不乐意呢。”

  小牛重新坐下,问道:“为什么呢?”

  孙三娘说道,“你想呀,你一大帮的老婆,个个都比我优秀,比我漂亮。我看见她们天天围着你转,我还不得气死呀。”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那倒也是。你跟着鲁南过,比跟着我强多了。”

  孙三娘呸了一声,说道:“别提那个王八蛋,那个混球了。我这次出来,都是叫他给气的,操他祖宗的。”说起这话,孙三娘的美目都瞪圆了,脸上充满了不平跟怒气,像是要杀人一样。

  小牛说道:“我白天己经见过他了,我在路上碰到他,他己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他其实也挺惨的。”

  孙三娘恨恨地说:“他惨什么呀?他对着小师妹乱看,乱说话。换了任何的女人听了都会受不了的。我只是打了他耳光,己经便宜他了。我当时气得都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说到这儿,她的美目都有点红了,不是要哭,而是发怒所致。

  小牛开导她说:“你们都是多年的夫妻了,你应该知道他的脾气。就凭他的本事,他的胆量,你就是准了他,让他随便去看你小师妹,他也不会得到什么实在的好处的,顶多是过过眼瘾。”

  孙三娘点头道:“那倒是。我们成亲以来,他总的来说还是规矩的,我小师妹那样的人物,他是挨不上边的。我小师妹的眼光高着呢,她未婚夫孟凡城可是武当派的高徒呀,并且人也俊俏。”

  小牛说道:“没错,没错,那小子长得是不错,今天我也见到他了。”想到他,小牛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泛酸,其实自己对咏梅并没有仕么野心的。平时想着把她也收了,那只是想着玩的,实际上并没有真的要动手。试想,自己的女人已经够多了,那些已经占有的还没有把握全部搞定呢,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她呢?如果以俊有空了,倒是有可能的。

  孙三娘笑道:“那个孟凡城比你还俊呢。”

  小牛诚实地说:“是呀。他可以比得上我师父的儿子孟子雄了。”

  孙三娘说道:“你也是不差的。”说到这儿,她的目光也在小牛的脸上转来转去。

  小牛问道:“你是从山东来的吧?可听说我们崂山有什么动静?泰山有什么动静吗?”

  孙三娘回答道:“你们崂山最近有件大事值得注意呀。”

  小牛一惊,说道:“是什么?是我回归崂山的事吗?”

  孙三娘摇头道:“不是的,是你师父前几天宣布了下任掌门的名字。”

  小牛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是周庆海,还是谭月影?”

  孙三娘回答道:“周庆海。”

  小牛啊地一声,皱眉道:“这怎么可能?师父明明是许诺要月影当掌门的,怎么会又变了呢?”

  孙三娘说道:“我们乍听也有点不信,可是消息是这样的。”

  小牛皱起了眉头,说道:“这太奇怪了?等我回山上时,我一定得问清楚。”他心里焦急,他知进这件事对月影的打击有多大?为了当上掌门,月影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机,花了好多时间。如果掌门之位落入他人之手,她不发疯才怪?她帮师父把魔刀拿到手,师父居然这样不讲情面,实在太过分了。“

  孙三娘又说道:“最近泰山派也有好事。”

  小牛谈谈地说:“有什么好事?是不是也立了下任掌门?”

  孙三娘一摆手,说道:“那倒是不是,而是一位显赫人物上泰山烧香去了。”

  小牛问道:“那是邪派的,还是正道的?”

  孙三娘笑了,说道:“非得是江湖人吗?‘’小牛说道:”不是江湖人的话,那还算什么显赫人物呀。“

  孙三娘说道:“是金陵王纪领着一批人上了泰山。这回最高兴的是泰山派跟朱郡主呀!”

  小牛顿时想起了那位美貌高贵的王妃跟自己相见的情形,他心想:“这位王妃嫁给一个老头子,实在是明珠暗投了,为什么不嫁给一个年轻人呢?”又一想,嫁给老头子也不错,如果嫁给一个年轻的普通人,她就不是王妃了。

  小牛说道:“这倒也是一件大事。金陵王工妃光临泰山,实在是泰山派的光荣呀。”

  孙三娘笑了笑,说道:“可是她在泰山住了几晚上后就下山了,然后让鲁王请去当贵客了,这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小牛一惊,问道:“为什么?”

  孙三娘回答道:“因为鲁王这家伙是个典型的伪着子,大色狼。”

  小牛脸色一变,说道:“那王妃岂不是危险吗?”

  孙三娘点头道:“是呀。不过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你也不要管。”

  小牛没有出声,心想:“这事如果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我怎么能不管呢?她可是郡主的妈呀!就算是没有这层关系,就凭着我对她的好印象,我也得管。我不能看着那么好的人受到伤害。”小牛暗暗地打定了主意。

  表面上,小牛并没有显出紧张的样子,而是镇定自如,问道:“这个鲁王是个什么来头?他住在哪里?”

  孙三娘听了咯咯直笑,笑得跟桃花绽放似的,说道:“亏你在崂山上还待了那么久呢,竟连鲁王都不知道。崂山在山东境内,而鲁王就是山东的皇帝,权势之大,连巡抚都不敢招惹。”

  小牛不解地问道:“按照我朝的规定,一个王爷应该是没有多大的权力呀?当年成祖为了防止这些王爷有不轨之心,可是采取了不少措施呀,生怕这些王爷跟他当年一样来个造反夺权。”

  孙三娘解释道:“大多数的王爷从成祖那时候开始,就不大吃香了。可是鲁王例外,他不但吃香,还很有权势呢。如果有一天,要是听说鲁王谋反了,那一点都不奇怪。”

  小牛虚心求教:“这个鲁王有什么了不起的?”

  孙三娘回答道:“其实他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是先皇帝的儿子,虽然没有当上太子,但先皇帝处处照顾他。他是先皇帝一个宠妃生的,当初就想立他当太子来着,但由于群臣拼命反对,只好封为鲁王,把他弄到山东这块宝地来了,并且对他非常优待,给他的银子比别人多,给他的东西也比别人多。这个鲁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愧是山东一带的土皇帝。”

  小牛点点头,说道:“那他跟金陵王一定是亲戚了?”

  孙三娘回答道:“那还用问吗?他们是兄弟,一个爹两个妈的。”

  小牛唔了一声,说道:“原来足同父异毋的兄弟。这也难怪了,皇帝的女人实在太多了,只怕那些孩子同时都站在皇帝眼前,他都不能叫出所有孩子的名字。山此可见,这当皇帝是多么快活呀!”说着话啧啧感叹。“

  孙三娘呸了一声,笑骂道:“你们这些男人,都没安好心,都想占女人的便宜。幸好你没有生在帝王之家,不然的话,以你的鬼聪明,跟花花肠子,一定可以争得太子之位的。”

  小牛摇头道:“那也不见得,也许在宫廷的斗争中,糊里糊涂的救被人杀掉了,相比之下,还是当一个老百姓比较安全一些。”

  孙三娘嗯了一声,说道:“那倒也是。”

  小牛催促道:“你接着往下说,后来怎么了。”

  孙三娘翘着二郎腿,说道:“这个鲁王不但好酒、好玩,最主要的是好色。他的家里已经有好儿十个女人供他发泄兽欲,但他还不满足,经常出去抢劫美女,不知道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呢。”

  小牛骂道:“这个人渣,如果让我碰上的话,我一定宰了他。”

  孙三娘微笑道:“问题是这家伙咱们都没有碰上,却让金陵王妃给碰上了。”

  小牛说道:“按关系来说,金陵王妃应该是他的嫂子吧?”

  孙三娘点头道:“正是。可是这个鲁工由于好色成性,一见到金陵王妃就跟猫见了鱼一样,一颗色心差点没跳出腔外。打从他见到王妃的第一眼,他就惦记上了。他这个家伙,好色不要命,他哪管什么辈分不辈分,亲戚不亲戚,据说,他连自己的侄女跟外甥女也照干不误。”‘小牛点评道:“这真是人渣中的人渣,朝廷也不管管?”

  孙三娘说:“先皇帝死了之后,小皇帝登基,虽然他年纪小,但天生就是当皇帝的料,处置了许多不法之徒,可对他这位叔叔,始终不敢轻动。”

  小牛笑道:“我知道了,他是怕这个鲁王狗急跳墙谋反。”

  孙三娘点头道:“对呀。这个鲁王虽然对小皇帝有点害怕,气焰有所收敛,但这回一听说王妃来到了山东,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派人请金陵王妃到鲁王府里做客了。”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听你这一说,金陵王妃不是很危险吗?”

  孙三娘肯定地说:“没错,王妃现在就像是一只鸟飞进了笼子,想飞出来,除非把笼门打开。”

  小牛一脸的鄙夷,说道:“这个鲁王想干什么?”

  孙三娘笑了笑,说道:“还能干什么呀?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最想干的事是什么,还要我来告诉你吗?你在这方面和那个该千刀万剐的鲁王挺像的,不过他是个魔鬼,而你却像是君子。”

  小牛一脸的不满,说道:“君子就君子,为什么还要加一个”像“呢?”

  孙三娘解释道:“因为你有时候君子,有时候不怎么君子。”

  小牛听了笑起来,说道:“你这话真有意思,说了半天,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一切事你怎么会知道?好像你就在鲁王跟前当差似的。”

  孙三娘得意地一笑,说道:“我倒没有在鲁王那儿当差,可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却在那里做事,这些事都是他告诉我的。不然的话,我一个江湖人哪知道这么多的朝廷事呢?”

  小牛说道:“这就对了,看来你那个远亲在鲁王那里还挺受信任呢?”

  孙三娘说道:“没错,不瞒你说,他在那里当师爷,专门负责给鲁王拟信献策。”

  小牛说道:“可不要帮着鲁王害人,干坏事呀!”

  孙三娘叹道:“在那个环境,想一身清白都难。不过还好,总得来说,并没有帮鲁王干多少坏事,只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罢了。”

  小牛在原地转着圈子,说道:“我辈虽是江湖中人,但听说哪有不平事,都想管一管的,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要救人吗?”

  孙三娘摇头道:“如果是别人,我可能还会伸手扣救,偏偏是金陵王家的人,我不会救。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金陵王是我家的仇人,我没有亲自宰了他,就已经够便宜他了。他的老婆要给他戴缘帽子,我当然高兴。不过是一顶绿帽子罢了,算不了什么的。金陵王节哀顺便吧,反正帽子戴完,这人也就给放出来了。”

  小牛问道:“既然鲁王这人这么不是东西,那王妃应该事知道的,就不应该往狼窝里去呀?”

  孙三娘一笑,说道:“你这么聪明,怎么这会变得这么傻了呢?你想想,在山东一带,鲁王就是土皇帝,金陵王妃到了他的地盘,被鲁王给盯上了,她不去行吗?”

  小牛说道:“金陵王妃身边应该带着一大批的高手保护才对呀?”

  孙三娘不屑地看了小牛一眼,说进:“那又能怎么样?她的人再多,会有鲁王的人多吗?她的护卫再厉害,能比鲁王的厉害吗?在山东境内,鲁王收拾哪个大人物,都如囊中取物。”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照你这么说,不但王妃危险,连我的两个师姐也都有危险了?”

  孙三娘一摆手,说道:“那倒不会。鲁王再胆大,也不敢惹咱们练武之人。不过他以前还真对谭月影动过心,但自打被谭月影耍过儿回之后,他再也不敢造次了。”

  小牛惊讶地说:“他还认识我师姐?”

  孙三娘说道:“何止认识谭月影呀,山东境内有名的美女,他都是知道的。只是有些美女不能动,有些美女不敢动,像你师姐这样的就属于不敢动的。”

  小牛点头道:“我师姐厉害得很,如果抢了我师姐的话,他的命都不保。我师姐想干什么事,通常都会成功的。”

  孙三娘伸了一个徽腰,说道:“说了这么多的话,我都有点累了。好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说着话,站了起来,深情地望了小牛一眼,转身抬腿,真要走的样子。

  小牛马上说道:“慢着,慢着,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呀!这件事非常重要的。”

  孙三娘眨了眨眼睛,问道:“哪有什么事呀?你想问的,我都说了。”

  小牛走上前去,笑嘻嘻地说:“只有一件事没有提呢。”

  孙三娘盯着小牛,问道:“啥事?”

  小牛眯着眼睛在她的肉体上扫视着,说道:“你今晚打算在我的怀里死上儿回呀?”那声音又狂妄又无礼的。

  孙三娘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说道:。胡说八道,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这事来的。我只为看看你呀!“虽然小牛这话早在意料之中,她还是不能不害羞,毕竞彼此不是夫妻,而是情人关系。

  小牛笑呵呵地拉住孙三娘的手,说道:“你不想,我想呀!你可知道,我一看见你呀,心里就痒痒得很,就像是有虫子爬过一样,你得帮帮我呀!”

  孙三娘低下头,柔声说:“那可怎么办呢?”

  小牛嘿嘿直笑,说道:“当然是想办法将虫子赶走,虫子一走,不就不痒了吗?”

