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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体香】【第66-70回】【作者:不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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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情感] 【权力的体香】【第66-70回】【作者:不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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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2-12 15:38:13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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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回:李誊,姐弟间

    李誊知道李瞳这阵子工作其实挺忙的,但是他也有非要当面去找姐姐、姐弟两吃顿饭、磨一次的理由:他需要再借点钱。

    他还在读大三,除了父母给的生活费,就是偶尔打一些挂着“勤工俭学”、“社会实习”之类名义的琐碎杂工来赚点零花钱。姐姐李瞳比他大三岁,专科还没念完就出来工作了,虽然只是个前台收入也不高,但是好歹是在晚晴集团这种大公司工作的小白领,手头总归有些积蓄;姐姐又疼他,每次去姐姐家,陪姐姐吃顿晚饭,有的时候在姐姐出租屋的客厅沙发上过一夜,名义上帮姐姐做做体力活、整整电脑、修修水电家具、干点有的没的家务,姐姐劝勉自己几句“好好读书,别乱花钱,别尽贪玩”,然后塞给自己几百元,那是常事。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一份挺不错的“经济来源”了。

    自从李瞳换了份工作去了省局,李誊本来觉得那应该是相对的铁饭碗,工资可能不高,不过瞧着姐姐最近一段时间的用度花销,尤其是衣着化妆品什么的,倒好像更上了一个台阶,省局里看来好像收入不菲的样子。不过他也没太多概念姐姐到底能赚多少钱,也没特别往心里去。倒是几周前,李瞳让他“能不能帮办公室里的领导研发几个小软件”,其实所谓的研发,不过是拿网上程序员论坛里,铺天盖地现成的动态库代码稍微改一下拼接一下,凑合用用的一些小工具。对挺喜欢捣鼓这些事的李誊来说,倒也不是太费事,只不过诸如群发软件、灌水机器人、小号生成器、甚至还有键盘监测木马……现在机关里的领导也都这么懂行么?他倒不由留了心。

    能用自己的兴趣爱好帮上姐姐的工作一把,他当然乐得全力以赴。倒是事后,姐姐居然封了个红包给他,里面有2000元现金,他才发了愣,姐姐却说是“我们'老板'专门给帮忙的技术高手的”,机关里现在有个习惯,管自己的直属领导叫“老板”,这应该说的是姐姐单位里那个年轻的主任了。这意外之喜,让他实在有点手舞足蹈起来。2000元现金快顶的上自己两个月的生活费了,参加河溪市大学生JAVA编程大赛,自己获得了三等奖,那奖品才是一块机械键盘而已。忍不住打听打听姐姐明显一脸崇敬的这位“领导老板”是何许人也,一来二去一对照……居然是自己的心上人琼琼的家里人?石琼还有这么一位能干的堂兄?随随便便就给自己这么一个面都没见过的帮忙的大学生一个大红包?还是说?因为姐姐的关系?甚至是因为这位领导知道自己是琼琼的同学,才这么大方?

    这有点让他心里五味杂陈。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世界又怎么就那么小呢?

    不过最近自己正在攒钱,已经在父母这里编造借口说要买参考书,要了额外的1000元,又是上次在李瞳这里胡乱编造借口要了几百,就算加上那2000元,还是觉得不够,想来想去,还是只能来找李瞳。来到李瞳的那间出租小屋前,都想好了,就挑明了说是“借点钱”,虽然有“借”未必有“还”,但是编点借口让姐姐觉得自己有点急事的模样,姐姐疼自己,应该还是不会被拒绝的。

    而且除了钱之外,他内心深处也明白,他喜欢去姐姐家里,喜欢在姐姐跟前蹭来蹭去的,另外一种无法言喻的,连自己都不太敢去面对的诱惑原因。

    他和姐姐李瞳的“秘密”,他发誓这一辈子永远不会诉之于口,却也永远刻骨铭心。

    其实已经记不得具体是从几岁开始,总之从童年时代,自己有了男女差别意识开始,姐姐李瞳,就是他性觉醒性启蒙的源头,性幻想性冲动的对象……姐弟两本来就亲密无间少有避讳;女孩又本来就比男孩早熟一些;何况姐姐李瞳,从初中开始,就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是控江三中里知名的“长发班花”了。