  孙三娘轻轻将手收回,说道:“我哪里知道怎么赶走虫子?好了,我真的要走了。”说着已经迈步了。

  小牛立刻上前拦住她,说:“想走吗?等干完应该干的事再走吧。夜这么长,你难道真的不心疼我吗?”说着话,冲上去,将孙三娘搂在怀里,静止了一会儿,两只手便开始放肆起来。

  孙三娘害羞,哼道:“不要,不要,咱们不可以的。”

  小牛坚决地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无三不成礼呀!”说着话,已经堵上了孙三娘的嘴。于是,孙三娘只有哼哼跟扭动的份了,一场好戏即将上演了。

  小牛亲吻着,孙三娘开始还挣扎几下,不一会儿,就主动吸吮小牛了。这早在小牛的意料之中,他知道她来看自己,也是做好了跟自己大战一场的准备。

  两人一起努力着,欲望越升越高。不久,小牛就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脱下,而小牛自己也被孙三娘很老练的扒个精光。两人都坦诚相见了,他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都感觉到了强烈的需要。

  小牛望着她的裸体,说道:“你身子真好看,比天上的月亮还白,哪个男人看了都会激动起来的。”说着话,咽了一口口水。

  孙三娘也美目放光,瞅着小牛的身子,当注意到男人挺起老高的宝贝时,吃吃地笑了,说道:“小牛,你这根东西比以前更大了,我怕我都吃不消了。”说着话,伸过手,仔细地把玩起来。

  小牛被她这么一摸,摸得火焰更高,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一般。小牛呼呼地喘着气,说道:“你不要再摸了,再摸下去,我就变成野兽了。”

  孙三娘格格娇笑,说道:“难道你现在不是野兽吗?我可是领教过你的兽性的,那真叫人当不成人。”回想从前的美好时光,不禁芳心狂跳,迫不急待。

  小牛也伸手过去,在她的胯下一摸,摸到了一汪春水,说道:“三娘娘,你已经很想插入了,那还等什么呢。看,这就是证据。”

  孙三娘也不再矜持,说道:“你想怎么干,只管放马来,我能接受得了的。”

  小牛说道:“那就来个”金鸡独立“吧,那招挺有意思的。”

  孙三娘不反对,于是,将右腿缓缓抬起,直抬过头,几乎竖成一直线,这样孙三娘胯下的秘密,在烛光的照耀下都曝露在小牛的眼前了。那绒毛水淋淋,春水己经沿着大腿往下流了。那毛下的肉唇也闪着鲜艳的光辉,那里已经裂开了细缝,请君光临呢。

  小牛蹲下来观察,啧啧赞叹道:“真是好女人,真是好玩意呀!”说着话,仲过手去,试验着手感。在花瓣上,绒毛上,以及小豆豆上都留下清晰的指痕。

  孙三娘受不了骚扰,抬高的大腿都微微颤着,嘴上说:“不要再碰了,快点进来,我受下了了。”

  小牛高兴之下,竟搂住她的屁股,将嘴凑了过丢。那嘴唇、那舌头都发挥自己的长处,在美女的敏感地带进行最彻底的爱抚。这下子使孙三娘的身体像是地震了一般的震颤着,身体晃晃悠悠就要倒了。她啊啊地叫起来,说道:“小牛、小牛,你难道真想害死我吗?非得让我开口求你,你才插进来吗?来吧,来干我吧,我需要男人干了。我喜欢被男人干,我喜欢被我喜欢的男人干,干死才舒服。”

  见此情景,听此浪语,小牛立刻站了起来,一手搂腰,一手托着那条己经放低的大腿,挺着肉棒,向那处泉眼触去。那棒子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棒子,再加上技术老练,因此也不用手扶,触了几下,便叩门而入。当龟头挤进去,整根棒子插进去,孙三娘便舒服得哦哦地哼起来,哇哇地叫起来:“好粗、好大、好满呀,要把我给胀死了。这种滋味儿真美呀!”说着话,那美目眯成一条缝,一副很享受地样子。

  小牛哈哈一笑,将棒子抵在花心上研磨着,说道:“我一定会让你爽够了再走的。”

  孙三娘勾着小牛的脖子,哼道:“你就放心大瞻地干吧!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直干到我男人来找我为止。”

  小牛哈哈大笑,说道:“这才是女人,可爱的女人,迷死人的女人。”说着话,挺起屁股,大棒子有节奏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是强悍而有力的,尽显英雄木色。

  孙三娘也挺着下身,说道:“就这么干,就这么干吧。我要的男人就是你这种的。”

  小牛在女人的鼓励下,猛插狂插,将小洞插得扑扑有声,那春水流得更多,像小溪一样沿着两人的结合处下流,流过大腿,流到地上。而两人只知忘情地千事,其他的根木顾不上了。

  两人你贪我爱,你来我往,都把自己的欲望化成动作作较量着。一股股快感从两人的结合处传遍全身。

  小牛气喘如牛,孙三娘浪叫如猫,干得有声有色,有情有意,真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

  干了一会儿,换了一个“隔山取火”的姿势。孙三娘弯着腰,双手扶桌子,将屁股翘得高高的,让小牛从后面插入。

  这个姿势好呀,是从野兽那里学来的,男人在后面一边干着穴,一边还可以抚摸女人的奶子跟屁股,既过了操瘾,又过了手瘾。因此许多的男人都喜欢这么干的。

  这个姿势比刚才那个舒服多了。小牛插得并不快,每次都抽到穴口,然俊一下子插到底,在里边好好搅合儿下子,然后再抽再插。两只手在她的奶子大作文章,又抓又揉,又捏又旋的,尽情地表现着手上的动作。

  小牛津津有味地玩着,嘴上还问道:“好不好?这招美不美?”

  孙三娘一边浪叫着,一边耸动着屁股,说道:“好,好,美,美。这棒子真硬,真长,它要刺穿我的肚子了。”

  说着话,回头向小牛娇媚地一笑。

  小牛哪受得了这种诱惑,将对她的好感化作激情,更加卖力地挺着、插着,肉碰肉的声音好响,小穴也被干得“白浪滔天”的。小牛偶尔还将棒子全拔出来,但见那个小洞己经张成圆圆的了,正一收一放的,像是呼吸般。

  每当肉棒拔出,孙三娘都觉得无比空虚,便回头瞠道:“快点进来,快点进来,在外面多寂寞呀。”

  同时屁股还扭动着,勾引着男人。那神秘的裂缝便作细微的变化,忽大忽小的,浪水长长的,像是闹灾了。

  小牛大饱眼福,便又激动地插了进去。一时问屋里春光无限好,叫声此起彼伏,两人都听得非过瘾,都想将这种好事进行到底。

  孙三娘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不是小袖和甜妞那种初出茅庐的新手可比。

  小牛干了几千下,也没有让孙三娘举白旗,这使小牛的自尊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挑战,他决定非征服她不可。如果不让她服了,那还了得,以后自己在她的面前怎么抬得起头呀!

  小牛将她抱到床上,摆平之后,自己趴了上去。这个姿势最普通最平常不过,但也是男人比较喜欢的一势。因为压在女人身上,这不但是在生理上满足,也是一种心理满足。这说明男人的地位,不然的话,就不会将女人在压身下呀。

  小牛将孙三娘的大腿分得开开的,然后将湿淋淋的棒子扑滋插入,插得很深,插得很有力。

  孙三娘叫道:“好大的力量呀,你真是男子汉。”说着话,也挺着下身,极力配合他。

  小牛一边干她,一边摸着她两只大奶子。奶子已经完全涨了起来,在小牛双手得抓弄下,像两只大馒头一样。小牛抽插之间,两只奶子就一跳一跳的,令小牛打过眼瘾。

  小牛夸道:“这奶子真好呀,如果养孩子的话,同时养两个也是够吃的。”

  孙三娘扭腰摆臀地叫道:“你喜欢孩子的话,我就给你生,不过你可得认他们。下然的话,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小牛插得卿哪有声,说道:“如果你生了孩子,那孩子应该算是鲁南的才对。”

  孙三娘猛摇头,说道:“不,不,我才不要他当孩子的爸。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有那样的爸,那样多没有面子呀!那家伙是个没出息的货,天生就是当王八的料。”说着话,下身猛挺,使两人结合得更密切,更为忙碌。

  两人像是追赶猎物一样的激动。他们在不知疲倦地活动着,不知羞耻地玩着,尽情使用着自己享乐的权利。

  也不知道究竟干了多久,小牛才将孙三娘给干出高潮来。小牛原以为还得休息一会儿才能继续呢,谁知道想错了,孙三娘只是合了合眼睛,安静不一会,便又需要了。这回她竟然骑在小牛的身上,将棒子吞进洞里,当了回女骑士。

  她的屁股灵活地起落着、摇动着;她的双手在自己的奶子上抚摸着;她的美目眯着,嘴里不时发出欢声,叫声,脸上已经见汗了。这时候的她,完全是一个淫妇模样,只知道享乐,不知道羞耻。这正是小牛喜欢的那种类型。

  小牛见她玩得高兴,在自己的身上弹跳不停。他心里也舒服,心想:“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才有意思。不像小袖、甜妞她们,毕竟没有什么经验,不怎么会玩。光教她们的时间,不知进损失了多少乐趣呀!以后若有空的话,可以让孙三娘给她们当先生,以她们的资质,都能成为优秀的浪女的。女人不浪,男人够呛。”

  在孙三娘不知满足的要求下,小牛抱定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决心。两人到底又战了多久,胜负如何,也不必细说了。

  第五章  独闯虎穴

  天明时候,孙三娘走了二牛也无心再睡,便匆匆吃了口东西,到柜台处结了帐,上马而去。他的心事重重,尤其在他听说了金陵王妃遇险的情况之后,便心如火烧了。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她救出虎口。

  他一路打马扬鞭,风餐露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济南城。从这里去唠山,当然是是绕着弯路,可是为了救金陵王纪自然是奔这里来了。因为鲁王的老窝就在济南城。,当他进城时,立刻感到了气氛的凝重。在城门口,来往的人们被守兵盘查得非常仔细,很显然这城里有问题。小牛生怕被人家查出什么来,就决定白天不进城在城外待着,又将马寄存在一户人家。等到了晚上,才趁着夜色,越过城墙,进入城里。

  他先找了间客栈住下,然后开始考虑着如何救人的问题。要救人,要从鲁王手里将王妃完好地带出来,必须得先知道王妃所困之处。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小牛此时却连鲁王府在哪儿,门朝哪边开都不清楚。

  到了次日,他来到一家酒楼吃东西。他一边吃,一边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他认为当前最重要的事是找个向导,充分了解一下鲁王府的情况。只有弄清了那里的底细,才好下手。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王妃有没有遭到不测?一想到主妃那美丽而仁慈的脸,小牛便觉得心里温暖,觉得那样好的人,不该有什么恶运的。

  正吃着东西呢,只听楼上有人骂道:“小叫花子,给我滚远点。大爷我还不够吃呢,哪有东西给你呀。快滚,不然大爷扁你。”

  又一个声音说道:“大爷呀,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求你给我点东西吧。”声音沙哑而弱小。

  小牛抬头一看,只见隔着几桌的地方正有一个叫花子向一个黑大汉乞讨。由对话可知,不但没有得到食物,还遭到了对方的羞辱。那个小叫花子,又到第二个人的跟前乞讨。那是个员外模样的人。只见他皱皱眉,虽没有大喊大叫,却将脸给背了过去。

  小牛见了心软,向小叫花子招手,说道:“小兄弟,你过来。我这里有吃的。”他天生一副软心肠,见不得可怜人,只要对方不是坏人,小牛通常都会帮人家的。

  那小叫花子转头看了看小牛,先是一怔,然后眼睛放出夺目的光彩。他兴冲冲地跑过来,向小牛直施礼。小牛一笑,摆手道:“不必了,来,你坐在我旁边吧。”

  小叫花子点点头,坐在小牛的身边。小牛一看他的模样,身材不高,蓬头垢面,衣服不算脏,也没有儿块补丁,相比之下,倒算是一个干净的乞丐了。虽是个乞丐,一双眼睛却挺有神的,明亮而秀逸。

  小牛替他要了包子、饼、汤等等,叫花子便狠吞虎明地吃起来,吃得直发出声音,使跟前那些顾客都皱眉翻白眼,他们是不能接受一个叫花子像自己一样,在同一个地方吃饭的。

  小牛本想问他点什么问题的,看他忙得厉害,便不好说什么了。好不容易等他吃完了,才说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变成叫花呢?你还有没有亲人?”

  小叫花子看了看小牛,擦擦沾了饭粒与汤水的嘴,说道。 “魏公子,我认识你的。”

  声音依旧是沙哑的,但小牛再仔细看他,觉得有些眼熟,但忘了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他听说对方认识自己,感到非常奇怪,问道:“那么你是谁呢?能不能告诉我。”

  小叫花子向小牛眨了眨眼,低声说道:“公子,这里人多,说话不便。公子,咱们下楼谈吧。”

  小牛点头道:“好吧。”又快速地吃了几口东西,才跟他下楼了。一下楼,来到稍微偏僻的地方,便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呢?”他想不起这个人到底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见过他的。

  那小叫花子突然扑通一下跪下,放声大哭,向着小牛直磕头。这可把小牛给弄迷糊了,连忙去扶他,说道:“小兄弟,快起来,有话好说。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难题,你只管向我开口,我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我会尽力帮你的。就算我本事差,也可以帮你出出主意的。”

  小叫花子被小牛扶了起来。他望着小牛,说道:“魏公子,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你快去救我家王妃,如果再不去救她,她可能就遭到毒手了。”说着话,她的声音都变了,变成了清脆好听的女声。这分明说明她是个女的,还挺年轻呢,。

  小牛一惊,向后退了几步,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你所说的王妃是哪一位?”

  小叫花子说道:“王妃当然是指金陵王妃,也就是跟你相好的郡主的继母了。我是小文,是王妃身边的丫鬟,咱们见过面的,你再好好想想。”说着话,小文将自己垂在脸上的乱发向后面一理。小牛认真一看,那脸虽然脏些,却是漂亮的,那脏却难掩秀色。

  小牛慢慢想起了自己在回家的路上,跟月影一道前进,中途遇到王妃的事。王妃为了见自己,特地派一名丫鬟来找自己,那个丫鬟好像就是小文。她长的什么样子,有点记不清了。

  小牛问道:“那你还记得跟我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吗?”

  小文回答道:“在去杭州的路上,王妃派我去找你。”

  小牛心里高兴,问道:“那王纪现在怎么样了?你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小文一听,不禁声音哑咽,再度哭了起来,说不出话来。

  小牛见此情形,便说道:“小文,你跟我去客栈吧,我就住在那里的。”

  小文嗯了一声,说道:“公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小牛便领她去自己投住的客栈。到客栈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来水,合叫人去买衣服。为什么呢?面对小文这个模样,小牛有点别扭,希望能够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那样才好说话。

  当小文洗好脸,梳好头,换好衣服,再度出现在小牛的面前时,小牛心灵一震,都不敢认她了。只见她身材纤细而匀称,眉清目秀,面白唇红,脸上带着羞涩与紧张的神情。这风采虽不能跟月影与咏梅她们相比,但不会比小袖和甜妞差的。

  小牛上上下下打量她,夸道:“小文,你长得挺漂亮的,不像丫鬟,倒像是小姐了。”

  小文向小牛行了礼,说道:“公子你过奖了。小文当了十几年的奴才了,哪有当小姐的命。”

  小牛一指座位,说道:“小文,快坐下吧,你这一换打扮,我都有点紧张了。”?

  小文淡淡一笑,说道:“公子,在你面前,紧张的应该是我才对。”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好了,咱们俩都不要紧张,你只当是跟一个朋友在一起。再说了,我虽然不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也不至于会吃人吧。你只管放轻松,这样咱们才好说正事。”

  一提正事,小文刚刚展开的眉头,立刻又皱了起来,皱成了小疙瘩。她腾地站了起来,说道:“公子,我求求你,快救救我家王妃吧。她现在在鲁王那个魔头的手里,凶多吉少呀!”

  小牛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坐下吧。我有好多的问题要间你呢,你把这些问题都说明白了,我才好去救她。如果我现在冒昧地前去的话,不但救不了王妃,连我自己都得搭上。”

  小文点点头,美目瞅着小牛,轻声说:“公子,有话你只管问,只要能救出我家王妃来,叫我干什么都行。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皱一下眉的。”

  小牛称赞道:“看你长得柔柔弱弱的,想不到这么坚强。好吧,你首先告诉我,王妃现在怎么样了?”

  小文一脸的沉重,说道:“我前几天逃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她被鲁王囚禁在一个院子里,和我们这些丫鬟隔离了。鲁王给她十天的时间考虑,说是如果到时候不答应的话,他就来个霸王硬上弓了。”说到这里,小丈不禁脸都红了。她虽是个未婚的姑娘,但也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牛间道:“那么现在你家王妃被囚禁几天了?”

  小文回答道:“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再过四天如果不能将她救出来的话,她就要被鲁王糟蹋了。这个鲁王,看着像个人,怎么尽干禽兽不如的事呢?”说着话,有流出了泪水。

  小牛连忙劝道:“小文,现在不是哭得时候。你先告诉我,鲁王究竟想干什么?想不想害她的性命?”

  小文摇头道:“那鲁王是个大色狼,只想占有王妃,还不至于伤了王妃的命。”

  小牛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这样的话,你家王妃暂时还没有事。”

  小文担心地说:“那也不行的,那家伙不一定是个守信用的家伙,万一他突然变卦了,对我家王妃用强怎么办?”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现在你就把鲁王府的详细情况讲给我听,我弄清了他家的情况,才好出手救人。”一听到这话,小文就耐心地讲了起来,一一说明,小牛都记在心里。

  小文说道:“鲁王既然是王爷,他住的地方自然是最漂亮的了,比山东巡抚家气派得多;比我们王府还豪华呢”

  小牛笑道:“一个贪婪成性的家伙,当然会把家弄得比别人家都豪华了。只是不知道王府的护卫多不多。如果去救王妃的话,也得了解这些。”

  小文面现窘态,说道:“公子呀,因为我不懂武,就没有怎么留意。”

  小牛摆摆手,说道:“不用知道那么多,只要你说说王妃被囚的那个院子有多少人就行了。”

  小文想了想,说道:“前门和后门总共有上百人把守,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带队巡逻,生怕王妃她飞了。”

  小牛点点头,问道:“你们王妃上泰山烧香,一共带了多少人?”

  小文说道:“总共也就百八十人,但这百八十人跟鲁王的人相比,那可差得太多了。鲁王手下少不得有个上千人,听说其中有不少高手呢。”

  小牛说道:“鲁王这个家伙,我看一定是有谋反之心,不然的话,养这么多人干什么?还不是想抢皇位吗?”

  小文说道:“许多人倒是都这么说,不过我不关心这个,我关心的是王妃的安危。”

  小牛唉了两声,说道:“这事也怪你们王妃了,明知道鲁王不是个好东西,还自投罗网。”

  小文说道:“我家王妃到了山东境内之后,本想离得远远的,谁想到还是被他的人给跟上来,想躲都躲不了。”

  小牛哼道:“他的瞻子还真大,也不怕你家王爷跟他算帐。”

  小文说道:“那家伙是个无赖,根本不怕。我家王妃跟他说话时,还多次提及人的品德问题,那家伙只当听不懂,仍然干着他的坏事。亲兄弟的关系也没有影响他的野心。”

  小牛注视着小文,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又怎么会变成小叫花子,为什么还扮成男人相呢?”

  小文一脸愁云,说道:“王妃被抓之后,我们被关在一个院子里,因为守门的跟我家有点亲戚关系,所以趁夜偷着把我一个人放了。由于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我的消失并不会被人注意的。”

  小牛感叹道:“那这个人胆子可真大,也真念旧。换了谁的话,都得想想那严重的后果。”

  小文又说道:“我逃出去之后,就想着把王妃也救出来。我除了写封枯送往金陵之外,还在济南城里转悠着。为了方便,我才扮成叫花子的,下然,我怕被鲁王府的人给发现。”

  小牛问道:“那你为什么不逃呢?”

  小文回答道:“鲁王把城门看得很紧,我只怕逃不出去了。再说了,即使能够逃出去,等我搬到救兵时,一切都晚了。我还不如在济南城里瞎转着,万一遇到什么高人,我也好张口让他救人。”

  小牛笑道:“你这个法子还真不错。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

  小文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小牛,说道:“魏公子就是高人,我一看到你,就知道我的希望来了。”

  小牛叹了几口气,说道:“那鲁王府戒备森严,以我一人之力,相救出你家王妃,难度很大,最好能再请来几个高手,大家一起动手,那还差不多。”小牛心想:“可惜我不会飞,不然的话,我完全可以凭着飞的本领来去自如。”

  小文一脸的哀求,说道:“魏公子,你可不能不管,我们郡王可是把心都掏给你了。如果今天的事你不管的话,我们郡王要是知道了,肯定很伤心的。”

  小牛表示:“我一定会尽力的。这白天你就在客栈待着,晚上你就只管睡觉,不要乱想别的。”

  小文嗯了两声,说道:“我听从公子的安排,只是公子晚上干什么去呀?”

  小牛回答道:“我要出去探探动静。如果没有什么动静的话,那我可就亲自救人了。”说着话,小文将自己记住的位置,也告诉小牛了。

  小牛说道:“好,好,我会尽力把她平安地带回来。”

  小文点头,说道:“公子,你可得多加小心。你不在我身边,我可是害怕得很。”

  小牛说道:“我会尽快早点回来的。”

  等到了晚上,小牛换好了夜行衣服,嘱咐小文关好门窗,自己带了必须的东西,悄悄地离开客站而去。按照小文的指点,来到了鲁王府那条街。远远一看鲁王府,门大墙高,一派富贵相。小牛心想:“如果让我老爸看到这扇高贵气派的门,他一定会嫉妒到吃不好饭。”

  门口站着好多守门的,一个一个的精神抖擞,没有一个是想打吨的。小牛心想:“这些护卫还挺称职的,只是他们认真起来,我从前门可就不好进了。那么还是老习惯吧,我还是走后门好了。”因此,小牛便向后面绕了过去。

  小牛一观察,发现后面真的好安静,只是里面隐约有一些灯光。小牛听了听,里边并没有动静,才飞身而入。脚落到实处,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对比一下小文说的,应该下一个院子就是王纪的囚禁之所。

  他站在这个院子里,见一幢房子里灯火通明,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他藉着夜色的帮忙,向亮窗子凑过去。哪知道刚走几步,就发现有几个人站在门口,看那个架势,属于保镖或者护院之类的。黑暗中看去,大约有六个人。“

  小牛连忙闪到一棵树后,不敢出来。在黑暗中,只,听到有人在说话:“听说咱们王爷给了金陵王妃十大的时间,跟看着这第六天就过去了,再过四天,咱们王爷就能尝到鲜了。金陵王向来跟咱们王爷不合,这一回不得把老家伙气得上吊才怪呀!”

  那一个说道:“上吊也是应该的,谁叫他那么大年纪还娶这么年轻的王妃,活该就得当王八。金陵王妃不想给他戴帽子,咱们王爷帮着他戴,他不想戴都不行呀!”

  一个说道:“咱们王爷跟管家在屋里这么久没有动静,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说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商量大事了。”

  一个说道:“咱们王爷对这个金陵王妃真是动了真情了。跟了王爷这么久,还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么认真过。以前,只要是王爷看上的女人,哪由得你同意不同意,早就下令抢了。再不就亲自上阵,将那个女人上了。唉,王爷真是艳福无边。”

  另一个说道:“那是自然。咱们王爷可是先帝最喜欢的皇子呀!当年要不是金陵王的阻挠,咱们王爷早就变成皇帝了。这回咱们王爷可逮着出气的机会,再过四天,就可以办好事了。”

  一个说道:“还用什么四天呀?以咱们王爷的脾气,只怕不到那时候就提前下手了。”

  另一个说:“是吗?是吗?”

  一个说道:“有什么不会的。咱们王爷八成是怕夜长梦多,想提前出手了。他们在里面不出来,可能就是在商量这事呢。”

  另一个说道:“咱们王爷向来守信,他可亲口跟金陵王妃说的,以十天为期。如果违背的话,可对他的信誉不好。”

  一个微笑道:“咱们男人自然是说话算数的,只是现在情况特殊嘛!王爷当然要特殊对待了。”

  这时候,只听门一响,出来两个人,大家立刻闭嘴了。那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去,都没有说什么,众人也都沉默着跟了上去。他们向另一个院子走去。由于这不是外面,小牛不敢跟得太近,就远远地盯着。后来发现,他们在另一个院子的门前停住。

  那个为首的家伙说道:“你们都在这里等着吧。本王一个人进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去。”

  身边那个家伙说道:“王爷,万一那个女人再跟你动刀动剪子的,你一不留神,那可不好了。”

  王爷一笑,说道:“只不过是个弱女子罢了,又能怎么样?要不是本王答应过十天为期,本王今天就入洞房了。”说罢发出极淫靡的笑声,那几个人也嘿嘿笑起来。这笑声像是一群乌鸦猛然从黑暗中飞起来一样,令远处的小牛听了都有点毛骨悚然。他心想:“就听这个笑声,就知道这个鲁王很不是东西了。”

  接着,那边就没有动静了。小牛知道这个鲁王已经进了院子去骚扰金陵王妃了。如果自己不及时进去的话,只怕她会遇到危险;可是如果自己往里闯的话,被这帮人发现那可就是鸡飞蛋打了。这可怎么办呢?看来这正门又进不成了。我还得拐弯,从旁边的院墙跳进去,他总不能让手下包围整个院子吧!放是,小牛又使用老法子了。他一边行动,一边叹气,如果魔刀在自己手里的话,那还用得着这么费力吗?我只要大刀一挥,一切的问题就解决了。

  一跳进这个院子,小牛立刻吓了一跳。只见这个院子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几乎让人没有藏身的地方。有一座房子坐落在院子中间,周围全是灯,都站着三一群,两一移的人。还有巡逻队伍不时地转悠着,比小文说的情况要糟糕得多。

  小牛随时都有暴露的可能性,他怎么办呢?如果是直接跑过去的话,那一定会被人发现。他想了个法子,将身子藏到一个花坛的后面,然后掏出一块石子,向右前方尽力掷去。这啪地一声,在夜晚格外清楚,马上引起众人的注意,好多人大呼小叫,向那边跑去。就在这么一会工夫,小牛使出绝顶轻功,向那房子奔去,再跳上房顶。达到这个目的非常艰难,但他己经达到了。

  在房子上像猫一样地移动,倾听着下边的动静。好一会儿,才来到一个下而有动静的地方。他知道那个鲁王就在这屋顶的下面了。于是,他身子紧贴瓦片,听他们在说什么。

  只听一个男人的声音:“王妃,你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从了我,就可过上好日子,不用受这份罪了。”

  一个女人说:“鲁王,你好歹也是个王爷,你应该知道世上还有”羞耻“二字。我是金陵王爷的妃子,可不是你的妃子。按辈分算,我可是你的嫂子,你逼嫂为好,可是要遭天谴的。”

  鲁王嘿嘿直笑,笑得让人心里发毛,未了才说:“王妃,我当然知道”羞耻“二字,可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羞耻“这两个字只好放到一边去。你虽然不是我的妃子,但你可是我的心上人。我从第一次见到 你,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有什么比不上金陵王那个老头子的?论长相,我比他强多了;论本事,我也在他之上;论以后的前程,我也一定比他强。”

  王妃说道:“你们都是王爷,注定了退辈子也就是这个命了,你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鲁王得意的笑,说道:“事在人为呀!今天我是个王爷,可能明天就戴上一项皇冠呢。”

  王妃听了哦地一声,说道:“难道你想造反?”