    他第一次有意识的偷看女孩子洗澡时的裸体,姐姐已经12岁了吧,那一片雾气中所窥视到的,胸前已经开始坟起的两朵小山包、和没来及细看的那条光溜溜的缝隙,虽然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学生,偷看只是因为好奇,但是也让他第一次震撼于男女身体构造的如此不同;而他人生第一次手淫时,幻想的场景,就是一幕更早前看的,姐姐小时候做错了事趴着,被妈妈脱了裤子打屁股时,裸露的那两瓣雪股;而他第一次颤抖着亲手抚摸的女性内衣,就是在抽屉里偶尔翻到姐姐的粉色纱绸小内裤;他第一次真正的触摸到女孩子的身体的要紧部位,也是在嬉笑打闹时三分有意三分无意的触碰到那团软软的山丘。

    李誊是后来稍微长大一些,才意识到……当他一次次乍着胆子,借着由头,黏到姐姐身上,只为了偷偷能摸一下姐姐身上的曲线;当他一次次偷偷在门缝里偷看姐姐换衣服或者洗澡;当他蹑手蹑脚掀开姐姐换下的脏衣服堆,偷偷好奇的抚弄还沾有姐姐气味的内衣;甚至稍微长大一些,曾经乘着姐姐熟睡时,将自己的阳具隔着被窝,去顶一顶姐姐的小屁股……原来那时,姐姐其实都察觉到了。

    其实姐姐是疼爱他,不忍心戳穿他。姐姐比他大三岁,女孩子又早熟,怎么可能意识不到弟弟行为中饱含的青春期少年的悸动呢?姐姐是在宽容自己,也是在爱护自己……甚至想想,姐姐可以用自己的存在,来缓解一下弟弟青春期的性压抑,也是一种甜蜜的付出吧。

    其实现在回过头来,思考社会的现实,也许这种看似有一些些不堪的姐弟间的小小的禁忌接触,也许在很多有着年龄相近的兄弟姐妹的家庭中,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吧。毕竟,在性冲动开始萌发的年纪,身边的亲人,总是最容易成为幻想和接触的对象的。这一切说穿了也都算不了什么,也许七八成的家庭中都发生过,虽然想起来也有些惭愧和脸上发烧,但是还不至于成为李誊心头的刺。

    他和姐姐李瞳之间真正的“秘密”,不是这些事,而是……那是他一辈子的禁忌,也是他一辈子的诱惑,更是他一辈子的愧疚。

    他从小读书成绩就好,家里又多少有点重男轻女的思想,李瞳又练台球不成,读书成绩也一般般,随着年龄渐渐长大,其实自己是家里的宝;但是初三快临近中考时,自己却得过一场大病,昏沉沉在医院里躺着,连续发烧了两三周,父母和姐姐都快急疯了,就怕他是大脑炎……而在那痛苦难熬的三周中,因为父母同样身体不好,已经不再练台球,正在控江三中里读高三准备应付高考的姐姐李瞳,从学校里请了假,衣不解带的在医院里看护自己,喂自己吃东西,陪护自己过长夜,替自己换衣服、擦身,甚至扶着自己上厕所……她却不知道,在李誊昏沉沉梦醒之间,因为病魔的折磨神志有些迷糊,在一次次的幻想着李瞳的肉体,并没有性经验的初三男生,在狂乱的幻想着淫辱姐姐,捆绑姐姐,强奸姐姐……

    而在那一天深夜,李誊又从一片淫梦中遗精醒来,其实是感觉到身体稍微有了一些气力,口渴的厉害,但是看着伏在自己床头打盹的姐姐那曼妙玲珑,无比诱惑的身体,和那一头标致性的乌黑长发,忽然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和欲望,摸上了李瞳那时候已经发育的非常可观的胸乳。

    而当李瞳惊醒过来,看着弟弟有了一丝生气,当然非常高兴,但是弟弟居然那么吃力又那么渴望的,直接插到自己文胸的内部来抚摸自己的乳肉,她却也到底有着本能的羞涩……但是她毕竟没有忍心躲闪的时候,李誊做了人生也不知道是该后悔还是该庆幸的动作

    那时候的李誊,明明知道自己似乎有了一些好转,口渴应该是要水喝才对,却不知道哪里来的罪恶想法,故意装成半死不活的口吻,对姐姐说:“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一开始说这句话,也许只是想找个话题,掩盖一下他实在不想放开手上那无比酥软的触感的美妙和尴尬……但是李瞳居然当场泣不成声,搂着自己哭得跟个泪人一样,抱紧自己,已经根本顾不得弟弟还是不肯抽出手来,还在摸玩自己酥软的胸脯,连连说:“不会的,不会的……”,他居然无法抵挡那种温香暖玉的姐姐的气味,拼命的吻上了姐姐的唇,并开始撕扯姐姐的衣服和文胸的吊带。