  鲁王哼了两声,说道:“那个小子当得了皇帝,别人为什么但不得?”他是朱家的子孙,我也是,我还是他的亲叔叔呢。如果当初不是因为金陵王这家伙在父皇面前揭我的短,使我失宠的话,那个皇位早就应该是我的了。哼,这个老王八蛋,真是该死。“

  王妃说道:“他可是你的兄长,你可不要胡乱骂人。老天是有眼的,在看着你呢,你当心得到报应。”

  鲁王哈哈大笑,说道:“报应?我会得到什么报应?我这辈子只不过搞了几个女人,也没有害死多少人。有报应的倒是父皇,被自己的儿子给干掉了。他为什么会得到报应?因为他放弃了我,没有让我当皇帝。如果让我当皇帝的话,他就会多活儿年,我就会好好孝顺他的:即使他死了,我也会年年祭拜他。还有金陵王,他害我丢掉了皇位,他也要得到报应。我会跟你一起给他戴一顶绿帽子,活活气死这个王八蛋。”

  王妃骂道:“鲁王,你才是个王八蛋。当初如果让你当了皇帝,这个大好江山只怕早就让你给丢了,金陵王那么做倒是救你了,你应该感谢他,如果你当了皇帝,你可能早就被人给杀掉了。”

  鲁王并不生气,说道:“王妃,你不要把金陵王夸成一朵花。难道他对你真的很好吗?你是王妃不假,他也曾经宠过你。但是他现在喜欢更年轻的了,据我所知,你这次上泰山烧香,只是个藉口,主要原因还是出来散心的。”

  王妃哼道:“不要胡说八道,我过得好好的,要什么散心?”

  鲁王说道:“你当我是傻瓜吗?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那个金陵王又弄两个美女进府,她们不过二十出头,都长得跟画上人儿一样。这个老王八蛋夜夜跟她们睡觉,不跟你睡了,你失宠了,因此,你才出来散心的。”

  王妃叫道:“住口。不要乱说,哪有这事?你休想离问我们夫妻的感情。”

  鲁王嘿嘿笑着,说道:“我在金陵可是有探子的,金陵王府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就连郡主跟谁相好,我都是知道的。当然,她毕竟是我的晚辈,我对她没兴趣。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在这个世上谁是爱你的,只有我鲁王。你跟着我,我绝不会亏待你的,你看我的王纪死了之后,我一直没有再立王妃,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这个位子别人坐都不配,只有你最合适了。”

  只听王妃叫道:“你离我远点,不然的话,我不客气了。”接着只听啪地一声脆响。小牛一惊,连忙掀下几片瓦向下观看。只见鲁王捂着脸后退一步,惊叫道:“你敢打我?你不要命了吗?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我杀过的女人可不在少数。”

  王妃指着他的鼻子叫道:“你这个混帐东西,有种你就杀了我!反正被你关在这里我已经不想活了。”美丽的脸上充满了坚决。

  再看那个鲁王,放下捂脸的手,那脸蛋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看来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女人力气小,造不成那样的后果;另一种就是鲁王的脸皮过厚,根本打不出痕迹来。

  小牛一打量鲁王,年纪并不算大,约四十出头,长着方脸,高鼻子,一双眼睛很秀气,又透着一定的威严,乍一看去,是一个英后的男人。美中不足的是,脸色稍差,还带着一些酒色过度的颓废。

  只见鲁王笑了笑,说道:“你这已经是第二次打我了,也是最后一次。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今天是第六天了,等到十天期限一到,嘿嘿,你就是我的人了。”

  王妃咬牙说道:二女不嫁二夫,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下会跟你的。“

  鲁王说道:“那个老王八蛋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他都不要你了,你还在为他守身如玉,真是犯不上的事。”

  王妃脸上露出悲伤来,大声道:“那是我的事,不要你管。我相信金陵王会回心转意的,他是最喜欢我的。”

  鲁王呸了一声,说道:“那个老王八蛋是个伪君子,我鲁王好酒好色,是光明正大的,光明磊落的。他呢?明明也跟我一样,偏偏装作正人君子,以为自己干的事别人都下知道。据我所知,他玩的女人比我还多呢!每次玩女人,都不让人知道,总要偷偷地千,事后用各种办法掩饰。为了掩饰,他也不知进害死过多少人了,这些我可是都查清楚了,我和他两个人,实际上都是一个样儿。你可知道,当初我和他亲如兄弟,为什么后来闹翻了吗?”

  王妃没有气地说:“你还有脸问?还不是他告发你睡了你父皇的一个女人的事吗?真是恶心。”

  鲁王正经地说:“我睡了父皇的女人这没有错,可是以我和金陵王地那种关系,他怎么会告我呢?有点不合情理。当初我也不明白,后来经过调查,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王妃问道:“怎么回事?”

  鲁王严肃地说:“因为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金陵王也喜欢那个女人,几次向人家表白,人家都不接受,而那个女人却顺从我了,我才能跟她好了一场。金陵王知道以后差点没疯了,从那一刻起,他恨极了我,就到父皇那里告了我一状,害得我丢掉了皇位,进了天牢,还差一点就丢了性命。要不是有人求情,我就完了。”

  王妃哼道:“那是你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

  鲁王背着手走了儿步,说道:“我是是罪有万得,可是他金陵王得到了什么呢?那个被我睡过的女人自尽了,而皇位他也没有得到,他还不是得像我一样乖乖地离开京城,到自己的封地上来吗?这家伙,无情无义,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连自己的兄弟都出卖的人,一定遭天谴。”

  王妃骂道:“你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家伙昵。”

  鲁王朝王妃一笑,说道:“王妃,着来在你的眼里,他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了。你说如果现在金陵王知述你在我这里做客的话,他会怎么样呢?”

  王妃说道:“那还用问吗?自然是心急如焚,亲自跑来救我了。”

  鲁王听罢大笑,说道:“王妃呀,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真把他当成好人吗?看来你跟他多年,还是没有了解到他的为人呢,你真是太可怜了。”

  王妃注视着盛气凌人的鲁王,说道:“我可以保证,他会那么做的,只是他哪里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如果我写一封信给他……”

  鲁主一摆手,说道:“不必了。”

  王妃哼道:“你还是怕他知道的。”

  鲁王冶笑几声,说道:“他早就知道了。”

  王妃哦了一声,说:“不可能。”

  鲁王得意地说:“当你进入山东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写信给他,告诉他,你已经被我请来了,问他有何感想。”

  王纪急问:“他怎么说?”

  鲁王从身上掏出一封信来,在王妃眼前晃了晃,说道:“这就是他的回信,你可以看看,为了不影响你的心情,我还是走吧,改时间再来看你。你可要挺住呀!不要晕倒了。”说着话,将信往桌上一放,就转身出去了。

  王妃急忙抓过信,将信纸抽出一看,刚看了一段,救浑身颤抖起来。稍后,人便向后面倒去。

  房上的小牛看得真切,也顾不得多想,像燕子一样从上边掠下,及时地从背后托住她的腰,使他不至于倒下,并说道:“王妃,你可得站稳了,摔下你会受不了的。”

  王纪一惊,忙从小午的怀里挣脱出米,蹿出几步,才转过身来,问道:“你是谁?”

  小牛微笑道:“我是魏小牛,郡主的好朋友呀。”

  王妃也看清小牛了,长出一口气,脸色温和多了,说道:“魏公子,是你!这里是龙潭虎穴,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小牛郑重地说:“我是来救你的,我一听说你被鲁王给抓来了,就特地赶了来。”

  王妃脸色沉重,摇头道:“魏公子,你本事再大也无法将我救出,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一个人走吧,我是出不去了。再说,出去了有什么意思?金陵王心里已经没我,我不如死在这里。”说着话,她伤心地看了一眼那桌上的信。

  小牛虽然不知道那信上写了什么,但知道肯定是令王妃受到重大打击的内容,便说道:“那封信也不一定是真的,也许是鲁王故意伪造的呢。你不要上当呀。”

  王妃红着眼圈,苦笑着说道:“我跟金陵王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怎么会不认识他的字呢?错不了,是他写的,还是近日写的呢。你知道他在信里说了什么?”

  小牛摇头道:“我不知道。”

  王妃咬了咬嘴唇,极为抑制着悲伤,说道:“他在信里跟鲁王说,他己经对我没有兴趣,决定要废掉我的王妃之位,他让鲁王随便处置我,说不必放我回去。”

  小牛惊讶得睁大眼晴,他真想不到,看上去那么像英雄好汉的金陵王,竞是这般的歹毒,眼看着自己的爱妻落入虎口,不但不救,还如此恶毒地要人害她。

  看来这人心真是难测呀!原来金陵王是这样的人,以前我真是看错他了。

  小牛劝道:“王妃,你不要那么悲观,那么消极呀!即使你不当王妃了,也不能留在这狼窝里。”

  王妃平静地说:“我己经决定不活了,死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小牛听了难过,说道:“王妃,你不能留在这里,你留在这里,会比死更可怕的。那个鲁王那么邪恶、那么阴险,他怎么可能让你去死呢?他一定会把你污辱个够的,难道你不怕这个吗?”

  王妃听得身体一抖,说道:“你说得没错,可是我可以立即自尽呀。”

  小牛使劲一摆手,说道:“王妃,就算金陵王变心了,你也用不着去死呀!如果你死了,岂不是正顺了他的意吗?他叫你死,你应该偏偏活着,还要活得很好,给他看看。如果你就这么死了,他还会偷着乐呢。再说了,这样没心肝的男人,值得你去死吗?你可要想清楚了。”

  王妃听了这番话,一时醒悟过来,说道:“是呀,这样的男人已经是豺狼了,我的命不该那么不值钱呀。”

  小牛见她回心转意,连忙点头道:“这就对了。我带你走吧!”

  王妃脸上又有了忧色,说道:“就算我能离开这里,我又能到哪里去呢?”

  小牛回答道:“只要出去了,就有出路。不一定非得回金陵的。”

  王妃望了望门窗,说道:“他们已经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你的本事再大,只怕也无法带走我呀。”

  小牛一脸的坚决,说道:“既然我己经来了,我就没有怕过。不管成功与否,我都要试试。”

  王妃见他如此有诚意,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小牛说道:“请讲。”

  王妃也是一脸的固执,说道:“如果咱们陷入重围时,实在冲不出去。你就扔下我,自己跑吧,我不想当你的累赘。”

  小牛听了大为感动,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心想:“就凭你这一句话,我小牛就算是九死一生,我也会带你走的。难得王妃这个人这么体贴呀,我不会弃她与不顾的。”

  王妃说道:“这那咱们走吧。只是怎么走?”

  小牛说道:“你趴在我的背上。我背你出去。”

  王妃听了脸一红:心想:“男女授受不亲,这可怎么好?”只是情况危急,也由不得多考虑。王妃勇敢地点点头,说道:“好吧,我都听你的安排就是了。”,小牛刚要弯腰,这时只听外而响起了大笑声,笑得那么得意,那么狂妄,不是别人的声音,正是那可恶的鲁王。鲁王在门外叫到:“想走?在我鲁王跟前想走人,那是痴人说梦。”说话间,门窗已经被火把照亮了。由此可见,小牛两人已经被一群人给包围了。

  王妃说道:“魏公子,你冲出去吧,别管我了。”

  小牛说道:“不,我们一起走。”说着话,弯下腰,让王妃趴在他的背上。王妃见小牛如此自信,也不再犹豫,便爬上去,姣姣弱弱地趴上。小牛立刻感到一个温暖而柔软地身子贴上来,自己的体温都升高了,同时那异样的香气也进了鼻子,令人心醉,但小牛没有心醉,因为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心情细细体会。

  笑牛轻声说:“趴好了,”然后对着外面大吼:“外面的人快闪开了,你老子我冲出去了。”说着话,向门一推掌,与此同时,人却向上一蹿,由那个进来的房顶的窟窿蹿了出去。虽然带着一个人,仍然速度奇快。

  可他一站上屋顶,立刻发现屋顶也站了几个人。那几人一见小牛出现,都大叫道:“这个贼在这里!”说完,抡刀舞剑地向小牛扑来。

  小牛大笑道:“你们这儿个废物能把我怎么样呢?不怕死的就过来。”说着话,身子一弹,向墙外方向蹿去。前面有两个人冲来,小牛双掌一舞,那劲风己经将两人震飞,然后马不停蹄地向前奔去,穿房越脊,如履平地。小牛自己都觉得自己干得漂亮。

  鲁王跟他手下的人也都纷纷上了屋顶,一窝蜂地追来。小牛以最快速度跳出墙外,向前飞奔。真是急如风,快如电。虽背着一个人,并不觉得有多大的负担。

  鲁王跟他的手下紧迫不舍,但多数人还是越追越远,只有鲁王跟两三个人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跟在小牛的身后。

  他们有的还不时向小牛发暗器,比如飞刀,石子什么的。小牛总是头都不回,向后一挥手,那些东西便纷纷落地。他毕竟是在螃山上学过本事的,又被牛丽华指点过,功夫已经大胜从前,进步如此之快,远远越过了他自己的想像。

  小牛并没有奔客栈去,而是奔城外,越过城墙,大鸟一般蹿入山林。这山林非常大,绵延不知多少里,即使在白天,如果进到这里,想找一个人都很难,何况是没有月亮的晚上呢。

  小牛一口气钻进了山林深处,并且像狸猫一样上了一棵大树,然后坐在树杈上,将王妃放在平如桌面的树干旁,这样才得到喘息的机会。小牛轻声道:“不要说话,他们就在后面。”

  王妃嗯了一声,并不出声、转眼间,鲁王领着两三个人先进了林子,一会儿,一帮人都来了。后来地那些人都手持火把,将树林照得一片光明。

  鲁王叫道:“王妃,你在哪里?你快出个声呀!我不会为难你的,我会把你平安送回金陵的。”

  王妃听了,心想:“我才不会那么傻,我要是出去了,还能好活吗?她将嘴闭得紧紧的。”

  鲁王在树下转悠着,像疯狗一样叫了半天,并没有听到王妃的回应,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山中回荡着。他手下那群人也都七嘴八舌地叫喊起来,乱成了一群。

  鲁王一挥手,说道:“好了,好了,别再闹了,还是快想办法把人找出来吧。”大家答应一声,便分头去找了。可林子那么大,怎么可能找到呢?一帮人找了半天,都没有结果。

  鲁王和众人站在一起,问道:“你们都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大家于是都说起来。有的人主张等天亮了再找,有的人主张将树砍光,有的人主张放火烧山。鲁王听了直摇头,说道:“都他妈的一群猪脑袋,每个法子都不可行。你们再去找,再想法子。”众人答应得非常响亮,又都去找人了。

  不远处的小牛心里暗笑:“我看你们有什么法子找到我们。我小牛可是擅于在树林作战的。只要我们不出声,你们就是叫破喉咙也找不到。”在黑暗中,他可以听到王妃的呼吸声,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知道王纪肯定在看着自己,就算看不到,也是图个心理安慰。

  这时突然听到鲁王兴奋地大叫道:“王妃,我己经看到你了。哈哈,我这就把你从树上抱下来。”

  这话使小牛心里一惊,而王妃则身子一颤,向旁边一晃,就要从树上掉下去。她想不到自己藏得这么隐密,他也能发现,真是个好贼呀!她开始怨恨自己的命苦了。

  第十九集

  第一章  树下惊魂

  小牛一把搂住她的腰,使其娇躯稳定,低声道:“王妃,别听他放屁。他在使诈,你别信他的。”王妃哦了一声,这才恍然,她心说:“好险,差点上当了。”

  这么一搂腰,小牛立刻感到她的腰是那么纤细与柔软,同时她身上的体香也一阵阵地传来,使小牛心神一荡,真想另一只手也过来帮忙,享受一下这上好的美餐。可是一想到此时的环境与对方的身份,小牛就心凉了。

  王妃也感到异样。因为她是一个遵守礼教的女子,有生以来,除了丈夫以外,还没有和别的男人接触过,因此小牛的气息和臂膀,使她慌乱和紧张,想干了生命坏事一样。因此,她的身子向旁动了动,但在这棵大树上,根本没有多大移动空间。

  这时鲁王在树下张望了一会儿,见没有反应,又高叫道:“王妃,你不要不抬举呀!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难道非要本王亲自抱你下来不成吗?这么多人可瞅着呢。”说着话,嘿嘿你淫笑起来。他那些手下也跟着怪笑起来。在这夜晚的林间听来,说不出的难听。

  小牛与王妃相依相偎,感受着这位成熟美女的香气与魅力,嘴上说:“他又在放屁,这套小把戏,我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已经玩过了。”

  王妃听了一笑,小声道:“他不会找到咱们吧?”她靠在他的怀里,像是找到了避风的港湾,心里有一种安全感,不像刚才那么怕了。

  小牛自信地说:“不会的,只要咱们不出声,他就是想破狗头,也找不到咱们。”

  这时鲁王在树下更急了。他见自己的诈术无效,便气急败坏地说:“他妈的,这个小贼倒是个机灵鬼,要是给本王抓住的话,非给他大卸八块不可,这个小王八蛋。”

  他手下的人见鲁王骂得凶,基于拍马屁的心理,大家也都七嘴八舌地骂了起来。骂生命的都有,南腔北调,各地方言,凡是最难听的,都用上了,仿佛群狗齐吠。

  小牛听的清清楚楚,长这么大,挨骂的次数也不少了,但像这么大规模的,内容如此丰富的还是初见。这有点像万箭穿身了。如果换了别人一定受不了,早就大吼一声,从树上跳下拼命了。可是小牛不上当,反而低声道:“这帮狗娘养的家伙,骂他爹也不能这么个骂法呀?不肖子孙。”

  王妃说道:“这帮人都是粗人,你不用在意的。”

  小牛笑了笑,说道:“幸好我有点涵养,要不我早就下去扁这帮孙子了。”

  骂了好一阵,骂得大家都嗓子冒烟,口干舌燥,也没能将小牛骂出来。鲁王嘿了一声,说道:“这个小贼,真他妈的脸皮厚,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要了。”

  手下附和道:“是呀,是呀,王爷,这小子压根就不是人,肯定是畜生托生的。”

  鲁王叉腰瞪眼地叫道:“少废话,都给我想点办法。我养你们这帮人可不是白养的。赶紧把那小子给我抠出来,我要王妃呀。”

  大家马上又想办法。过了一柱香功夫,一人说:“王爷,在下有办法了?”

  王爷一喜,说道:“说来听听。如果能成,必有重赏。”

  那人伸过头,对鲁王耳语了一阵,鲁王连连点头,问道:“这个办法好事好,会不会对王妃造成伤害呢?”

  那人笑道:“王爷,咱们可以把烟换成迷烟,这样既可以把人迷昏,又不会死人。”

  鲁王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得保证王妃的安全。”

  那人说道:“小人知道了。”接着鲁王吩咐大家离远点,免得身受池鱼之殃。树上的小牛一听,大吃一惊。他从他们的对话猜到,他们要放毒烟了,不,准确地说,是放迷烟。这时提王妃着想,不然的话,就不留活口了。

  小牛是有办法的,从身上将自己的包袱拿过来,掏出两颗药丸,给王妃一颗,说道:“含在嘴里,不要吃下去,这东西对防迷烟有效。”王妃嗯了一声,顺从地含在嘴里。然后小牛也含了一颗。

  不一会儿,那迷烟便像大雾般地弥漫开来,将树林都笼罩了。由于两人嘴里都有药丸,因此没感觉生命异常。两人依旧相依相偎,偶尔还说上几句话,以打发漫长的时间。

  过了好一阵儿,迷烟被清风吹散了。鲁王领着那些狗腿子又过来了,在树下仔细搜寻,找了老半天,都没有结果。当大家在此聚到一块儿时,鲁王问那个放烟者:“怎么回事,人呢?怎么没看到人?”

  那人说道:“回王爷的话,我想他们一定是中迷烟了。只是由于待在树上,所以昏倒在树上了,估计已经昏倒一会儿了。”

  鲁王想了想,问道:“真实这样吗?”

  那人硬着头皮说:“你们给我上树上找,务必将他们找到。”大家答应一声,接着行动起来,都像狸猫一样往树上蹿去。鲁王大叫道:“找到者,必有重赏;不尽力的,本王砍掉他的狗头。”

  一时间,林子里热闹起来,大呼小叫声与身体磨擦树干声连成一片。还别说,其中有一个家伙误打误撞的,还真趴上了小牛这棵树。当他刚爬上树时,小牛立刻警觉,马上转移,抱着王妃向顶端挪去。哪知道那家伙狡猾的很,闻到了特别的香气,她怀疑他们就在这棵树上。但由于没有见到人影,不敢确定,就刷刷地向上爬去。

  小牛就那人越爬越近,眼看就要发现两人,看来必须采取措施了。

  于是,他解开腰带,将王妃绑在树上,防止她堕落;自己则像松鼠一样往下移动,移不到几步,就闪身躲到一个大分杈上。这树杈照样枝多叶茂的,况且有时夜晚,不易发现。

  小牛注视着树的主干,心说:“这家伙挺认真的,爬到半腰,看两眼就下去不就好了吗?非得逼我出手,我一出手你还有命在吗?我必须一击耳中,一招见效,绝不能让他发出声音,不然的话,一定会把那些狗引来。”

  他看那个人已经进入他的视线,黑暗中,只见一个黑黝黝的影子。小牛从包袱中抽出一把短刀,当那人爬过自己眼前时,突然伸臂挥刀。白光一闪,在那人的脖子上割了一下。那人一张嘴,想大喊一声。小牛早伸手捂住他嘴了。因为这把刀上面是带毒的,沾血必死,他哼都没哼一声,就死掉了。

  小牛一把抓住那人的身子,使他不至于掉下去。又将尸体找个宽绰而稳当的地方放下,并绑在树上。等一切处理完毕,就到树顶跟王妃会合。可以说,这件事干得非常漂亮。他没有用掌劈,怕那人死前会大叫;也没有用脚踹,怕把那人踹到树下去,曝露自己的行踪;更没有用法术致那人于死地。因为法术在近距离没有那么好的效果。再说了,法术是有光的,万一让下面的人发现,那就不好玩了。

  他用的这把刀,也只是普通的刀。平常是不轻易抹毒的。这回是情况危急,可不得不用毒了。自从自己上了崂山学艺,这些工具已经闲置好久了。看来,上山之后,还得苦学本事,不能老靠这些偏门。最好再把魔刀夺回手里。一想到魔刀,小牛心理就说不出的难受。那本是自己的东西,却落到了冲虚那家伙的手里,真实羊肉落到狗嘴里了。用那种手段得到魔刀,实在有失一派掌门的身份。由魔刀又想到了月影。这事也不能完全怪月影,她毕竟不是从自己手里弄去,自己无权怪她。

  当他和王妃会合后,把王妃解开来,把腰带重新系好。接着,小牛将王妃放在平坦的地方坐下,又用胳膊搂住她的腰,使她万无一失。王妃也没有反对,这可是非常时期,计较不了许多了。好在黑暗之中,夜色遮尽了一切。若是白天,王妃一定不肯让他揩油的。

  王妃柔声问:“魏公子,那个人呢?”

  小牛深吸一口气,吸入好多她的香气,那滋味儿很好,这才回答道:“那个人嘛,上来之后,见没什么发现,就自己下去了。”

  王妃心里一宽,说道:“那就好,省得打架了。”

  小牛说道:“可不是嘛!和你在一起,我可不想跟人打架。”

  王妃心里一暖,说道:“魏公子,这次的救命之恩真不知道如何报答你才好。”

  小牛紧了紧她的手,更细致地体验着她肉体的好处,说道:“王妃呀,咱们不都是自己人嘛,不必客气。哦,何况郡主已经以身相许,这已经够了。”一说到这里,小牛心里一沉,心说:“她是郡主的后母,我搂着她,又跟郡主好,这关系岂不是乱了吗?”

  王妃听到这话,只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她的身子向旁挣了挣,大概心里也是极其不安吧!

  再说树下那帮家伙搜了一阵子没有收获之后,友都聚到鲁王跟前。鲁王骂道:“都是一帮废物,养你们还不如样一条狗呢。今天你们找不到人的话,都他妈的给我走人。”骂得众人都一声不吭的。

  鲁王抬起头,对着群树,破口大骂:“操他妈的小崽子,本王今天不把你揪出来,就不姓朱。”

  这时,他身边的一个人说道:“王爷,我们少了一个人。”

  鲁王回头问道:“谁呀?”

  那人回答道:“瞿老二不见了。”

  鲁王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小声道:“我见他爬上了一棵树之后就没有再下来。”

  鲁王啊了一声,急问:“是哪棵树?”他起了疑心。

  那人说道:“请王爷随我来。”在他的带领下,在火把的照耀下,一行人往小牛所在的这边走来。

  这使小牛心跳加快了。他真的不相信,自己的恶运要到了。

  一群人精神抖擞地来到小牛藏身的大树附近。那人转圈看了看,皱眉道:“就是跟前这几棵树,王爷,我也有点记不清楚到底是哪棵了。”

  鲁王乐了,拍拍那人的肩膀,说道:“好样的,只要是这几棵树就好办。”然后抬头往上看,嘿嘿笑道:“小兔崽子,看你往哪里躲。我的王妃呀,这回咱们可以来场风流梦了。”接着一挥手,说道:“给我往这几棵树上冲。”

  其中一人说道:“王爷,何不将这几棵树放倒呢?树一倒,那小子跟王妃不就出来了吗?也省得咱们找了。”

  鲁王听了大怒,照那人脸上就是一个耳光,骂道:“你他妈的脑子让驴踢了吗?如果那么干的话,万一伤到我的王妃怎么办?那小子一旦狗急跳墙,只顾自己逃命,我的王妃不是没命了吗?他妈的,谁再说这种废话,本王宰了他。”那人捂着脸不敢出声了。

  鲁王又一挥手,叫到:“他妈的,给我上,谁先找到人,我赏他黄金百两。”

  一听赏金,大家士气大振,都瞪大眼睛,往树上冲去。由于目标锁定那几棵树,因此,每棵树上都上去几个人。其中有几个家伙像虫子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往小牛这棵树爬了上来。

  小牛知道又该出手了。王妃悄声问:“魏公子,怎么办?”