    “姐姐……我要死了。你就答应我吧?!我还没有做过那种事情……”那时的他,几乎真的要自我催眠相信自己要死了,要在临死之前品尝一下女人的味道才能甘心撒手人寰一样……<B??WWW.??01BZ.NE??TR/>也不知道李瞳是情急还是痴愚,她居然没有用力的抗拒,而是在弟弟一片凄凉的哀求和哭泣中,沉默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李誊仿佛能记得每一个细节,又仿佛忘记了每一个细节……就在那张病床上,其实还似懂非懂的他,胡乱笨拙的动作着,装腔作势的呻吟着,和姐姐发生了关系,奸污了自己的亲姐姐李瞳。或者准确点说,是姐姐柔情万种却泪流满面的,主动的,用自己高三女生柔媚的身体,用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性知识,给了以为神志不清即将病危的自己,那男女之爱的美妙体验。

    事后,他当然康复了起来,但是从那天开始,就羞愧的再也不敢看姐姐,每日在惶惶不可终日中度过,即怕姐姐去告诉爸爸妈妈,也怕姐姐去告诉警察,甚至都糊里糊涂的怕姐姐去告诉老师……谁知道,在一个月后,姐姐却来到他的房间里,主动和他谈了一次

    “小誊,姐姐不怪你。你那时候病了,有些糊涂……”

    “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你这个年纪,有点那方面的想法也很正常。但是你还是要集中精力好好读书,马上就要中考了,你是爸爸妈妈的希望。不要整天在胡思乱想,那天的时候,姐姐可以当没发生过,不会告诉爸爸妈妈,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我们永远都不要再提,好么?”

    他学习成绩本来就好,最终还是考上了重点中学河西一中;但是姐姐,却因为几分之差,在那时的高考中落榜了,没能考上本科,后来读了个民办大专。姐弟两人,还是走上了不同的命运之路。

    有时,他对姐姐的愧疚,是足以让他刺痛到想去死的。但是有时,他又会非常眷恋和回味那一夜从禁忌中传来的快乐。他其实已经有点想不起来那晚上的细节,姐姐出血了么?自己射在姐姐体内了么?还是根本就只是射在姐姐的肚子上?……也许是因为那时候大病初愈,记忆都很模糊。但是即使到了今天,他已经在恋爱之路上追求其他的女孩,对于性……在背后手淫时,他幻想的最多的,还是姐姐李瞳的美妙肉体……

    他读高中时,也会去姐姐的大专宿舍里看姐姐,因为已经和姐姐有了那种关系,有时他脸皮厚起来,还会跟姐姐撒撒娇旖旎一下……姐姐在缠不过的时候,会让他摸一下身体,甚至帮他用手解决一下,但是再也没有允许他做过分的事情。一直到姐姐在大学里谈了男朋友,他才断绝了对姐姐那种不伦的厮缠。

    如今,姐姐工作了,他却考上了河西大学,住进了学生宿舍。但是他还是很喜欢像今晚这样,找点借口到姐姐的小屋子里去和姐姐说说笑笑的,仿佛只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弟,仿佛那一夜的并没有发生过……

    那只是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他有时坐在姐姐的椅子上,替姐姐摆弄电脑时,回头看看姐姐的小床,想象着姐姐秀美的身体在床上睡眠时,也常会回忆起那晚的淫乱……而且,姐姐李瞳从读大专开始,越来越出落的美丽动人,工作后,穿着时髦起来,更增添了让人勾魂摄魄的白领丽人的魅力……他也很享受有时来姐姐家,能和姐姐拉拉扯扯间,闻闻姐姐身上暧昧的女人香,也是一种调剂。偶尔,姐姐会要他帮忙做些琐事,给他一些零用钱,但是他却再也没有提出什么非份的想法和要求。

    他只是觉得,在李瞳身边,他可以尽情的做自己的小男生,甚至可以撒撒娇,姐姐总会照顾自己的。那段过去,真的永远不应该再提起,姐姐应该找个好丈夫嫁人,自己也应该认真追求属于自己的爱情伴侣什么的。

    不过今晚,姐弟两吃完晚饭,姐姐却很忙,一副歉意的“没空陪自己”的模样,只是在键盘屏幕前奇奇咔咔的打着什么文件,让自己“去客厅看电视”。

    “你这是整的什么啊?”他正经事还没谈,哪里肯走开,忍不住好奇的看着姐姐的屏幕。

    “替我老板写一份赞助协议的新闻稿。”李瞳还在奇奇咔咔的打着键盘。

    “新闻稿?姐你现在还都会写上新闻稿了啊?真能干啊,我发现你换工作后整得都忙得跟大领导似的。这会儿还要写稿子?”