  小牛安慰道:“不要怕,等我放倒这几个家伙之后,我就带着你跑。”接着,小牛侠盗半腰,做好袭击的准备。他心说:“孙子们,遇到小爷算你们倒霉。既然来了,就别白来,我要给你们留点纪念。”

  第一个人爬着爬着,便看到小牛微笑的眼睛。他啊地一声。小牛说道:“叫上面叫,滚下去吧。”说的同时,一脚踢了过去。那家伙并不是废物,一偏头,踢了个空。小牛这脚踢的很高明,不等踢实,照他的脸上有失一下。他的头转得快,小牛的脚变得更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疼得叫一声,手脚一松,便像死猪一样掉了下去,虽然下落,并不再叫。不过还好,他的功夫不错,在空中翻了一翻,身体向树干倾斜地一落,又附在树上了。这边一出现情况,立刻引起了鲁王等人的注意。早有人大叫:“王爷,那小子在那棵树上呢,别让他跑了。”

  鲁王大喜,说道:“好,将这树包围起来,咱们一定要抓活的,可不能要他跑了。我非得看看这小兔崽子长得上面鬼样子。通通给我上树,务必拿住。”

  小牛暗叫不好,为今之计,硬拼是不行的。他几步蹿到王妃跟前,一弯腰,说道:“来,趴上来,咱们快跑。”

  王妃担心地说:“如果不行的话,你先跑吧。我就是落到他们手里,也不会死的。”

  小牛微笑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落到那个狗东西手里。相信我。”

  王妃不再多话,便老老实实地趴在小牛背上。小牛说道:“趴稳了,我要飞了。”说着话,小牛脚尖一点,像老鹰一样飞了起来,从这棵树上,跳到那棵树上;然后再由那棵树,跳到另一棵上。这种跳法,很像林间淘气的猴子。

  这么大的举动,自然会发错声音。鲁王他们自然是发现了,都学着小牛跳树,从后紧追不放,有几人没有跳好,跌落地上。

  那火把也在跳跃之中,忽闪忽闪的,摇曳不定。小牛像只猴子一样灵敏,那些家伙也不示弱。几个轻功最棒的,离小牛不算太远,反而是鲁王落后了。

  在树顶跳了一会儿,小牛又跑进了另一座林子。进入这个林子之后,他跑了数步,便躲到一棵树后了。那几人追到,不见小牛踪影,于是这些人分开找,都急得像疯狗一般。

  有一个人离小牛越来越近。小牛心说:“不管你功夫好坏,我都要放倒你。”当那个人到身边并经过时,小牛突然窜出照那人后脑就是一掌。那人也是个练家子,听得风声,急忙向前一扑。小牛反应更快,也随之摸了过去,双掌齐上。那人没等翻身,就被小牛击中了后背,他哇哇吐了几口血之后,便断气了。

  小牛连忙将他的尸体拖到一棵树后。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人,那几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向这边蹿了过来。他们感到跟前,借着火把的光芒,看到了触目惊心的血迹。那几人啊地一声,都摆好防备的姿势。他们都知道可怕的敌人就在跟前。其中有一个胆大的叫道:“小子,有种的就出来,不出来的是缩头乌龟。”连说了几声,都没有回音这林子里静得可怕,除了偶尔有点风声之外,似乎掉一根针都会听得清楚。夜那么黑,林子那么静,像死亡一样的静。只听几声冷笑,一个身影由一棵树上跃下,小牛站在了他们面前。虽然是单枪匹马,脸上却没有慌张。他知道不把这几个人干掉,就甩不掉他们。于是,他出人意料的现身了,而把王妃藏了起来。

  大家这才看清楚,这个可怕的敌人也不过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大孩子。小牛向他们一招手,说道:“来吧,一起来吧,一起到阎王爷那里瞿喝酒去。一起去,也不会孤单了。”

  这些人也是练武出身,哪经得起他的激将法呢?都纷纷怪叫着,各拎家伙冲了过来。由于时间紧迫,小牛知道不能恋战,鲁王那帮人一定也要到了。于是,他突然双臂一伸,两道红光激射而出,正是崂山派的三味真火,双手乱点之后,那些人都躺平了。

  小牛大喜,心说:“还是法术好呀!只是我的法术没有练到家,不然的话,连鲁王那些人都包括在内,哪里是我的对手呀!”借着他背着王妃,又向前跑去,也顾不得这些地上家伙的死活了。

  由于没见到追兵的影子,小牛心里稍安,背着王妃疾如流星地飞跑着。他自信后面那些家伙不会追上自己的。在奔跑的途中,他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他也想不到自己进步得如此迅速。他早不是当你的无赖小牛了,二十高手小牛了。只要再把法术练好,武林之中,我还会怕谁呢?

  这一炮直跑到了天亮才停下。他们来到一片并不茂密的林子里。有一条小河穿林而过,长长的,弯弯的,像是一条蛇。那河水清澈如镜,能照清人的脸。河边有好多的小石子。小牛坐在河边一块石头上喘气。而王妃在河边洗手。经过这一夜的战斗奔波,小牛确实累了。值得高兴的是人已经揪出来了,自己也没有受伤。至于鲁王那帮家伙,肯定找不到这里的。因为在逃跑的过程中,他并没有照直线走,中途多次改道,使敌人摸不清自己的去路。这样的话,即使让他们给追到了,也不怕他们,因为他们的力量没法子凝聚,自己对付分开的一路人马,应该是不成问题。

  此时,他长出了一口气,坐在石头上,看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林梢,然后了一部分河水,而美貌的王妃蹲在河边洗手呢。他只洗了洗手,并没有洗脸,因为她担心这野外的河水不干净,对皮肤不好。

  阳光同时也落到了王妃的身上及她的背上、臀上。由于她是蹲着的,她的屁股显得十分丰隆,十分诱人。即使隔着衣服,也令小牛的色心蠢蠢欲动。虽说王妃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和身上留下痕迹,他不但不比年轻时候差,还更具备成熟与丰腴之美呢。

  小牛瞅着她的背影,暗暗地咽口水。他心说:“如果不是郡主的母亲的话,我小牛说啥也要一亲芳泽的。真实想不到呀,作为我的长辈也是这般迷人的。相比之下,那些小姑娘只算青苹果,虽好看,不一定那么好吃。这样的女人才是熟透了的西瓜与桃子,味道好极了。她嘛,跟师娘有得一比了。”师娘艳丽与妖娆,而王妃则端庄而典雅,虽是两种风情,但都是同样令小牛的棒子一跳一跳的激动。

  小牛望着她的屁股发呆,他想像着里面的风景,更想象着手落到上面所产生的快感。他想:“为什么这屁股不是长在郡主的身上呢,那样还有的一摸。作为一个后辈,自己再好色,也不好意思动手去摸她的身子呀!虽说这一夜跟她贴身接近,但那是事急从权,根本来不及细细体会,更没有碰她的敏感部位。唉,我小牛为什么不够色狼的标准呢?色狼部分老嫩,除了自己家人不上之外,其余的可是一个都不放过呀!”

  正暗叫可惜呢,王妃身子一高,站了起来。他转过身,阳光落到她的脸蛋上,那未经梳洗的脸仍然是美丽的、高洁的,并带有一种令人不敢侵犯的正义美,那饱满的胸脯像远处的山峰一样好看。

  小牛不敢多看,便对她一笑。王妃轻盈地走了过来,说道:“魏公子,你也去洗洗吧,那水清得很。”

  小牛答应一声,说道:“好,好,你也歇会吧。折腾了一夜,你也累了。”说着话,将自己的外衣脱下,往长长的石头上一铺,这才去洗脸了。当两人擦身而过时,小牛的眼睛往他的胸上一斜,暗叹到:“好大啊,好大啊,可惜无福得摸呀!”

  小牛暗暗叹着气,带着对美人肉体的丰富想象,去河边洗脸去了。

  小牛洗着脸,偶尔回头笑看着王妃。王妃侧躺在石头上,合着美目,很有娇慵闲适之美。小牛立时想到海棠春睡图还有别的艺术品什么的。他低着头洗脸时,还不时暗暗骂道:“金陵王这个老王八蛋,真他妈的艳福不浅。凭他那个糟老头子,也配跟王妃在一起?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不,是插在猪粪上了。”

  正当小牛要洗完脸时,忽听身后啊地一声。小牛一惊,连忙回头,不禁一颗心都悬了起来。他看到了令他咬牙切齿的一幕:只见王妃已经站了起来,喉咙被人以手指捏着。只要那人一使劲,王妃就会香消玉殒的。再看那个扣她的人脸上带着阴谋得逞的奸笑与得意。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跟小牛斗了一夜的恶棍王爷鲁王。

  小牛几步蹿了过去,还叫道:“鲁王,放开她。”

  鲁王嘿嘿笑着,说道:“小崽子,你如果马上自尽的话,我就放了她。”

  小牛强调道:“你必须先放了她。”

  王妃望着小牛,说道:“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必要的时候,你自己跑吧。”

  鲁王哈哈大笑,说道:“王妃呀,我以为你已经对男人死心了呢,想不到还会喜欢这个小毛孩子。”

  王妃脸一红,说:“鲁王,你不要胡说八道。”

  鲁王笑了笑,对小牛说道:“小子,想不到你年纪这么小缺有两下子,这一夜把本王折腾得六神无主。不过细想想,你倒是个人才。如果肯替我效力的话,我一定让你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小牛也笑了,说道:“你看我像是给人当奴才的那种人吗?”

  鲁王说道:“奴才有天生的,也有后天练出来的。”

  小牛站在连他几步的距离,说道:“可惜我小牛的膝盖骨没那么软。我要练的话,也只会练当主子。”

  鲁王点点头,说道:“好哇,挺有志气。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杀无名的家伙。”

  小牛眨着眼睛,微笑道:“你有杀我的本事吗?”

  鲁王说道:“你认为我没有那个本事吗?”

  小牛一撇嘴,说道:“你除了一个弱女子为人质,威胁我之外,你还有什么本事?如果说有的话,肯能就是吃喝嫖赌吧。”

  这话使鲁王的脸胀成了茄子皮色,不由地手紧了紧,王妃不禁皱眉。小牛叫道:“不可伤了王妃。”

  鲁王这才送了送手,王妃才好受一些。她再次说:“魏公子,你走吧,这里的事不必你操心了。”

  小牛抬头道:“鲁王的手下是饭桶,我已经试过了。可鲁王是不是饭桶,我还不知道呢?我很想知道答案。”

  鲁王哼道:“小子,你想怎么样?”

  小牛脸一板,指着鲁王的鼻子,说道:“你要是个男人的话,放开王妃,咱们以男人的方式解决。”

  鲁王问道:“什么方式?”

  小牛回答道:“一对一决斗。”他一字一字地说着,双眉扬起。

  鲁王的表情闪烁不定,时而轻松的,时而忧愁的,时而又是狡猾的,最后他突然又笑了,说道:“小子,你拿我当傻瓜吗?我怎么会上你的当呢?你想骗我放了王妃,你再带着王妃逃跑。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不会着了你的道。既然王妃在我的手里,你又是那么重视她,我为何不利用她做点文章呢?那样既胜券在握,又不费力气。”说道这儿,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小牛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不必当什么王爷了,你还是去到乡村喂猪活着种田去吧。像你说的这种事只有小人与畜生才干的出来,我真的不相信你能干得出来。”

  鲁王冷笑,英俊的脸上显得很阴险,他说道:“本王什么缺德事都干过,但从来不干使自己风度受损的事。你不就是想跟我单挑,可以。我答应你。不过嘛,得等我的手下来才行。我把王妃交给他们,咱们再来决斗,保你输的心服口服。”

  小牛听得身上发凉,心说:“如果那样的话,即使我打败了鲁王也没有多大意义了。”于是小牛赶紧说:“鲁王,你这样做就不像男人了。如果你有真本事的话,你打败了我,王妃就是你的了。你把王妃放了,难道在深山老林里,她还敢乱跑不成?你这样做,一定是因为打不过我,想用王妃逼迫我。那样的话,咱们就不必打了。”

  鲁王向来心高气傲,听了此话,气得哇哇大叫,吼道:“小子,你不要乱放屁,我鲁王要收拾你还是有把握的。别看你不报姓名,本王从你的武功路子上,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崂山派的弟子。虽然你的武功不错,但还没有学到家呢。”

  小牛心说:“这个家伙倒有点眼光,看来今天必须得解决他,不然的话,以后他会找我们崂山派的麻烦。只是这个鲁王的本事到底怎么样,还不得而知,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一个大色狼,能有多大的本事呢?从昨晚他的轻功看,虽然不错,绝不是什么一流高手。只要他能放了王妃,公平决斗的话,我的胜算还是比较大的。”

  小牛笑道:“王爷到底不是凡夫俗子,到底看出来我的武功路子了。那你还敢不敢跟我比呢?”

  鲁王一伸脖子,大声道:“有什么不敢的。好,我就放了王妃跟你比。”说罢,一放手,王妃便得到了自由。王妃退了好几步,摸摸脖子,那手扣处已经有了红印。鲁王瞅着王妃说道:“王妃,等我解决了那个臭小子,我就带你回去过好日子。我的财产够咱们花几辈子了,运气好的话,我还能让你当皇后呢。”

  小牛心说:“这家伙,真会做梦呀!你长那么高贵的屁股了吗?”

  王妃哼道:“这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说,也没有答应你什么。”

  鲁王贪婪你瞅着王妃,说道:“王妃,你可不要乱跑呀,这林子里有老虎,也有黑熊,乱跑的话,我可保不了你。”说着话,向小牛走去。

  小牛一挑大拇指,说道:“你这样做,才像个男人,才配当我的对手。”

  鲁王得意地笑了笑,站在小牛的到面。说道:“这可能是你最后的说话机会了。”

  小牛问道:“你有把握胜我吗?”

  鲁王强调道:“不是胜你。而是杀你。”说着话,鲁王双臂伸展着,两只胳膊突然粗了一倍。道使小牛大开眼界,心说:“这是什么功夫?难道是刀枪不入吗?”

  小牛盯着鲁王的脸,说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鲁王狂笑道:“小子。等着受死吧。”说罢,鲁王一个箭步冲上来,抡起铁拳般的石头砸过来。那威猛的气势,连地上的草叶都飞了起来。

  小牛有心试试他的份量,也挥拳迎上。怦地一声,两拳相撞,小牛向后退了几步,只觉手上生疼。他心说:“这个鲁王不一般,先前倒真是低估了他。”

  鲁公王仰天大笑,说道:“小子。你知道厉害了吧?你以为本王是绣花枕头吗?太小看本王了吧。”说着话,迈着大步,又过来了。

  这回小牛学乖了,并不迎着风头而上,而是边躲边打,专挑对方的软处打。对方既然长于硬功,必然短于软功。因此,小牛就以灵活的身法对付他。这招果然有效,鲁王的大拳虽频频出击,威力虽大。始终不能碰到小牛的衣服。

  鲁王大怒,突然站定,一张嘴,一个大火球向小牛射来。小牛大惊,想不到这家伙还会法术呢。他连忙双手一样,两股红光射出,在中途迎上火球,将火球打灭后,余光继续向鲁王射去,射向他的面门。

  鲁王叫道:“来得好。来得好。”两手一伸,两道白光将余光给打灭了。

  这么几个照面,双方都清楚对方的实力了。鲁王知道遇到劲敌了。不是百八一百回合能解决的;而小牛也知道了,这家伙并不是养尊处优,不学无术的草包,他是有真本事的。由此可见,他平时的表现有不少都是演戏。

  有了前边的较量,两人都加了一两分小心。这回双方斗起法术来。鲁王这家伙也不含糊,那手朝地面一招,那地面的树枝以及石块便听话地像急雨一样射向小牛。小牛双手舞动,用三昧真火将其消灭之后,将双手对准小河,心里叫声来来来,那河水便像是奴才一样,乖乖跳了出来,大股大股地向鲁王泼去。

  鲁王触目惊心,也舞动双手,急念口诀。使河水改向。双方都全力以赴,指挥着河水为自己服务。那大量的河水就像拉锯一般,一会儿向小牛扑来,一会儿又向鲁王扑去,双方都把眼睛睁得跟牛眼一样,都怕错过了最佳良机。

  一边的王妃,也是心惊肉跳的,生怕小牛失败。一旦小牛败了的话,那王妃只有一条路走了。那就是自杀。宁可自杀,也不要落入豺狼之手。她也想不到鲁王的功夫这么属害。看来以前大家都看走眼了一场大战,河水激荡。天地变色。在小牛的经验里,还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的家伙。

  两人打个不可开交,直较量了半个时辰,也难分胜负。鲁王平时不与人交手,因此知道他武功底子的人不多;而小牛遇到的对手可谓不少,许多人都能对小牛造成威胁。可是今日事情难办,因为鲁王在与小牛决门的时候,根本不容小牛多考虑什么,只要你一走神,你就可能被封方击倒,所以两人都不敢大意,都用自己的实力打拚着。他们知道今天只怕是不能那么轻易地分出高下来。

  经过这番较量,小牛知道自己与对方实力相当,如果想胜出的话。不用点法子是不成的。只是双方在斗法术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想法子,也没有近身的机会,没有偷袭的可能。他苦苦地支撑着,却把旁边的王妃急得发慌。她虽然不懂武功,也知道这次两人是生死之战,如果小牛为了她而付出生命的话,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她暗暗为小牛祈祷着,愿老天开眼,保佑好人平安,化险为夷,干掉鲁王。

  最后双方来个孤注一掷,都猛地飞了起来,像两只大鸟向对方撞去。随着那呼啸的声音,使得风云变色。两人在空中相遇,各自发功,向对方击去。只听天崩地裂般的一声响,两人各自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坠落了。扑嗵一声都摔在地上,摔得很实,昏迷不醒。

  王妃大叫道:“魏公子,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呀!你千万不要有事。如果你有事的话,我怎么对得起云芳呢?”说着话,王妃跑过去,摸到小牛的身上,大整呼唤着。

  小牛虽然昏迷了,但他感觉自己像在梦里一般。他梦见自己跑在云彩里,前方是月影的影子。自己发力追去,却怎么都追不上她。当他落后一段路之后,月影便停下来,回眸一笑,逗他说:“来追我呀,追上了我就给你当老婆。”

  小牛听罢,便振作精神,大叫道:“别得意,我一定会追上你的,你一定会成为我老婆。”说罢,又全力追赶。这一番努力果然没有白费,当他离月影越来越近时,中途却突然闪出来一个人,正是平生最讨厌的孟子雄。那家伙手持魔刀,向自己毫不留情地劈了过来,还咆哮道:“魏小牛,去死吧。”那冰冷的刀锋已劈向小牛的头,小牛一害怕,一脚踏了个空,便从云朵上掉了下去。

  等他意识稍微清醒一点时,便听到一个声音凄楚地叫道:“魏公子,不要死呀,你不要死呀!”小牛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呢,只觉得上边有凉风袭来。睁眼一瞧,果然有雪亮的刀锋向自己劈来,再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当此千钧一发之际,小牛便将法力集中在嘴上,一张嘴吐了一口,于是一股劲凤射了出去,啪地一声,不但把刀射得向后一扬,连持刀人都被这股力量掀倒。

  小牛就势跳了超来,发现自己还在林子里,小河边,而王妃却落到几个男人的手里。一看那打扮就知是鲁王的人。王妃见小牛醒来并逃过一劫,就叫道:“魏公子,你没死呀!太好了,你快跑,他们要杀你。”

  王妃被绳子捆着,旁边一个男人淫笑道:“我们不但耍杀死这个小子,还要杀了你为王爷报仇呢,不过是先奸后杀。”

  小牛一听,向旁边一看,大吃一惊,只见那地上躺着鲁王。刚才他跟自己一起从半空掉下来,自己昏了,想必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现在他不但躺在那里,还满脸血迹,一动不动的。再看王妃,脸上也有血迹,难道是王妃杀了鲁王吗?不可能吧?她可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呀!

  小牛感觉体力好像恢复一些了,便对那几个敌人说道:“放开她,有话好商量。”

  那为首的瘦子哼道:“商量个屁!我们王爷都被这个女人杀了,我们当然要为王爷报仇。”

  小牛质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王爷是被王妃杀了呢?”

  瘦子咬牙说:“我们从那边过来时小,就看到王妃她拿着一块石头正在砸王爷的脑袋,等我们上来制止时,王爷已经没气了。”

  小牛听说鲁王死了,心里一安,心说:“死得好,死得好,如果他不死的话,今天死的可能就是我了。”小牛又把目光对准王妃,问道:“真是你杀了鲁王吗?”

  王妃点头,说道:“没错,是我杀了他。我喊了你半天,你都没有有动静,我就以为你死了,一气之下。就找了块石头砸他的头。砸死了好呀,为民除害了。”

  瘦了吼道:“臭娘们,闭嘴,等我们收拾了这个臭小子,再收拾你。”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几位兄弟,既然鲁王已经死了,你们还为他卖什么命呀?你们就算是毅了我跟王妃,又能怎么样?他能活过来吗?”

  瘦子一脸的忠敲,说道:“鲁王爷生前待我们不薄,我们不能没有良心,我们当然得为他报仇了,不然的话,我们还算人吗?”

  小牛又是冷笑,说道:“鲁王生前作恶多端,那是死有余辜,你们为他报仇,岂不是不明事理、助纣为虐?传出去会叫天下人耻笑的。再说了,就算你们想为他报仇,你们就能报得了吗?王妃在你们手里,你们可以杀了她,但你们杀得了我吗?你们王爷才与我单挑,都被我打倒了,你们难道比他的本事还大吗?如果你们觉得行的话。就一起上吧,我今天已经杀了不少人了,也不在乎再放倒几个,既然你们不想活,我也发发善心,就将你们一起打发了。”说罢,做了一个来者不拒的手势。

  那几个人听罢,都面面相觑,拿不定土意。他们经过这一夜跟小牛的作战,很清楚小牛的能力。小牛带着一个人奔跑,自己那么多人都不能将他怎么办,连王爷都失败了,他们这几个人行吗?

  小牛心里怦怦乱跳,以目前形势来看,自己逃跑不成问题,但要从对方手里救出王妃难度可大了。自已经过一夜的折腾,再加上跟鲁王的决斗,体力用了一大半,还剩下的力量能将他们都干掉吗?他没有把握。

  小牛见他们处在犹豫之中,为了促成他们的正确选择,决定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看看。小牛指着不远处的一棵碗口粗的树,说道:“你们看这棵树够厚吧?”

  那些人不明所以,但都点了点头。小牛说道:“你们看好了。”说着话,小牛运法力在手,对着那大树猛地一发力,一道红光便猛射过去。大家都定睛看去,只见那红光射过去之后,在树上从上到下划了那么一下,然后一切都静止了,好像什度都没有发生。

  那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看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变化,那些人都哈哈大笑,只是笑声笑到一半,便猛然停止了,只见好端端的大树,突然落叶纷飞,转眼间就光秃秃的了。这还不算,接着那树从上而下,自中间裂开,越裂越大,像是张开的剪子,张到一定程度时,两部分便散开落地,连根部都断裂了。

  这一切看得几个人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来。小牛轻轻一拍手,很潇洒地笑道:“雕虫小技而已,我那拿手的绝活都没有使出来呢。不过使出来的时候,就得出人命了。”

  那几个人互相瞧了瞧,都互相点点头。那个瘦子朝小牛一抱拳,说道:“小侠,我们承认我们不是你的封手,我们服了。王妃我们放了,从此,咱们各走各的路。”

  小牛一笑,说道:“真的不比了吗?”

  那几个人都傻笑着道:“不比了,不比了,没必要比了。”他们心里都明白,就是动手,也都是白忙。

  听了这话,小牛心里稍安。他最怕这几个人跟他玩命了,如果真的打起来,结果不好锐。看来自己这招杀鸡儆猴的把戏起作用了,想不到今天这事可以用这种方式解决。

  其中一个人解开王妃的绳子,王妃便跑了过来,跑到小牛的身边。小牛朝她笑了笑。王妃也没有说话,就站在小牛的身进。

  那几个人对小牛拱拱手,便朝林子外走去。瘦子走在最后,回头问道:“请问小侠尊姓大名?”

  小牛回答道:“崂山魏小牛,你的大名是?”

  瘦子听了脸色一变,连声道:“失敬,失敬呀。”说着话,快步而去,连个名字也没敢报。

  小牛等他门的影子不见了,便哈哈大笑。这一笑直笑得弯下腰直咳嗽,且喉头一热,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来。王妃见了,花容失色,拍着小牛的后背,说道:“魏公子。你可不要有事呀。你要是有事的话,我可活不下去了。”

  小牛擦了擦嘴,封她一笑,说道:“没有事的、没有事的,我会长命百岁的。哦。我去洗一下。”说着话。向河边走去。在经过鲁王尸体时,想了想,一手拎了起来。拎到河边之后。一使劲儿,尸体掉进河里,随着那流水流走了。

  王妃走到河边,说道:“这家伙死了,只配喂狼。扔到河里,倒弄脏了河水。”

  小牛一边洗着脸,一边说道:“不把尸体处理了,我看着不舒服。河水是常流的,是活水,不会脏的。”

  王妃望着小牛的脸,微笑道:“你说得也对。”说着话,望着那弯弯的小河出神。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也许她想起了自己的人生,也许她什么都没有想。

  第二章  打熊趣事

  洗过脸后,王妃问道:“魏公子,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小牛望了望天,回答道:“咱们目前最重要的是离开这个地方,离得越远越好。在鲁王的地盘上待着,只觉得是在刀尖上走,王妃,你怎么看?”

  王妃说道:“我是一涸没什么主意的人,我当然是听你的了。”

  小牛一笑,说道:“好。我就喜欢没主意的女人。”望着她历经磨难的美丽脸蛋,小牛心里有些欢喜,也有些沉重。刚才多危险啊,那些人如果真的狗急跳墙,这么好的女人就完了。

  小牛说道:“王妃。你也洗一下吧,你身上与脸上都有血迹。”

  王妃听了脸一红,说道:“脸可以洗,这衣服不好洗呀。”说着话,她避开小牛的目光。她想到洗衣服必须脱衣服。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她可是做不到的,平时即使跟金陵王爷干事,也多是在黑暗之中进行的。虽然小牛是她的俊辈,但毕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要她宽衣解带,那实在太困难了。

  小牛喘了几口气,说道:“你洗你的吧,我随便转转去,看看该从哪条路走。”

  王妃明白他的用意,便说道:“不要走远呀,听说这里的野兽不少。”

  小牛点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合离太远的,我会保持一个恰当的距离的。”说完对王妃一笑,转身就走。刚走了几步,就感到身子发软,摇摇欲倒,喉头发熟,又想吐血。

  王妃看得清楚,速连跑过去相扶,关切地说道:“怎隆样?你怎度样?”

  小牛将那口血压下去,说道:“没事,没事的,唉,这帮兔崽子,把我累得吐血了。”一想到这一夜以来的危经历,心惊肉跳的。有生以来,还没有一次对付过这么多的强敌。如果后面这几个家伙不信邪,真要跟小牛对着干,小牛可就惨了,刚才他是强打精神施展法力的,本来虚弱的身体自然承受不了。当那些人在眼前时。他还能强自支撑,可是那些人一走,他的精神就垮了。因此,就吐了血。

  王妃扶着小牛坐在石头上,一起看阳光下的树林、小河。树那么绿,小河那么清,天空那么蓝,真跟图书一般。在这里生活,也算是半个神仙了吧。更何况与一位诱人的美女在一起呢。

  小牛瞅瞅王妃,见她一脸的担忧,便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呢,不容易死的。”

  王妃惨然一笑,说道:“你伤得这么严重,还说俏皮话。”

  小牛细细感觉一下自己的身体,伤得并不轻。便说道:“你去洗一下吧,我要练一会儿功,这样伤好得快些。”

  王妃问道:“你真的行吗?”