    李瞳无奈的一笑,搓搓手,在弟弟面前她更不用小心翼翼的,好像是想和自己说道说道疏散两句疲惫似的:

    “别提了。都是我老板的事……他就常这样,冷不丁的冒出个指令来。本来是找的一个记者去写这个的,不知道怎么那记者怎么了就失联了。我老板做事,那是一阵风似的,跟老外一样讲究效率讲究今日事今日毕的,说让我去接着联系他直到联系到为止,说今天一定要,明天他从南海回来要用的。”

    “那你联系那记者啊……”

    “联系了啊,我都发了N个微信给他了,就是没反应,天知道在做什么……我呀,是一片好心,就先替他写了……别回头让我老板抓瞎了。”

    “你的工作不是应该负责联系他才对么……”

    “嘻嘻,你这个大学生不懂么?老外很讲究这个的,要的是结果,而不是传达,我老板要的是新闻稿,不是打电话联系谁的这个过程……万一今天晚上怎么都联系不上他,我得替他准备这个备用方案才行。他毕竟不是我们单位的职工么。”

    李誊眨巴眨巴眼,真不知道姐姐工作起来居然这么卖命这么励志,他也不懂省局的文员究竟算是个什么工作,只好靠近姐姐暖暖香香的身体,嗅一口姐姐的体香,好不容易把持住自己的心神,把话题引到自己更关心的事上

    “嘿嘿……姐……你是这种常写文章的上班族,应该挺懂行了。其实写文章做表格什么的,都该有台好电脑,即能提高效率,也对眼睛和关节有好处……我们宿舍的那谁,他老爸就给他买了台苹果笔记本。那键盘手感特别好,输入起来也舒服,屏幕看着就是不晕眼……也有很好的编程环境……我们系主任说,其实我们学计算机软件,可以的话,应该准备一个苹果的本,学习一下IOS的编程环境……IOS是苹果手机的操作系统,现在市面上差不多的IOS工程师收入也挺高的……”

    他正要东拉西扯的说下去,却看见姐姐已经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一时有点气馁,脸腾的红了。

    “你这套故事啊,编给妈妈听还差不多,上次不是给了你2000块了么?你别告诉我你花完了。”李瞳的语气真的有点嗔怪了。

    李誊看着姐姐的明眸皓齿在台灯柔软的晕光照耀下显得分外的迷人,阵阵妙龄女孩的体香从她圆滚滚的肩膀上传来,眼睛中忍不住去偷瞟姐姐胸前那已经罩杯非常可观,如同两只诱人的小宠一样的玉峰弧度……他半是暧昧半是玩笑半是撒娇的,上前半步,箍着姐姐的肩膀,已经不知道是为了要钱,还是为了摸一下姐姐的身体。

    “姐……我最近吧,真有些地方要急用钱。我自己都已经吃糠咽菜了好几个星期了。姐,你借我两千,一千也行,我一定还你,我保证,很快的……”

    李瞳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有点不老实,开始伸向不该伸向的部位,稍微晃动了一下肩膀,挣扎开,但是依旧柔声问道:“小誊,你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你现在手上闲钱应该也不少了?还要那么多?你是不是谈女朋友了?”

    “没的事,就是有点用处……”

    “哎……我这会身边没现金,明天给你网银里打1000,够了吧……”

    “行!行!谢谢姐姐!”

    “小誊啊,姐姐不是多嘴。我是过来人,你这个年龄,要在学习上,生活上用点钱呢也正常,但是可别起了和那些富二代的同学的攀比心啊,更千万不要把钱花到一些不是你们大学生该碰的地方去啊。”

    “姐,你都想到哪里去了啊。我能花到什么大学生不该碰的地方去啊。我也不认识什么富二代同学啊……”

    “行了行了,你上次跟我说起的你们学校的那个游泳队的琼琼,那不就是个富家千金?那可是我老板的堂妹?我是真心劝你一句……那个姑娘……不合适……反正不是你应该去追的。你要是要钱往她身上砸买这买那去献殷勤……我是肯定不同意的。”

    “姐你真八卦……自己居然能一路联想这么多……”李誊真是好气又好笑。

    “石琼那种公主型的女孩,你从老爸老妈还有我这里骗来的这点钱,砸她身上,水花都砸不出来一个,人家还看不上呢……而且我都说了,这个姑娘真不合适……反正就是不合适。我老板说过,一切不幸福,都来自于比较;一切痛苦,都来自于欲望的无法实现……你们这些大学生没头没脑的,多学着点。”

    李誊翻了翻白眼,忍不住嘲上姐姐两句,也是换换话题:“姐姐,知道了,知道了……知道姐姐你那个石主任,是个博古通今无所不知雷厉风行英俊帅气的超级大海归了……姐姐你三句话都离不开他,你可别告诉我你们才是一对啊……哈哈……我还碰巧认识他的堂妹呢,算起来是我在学生会里的师妹,回头你当了她嫂子,这可有话题了。”

    李瞳似乎别过头去,但是依旧掩饰不住她的脖子都有点绯红:“胡说八道,我老板那是什么家世人物,怎么会看上你姐姐我一个小职员?”