  小牛点点头说:“行的,你就放心吧。”

  王妃试探着放开相扶的手,小牛果然没有倒,心里稍安。接着,小牛盘腿坐在石头上,合上双眼,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王妃看了一会儿,觉得还好,便不想打扰他,自己去河边梳洗去了。

  这回王妃没有嫌水脏,又是洗手,又是洗脸的。到了道个地步,什么都将就了。她洗几下,就回头看看小牛。从这个角度看,小牛是侧身对着自己的,只见他双手重叠,不时地变着手的形状与姿势,看来疗伤的效果不错,并且那头顶也冒起了一缕缕?的热气,仿佛炊烟一般。

  王妃洗完手脸,只觉神清气爽,似乎消除好多的疲劳。再对着河水一照,见自己白净、细嫩、美丽,非常受看。王妃很满意,心说:“女为悦己者容。我这美丽该给谁看?当然不是给金陵王看了,那个老混蛋,迟早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的美丽应该给我心中的英雄看。”这么想着,她回头一看小牛,还坐在石头上,还在练功呢。

  她心说:“他真是一个勇敢而有情的男人,郡主选他并没有选错,他可以为一个女人拚命。像昨晚,在最危险的时候,他本来可以一个人逃生的,可是他没有,非得带着我走,连累得他都差点丢了命。这真是一个可爱的小男人。可惜我已经老了。又是有夫之妇,不然的括,我一定会爱上他的。唉,相逢得不是时候呀!”她回想到这一夜他们身子相贴,气息相闻,一颗芳心起伏不定。

  王妃知道自己衣服脏了,很想洗一洗的,可是一想到小牛,就没有勇气脱衣。正感为难之际,只见小牛从石头上站了起来,那苍白的脸上已有了一些血色。

  王妃问道:“魏公子,你怎么样?”

  小牛拍拍胸脯,说道:“比老牛还壮呢。你洗洗衣服吧,我到附近转转。”

  王妃嗯了一声,小牛便离开石头,走入树林之中。

  经过刚才的练功,他感觉自己舒服多了,精神多了,好像身体好了一大半一样。

  经这次玩命,他对自己的本事与体力认识得更清楚了。他暗下决心,回到崂山之后,一定努力练功,成为武林第一人。他心说:“我的本事有月影那么棒的话,放倒道些敌人就不费力了。我小牛可不能当一个寄生虫。不能离开魔刀之后,就成了废物。”

  小牛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在林间散步,判断着方向,判断着出林子的正确道路。

  可是一想到王妃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心潮激荡。他知道王妃此时正在洗衣服呢。那她一定露出肉体了。若是郡主多好呀。我一定在她的身旁看她裸露的样子。

  正想得出神呢,忽听得一个声音大叫道:“魏公子,救命呀。”声音透着恐怖跟慌乱,正是王妃的声音。小牛大惊,心说:“难道王爷手下的人又来了吗?”他来不及多想,几个箭步便蹿了过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只黑熊正追着王妃。王妃围着那块大石头绕圈呢。一会儿,?黑熊从左追,王妃就向右逃;一会儿,黑熊从右追,王妃又向左跑。黑熊的笨拙与肥大,与王妃的慌强与气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牛迅速地就叫道:“王妃,往我这里跑。”王妃如同找到生路一般,发力往小牛那里奔去。小牛一个跳跃,便挡在王妃的前边。这时那黑熊也接近了。小牛回颐说道:“你快躲起来,由我对付他。”王妃此时上身只有一件肚兜,露出了洁白的皮肤。那雪臂与一段乳沟令人血流加快。只是此时大敌当前,没有欣赏的时间。

  那黑熊见到人挡路,也气得怪叫,并露出大牙来,抡起熊掌,向小牛的头顶拍来。小牛惊讶道:“嘿,你还跟我斗武,识相赶紧走人……不,是走熊。”说着话,头一歪,一股劲风从头顶刮过。

  黑熊见一击不中,越发恼怒,像发疯一般向小牛撞来,小牛笑道:“难道你是少林寺出身,还练过铁头功?”身子那么一转,迅速闪过一边,黑熊没撞上小牛,冲力不减,向前窜出几步,扑嗵一声趴在地上。

  小牛大笑,说道:“这叫狗吃屎呀!不对,是熊吃屎。”他这连打带笑的。使躲在一棵树后的王妃胆子也壮了,竟露出头观看。见小牛逗熊的样子非常滑稽,再听他的话语,实在忍不住了,竟露出笑容。

  小牛在搏斗之余,偶尔看看王妃的俏脸与身子,便感到无限的满足。王妃那高高的胸脯与白玉般的肌肤,对他充满了吸引力。他心说:“如果能搂在怀里随心所欲就好了,我小牛再不好,也比金陵王那个糟老头子后秀吧!”

  小牛躲来躲去的,也不反攻,把那个熊累得呼呼直喘。王妃在树后问道:“小牛,你为什么不打它?”

  小牛回答道:“不瞒你说,我有一位朋友跟熊的朋保很好,当熊是宝贝。我那位朋友已经不在了,我一看到熊,就想起他来了。对于熊,我有点下不了手。”接下来对熊说:“我说熊朋友呀。你还是走吧。我实在不想伤你。我要想杀你的话,就是十只熊,现在也都成了我的大餐了。如果你想活的话,就赶紧走吧。”

  奇怪的事发生了。那只熊停止进攻,还仔细看了看小牛,然后朝小牛点点头,像是施礼一样,接着一转身,竟以最快的速度跑进林子,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王妃看到道一幕,感觉很惊讶,继而笑了起来,说道:“魏公子呀,想不到这只熊懂人语呀,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走呢?”说着话,她从树后走了出来,于是美好的上身又出现在小牛的眼里。

  小牛望着她的脸跟胸脯,有点结巴了:“他可能……跟我有……亲戚关系吧!”

  王妃又笑了,顺着小牛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身上。这才恍然自己上身只有件肚兜,实在丢人。由于害羞,她脸红得像太阳。她连忙又缩到树后去。芳心狂跳的声音几乎可以听到。

  小牛已经被她给迷住了,见她躲起来,竟忘情地走过去,走到树后去看她。忍不住拉住她的手,夸道:“王妃,你真好看,谁要是娶了你,肯定一辈子开心的。”

  王妃见他一副痴迷的样子,心里又羞又怕,又有些欢喜,轻轻挣开手,说道:“好看有什么用?也没有人懂得欣赏。”说着话,用手一捂自己裸露的地方。

  小牛被这个动作逗得心猿意马,不禁猛一伸手,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王妃也忘了拒艳。两人的身子便紧紧地贴在一起。一切都变得安静了,彼此相贴,闻着对方的气息,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他们都感觉这样做是美好的。

  他们像两只相爱的羊,淋浴在晨光的海里。

  就这样沉默地抱了一会儿,并没有近一步的动作,原因是小牛觉得不能吓着她,一切要循序渐近地来。如果吓着了她,以后的事可就不好办了。再加上小牛元气大伤,也不能斡那事。此时王妃在他的怀里,那么安静,那么柔顺,并没有反抗的意思。这使小牛相信,自己就是真想干那事,也是可以得逞的,但现在实在不是时候。

  过了一会儿,两人分开。王妃仍然一脸的红晕,低头不语。小牛春风得意,心情大好,说道:“王妃呀,照目前来看,咱们只怕不能立刻离开这里了。”

  王妃一愣,问道:“怎么回事?”

  小牛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如果在咱们回去的途中遇到什么敌人的话,我一定抵抗不了,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先养好伤再走才是最稳妥?的。”

  王妃看了看小牛的脸,说道:“嗯,是得养好伤。可是咱们就在露天待着吗?万一下雨呢?或者来了野兽呢?”

  小牛一笑,说道:“王妃呀,你不必担心。咱们可以找一个地方住,等我的伤养好了,咱们就可以走了。”

  王妃问道:“那要在这里住多久?”

  小牛皱眉,想了想说:“怎么的也要十天半个月吧。那时候我恢复一些体力了,就不怕什么敌人了。”

  王妃点点头,说道:“行,只是得先找个住的地方才好。这里也没有什么房子。”

  小牛说道:“这里没有房子,但是或许能找到山洞呢。这方面我在行,你不必担心的。”接着说:“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找找看。”

  王妃摇头说:“不,不,我还是跟你在一起的好。我一个人害怕。万一再有鲁王的手下跑出来,我可就凶多吉少了。”那看向小牛的目光充满了期待与温情。

  小牛深受影响,立刻说:“好,好的。咱们一起去找吧。”

  王妃说道:“等一下,我的外衣还在河边呢。”说着话去取外衣了。

  随后,小牛领着王妃在林中乱转。转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在一处山脚下发现一个洞穴,进去一看,里边还挺阔绰呢。有干草、有石床的,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住那里。

  小牛看了一圈,非常满意,说道:“不错,不错,当个临时的住处总是可以的。”

  王妃也认真打量着,说道:“这里不会有什么蛇吧?”

  小牛安慰道:“不会的,即使真有的话,我也会将他除掉的。”接着说:“王妃呀,你也饿了吧?你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去弄点吃的来。”

  王妃奇怪地问:“这里没有人家,哪来的吃的?”

  小牛笑了笑,说道:“没有人家,咱们一样可以有东西吃,比如咱们可以吃野菜,也可打猎为生的。”王妃说道:“你说的这种日子,我倒是没有经验。”

  小牛说道:“你等着,我就去找猎物。”

  王妃连忙说道:“不,不,我要跟着你,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

  小牛没办法,还得带着王妃。这次出去,当然没有去挖野菜了。他去打了一只野兔回来,别看他元气大伤,打个兔子什么的还不成问题。拿了野味回来,再洗剥干净了,在洞外架了一个火堆,支起个架子来烤兔肉。

  王妃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也感到非常新鲜。她也满是兴奋与喜悦。她见到小牛很熟练的烤着兔肉,就问道:“魏公子。你怎么会烤兔肉呢?你家也不是穷人家呀。”

  小牛回答道:“我家的确不是!用不着我自己烤肉吃的。只是我以前喜欢胡闹,喜欢去拿人家的东西,这也包括一些野物。我怕家里骂不敢把那些东西带回家,就自己找地方烤了吃。我这本事都是那时候学的。”

  王妃听罢笑了,说道:“魏公子。想不到你还有过这经验呢。”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这事还是不提的好,提起来我都觉得丢人。”心里却说:“我那些辉煌事多着呢,我就不跟你提了。一且说了。只怕你心里会瞧不起我。”

  随着那肉渐渐熟透,一股股肉香飘在周围。王妃夸道:“好香呀,想不到兔肉也可以这样香法。”

  小牛望着那油汪汪的肉,不时地转动着,说道:“等你吃的时候,你会感到更香的。只是这是荒郊野外的,没有什么调味。”说着话,扯下一条大腿递过去。

  王妃犹豫着接了过来,咬上一口后,只受得香气满口,也顾不上夸了,也不顾风度了,只管大口吃,因为她实在是饿了。不然的话,在一个男人面前她一定会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

  小牛望着她笑道:“不要着急,我不会跟你抢的。”

  王妃停了一下,脸上一热,说道:“对不起了,太失礼了。”

  小牛笑了笑,说道:“咱们是自己人,没有那么多的讲究的。”说罢,自己也扯下一条腿大吃起来,当真如风卷残云一般。

  等两人吃得差不多,又洗过手之后,就回山洞里休息去。两人坐在干草上,随便地说起话来。这番谈话使双方的了解更是加深了。

  小牛就问道:“王妃。我想问问你,刚才那黑熊是怎么来的?”

  王妃听了身子一抖,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时我正在河边洗衣服,只看到水里有一个黑影,吓了我一跳。一转头,那黑熊就在身边。我就连忙站起来跑,那只黑熊就在后边追。幸好你及时感到,不然的话,这一次我就成了熊的大餐了。”说到这儿,王妃的脸色微变,可见还是心有余悸的。

  小牛说道:“王妃呀,你是富贵命,自然是有福气的人了。”

  王妃摇头道:“我是因为遇上你,我才能活到现在的。没有你,我不知道都死了多少回了。”

  小牛一笑,说道:“王妃呀,你这么说可把我当外人了,咱们不是自己人吗?”

  王妃红着脸点点头,并没有说别的什么。

  小牛闻着王妃身上的香气,心里美滋滋的,说道:“王妃呀,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想请你解答。”

  王妃温和地说:“有事你就说,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牛说道:“好吧。那我可就问了。你可不能生气呀。”

  王妃说道:“你说吧,我不会生你的气的,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问题。”

  得到王妃的许可之后,小牛壮壮胆子,问道:“你年轻貌美,怎么嫁给金陵王那样的老头呢?这可真是明珠暗投了。”这话还是好听的,他想说的是,鲜花插在猪粪上。

  王妃幽幽一叹,说道:“此事话长了。”

  小牛说道:“你要是感到为难的话,那就不必说了,就当我没有问。”

  王妃摇摇头,说道:“这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不能说的。想常初,我年纪轻,长得好,求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了,可是我的父亲谁都没有同意。”

  小牛说道:“这么说你父亲想为你挑一个好丈夫了。”

  王妃苦笑道为:“什么呀,他是想将我嫁给金陵王。他早就听说了,金陵王的原配老婆不在了,因为我父亲当时是一个县令,为了升官发财,这才做主将我嫁给金陵?王续弦的。”

  小牛感慨道:“你父亲也真够狠心的了,为了自己,竟然让自己的女儿跳火坑。”

  王妃笑了笑,说道:“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根本没法摆布自己的命运。父亲为了升官,只是将我当成物品。”

  小牛不平地说:“你那么年轻,他那么老,这实在不相配呀。”

  王妃脸上现出悲愤之色,说道:“在我父亲的眼里,女儿都是赔钱货。还不如多加利用。”

      【未完待续】

      字数:7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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