    “姐你这叫妄自菲薄还是顾影自怜啊?我知道,追你的人可不少。就多他一个也不多啊。他那么看重你……说不定对你有意思。”

    李瞳“噗嗤”一笑,又转过头来,努努嘴笑吟吟的说:“我老板呀,今天晚上的飞机从南海省回来,明天就约了我们河溪之花,国家队的言文韵一起打网球,我还要给他订明天晚上的晚餐呢……知道了吧?”

    李誊一愣,其实他对石川跃主任的话题并没太大的兴趣,即使姐姐真的和他发生什么办公室恋情,他也没有干涉的意思;他只是更关心这是不是自己接近石琼的一条线索,才会偶尔和姐姐谈起这个人,但是……这个石川跃的约会项目……

    打网球?

    和言文韵打网球?


第67回:言文韵,一起去打球

    言文韵对着穿衣镜,红着脸蛋,发自内心的微笑着。镜中的自己,如同一朵娇羞欲绽的茉莉花。

    她很想压抑一下心头的这种甜蜜和喜悦,她也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的情绪,实在有点太小儿女态了。但是她做不到,她那丰润饱满的唇角,实在忍不住向上微微翘起。

    石川跃居然会主动给她打电话,约她去“屏行新的网球场地”,“玩一玩、试试身手、看看场地”。

    这怎能让她不芳心窃喜?虽然这个邀约来的也有点奇怪和突然。

    “屏行网球中心”,言文韵作为河西乃至C国最知名的网球运动员之一,那还是知道里面的一些传闻的。

    屏行,原本是河溪南部的一个郊县,坐落在河溪市东南40公里外溪山的山脚下,背靠“溪山国家森林保护区”,是个山明水秀的原生态农业区。六年前,C国“六万亿大基建”时代,当时的省委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在屏行规划了一大堆的体育产业建设项目。屏行县委也不是省事的,拉拢了一帮开发商跃跃欲试,拆迁、盖房、修路,争取“并县为区”,丝毫不顾人口基数的现实,一路嚷嚷着口号,要成为“以旅游、运动、休闲、度假产业为核心”的“河溪第一卫星区”;在市委省委的规划中,河溪的几大体育中心也都计划要搬迁过去,而网球中心作为其中的项目之一,更是一步登天,号称要建设“亚洲第一网球基地”,“举办大满贯、签约大师杯”。因为这些基建预算数目庞大,涉及到的部门利益众多,也不知是哪方大神发力,居然嚷嚷着把这个传说中的“亚洲第一网球基地”的规划,从屏行搬到市区的溪月湖南岸。为了这个,当时的屏行县委,还暗地里鼓动山民闹事上访,颇起了一阵风波。直到几年后,经过各种努力,新任省委书记王鼎才拍板“屏行网球中心”规划还在屏行县。

    但是实际上,人事更迭、时过境迁,大的政治风向已经变了,不顾一切的靠投资拉动经济的“六万亿大基建”,也被论证为典型的极端凯恩斯主义的胡闹。这个当年规划中的“亚洲第一网球基地”的项目,被限制成了原本预算的七分之一投资。河西体育中心“南移”到屏行的事,也不再有人提了。屏行很多筹建和在建的项目,都成了青黄不接的半拉子工程。想当初是块宝,省委、市委、县委、体委、教委、科委、团委、发改委、卫计委、交通厅、国土厅、工商局、环保局、旅游局、……个个都要来分一杯羹,如今却谁都不肯认这个烂账,好像压根没这么回事。倒霉的只有省体委,毕竟体育相对而言,是个“无关紧要”的冷衙门,而且不管怎么说,都是个网球基地,体育系统那是怎么也脱不了身;只能委屈了省里出了名的三不靠刘铁铭局长的省体育局、以及国家网球中心来跟这个项目了。

    不过刘局长倒也有几分让人出乎意料的本事。这个所谓的“屏行网球中心”,拖了又拖,混了又混,连河溪体育圈的人都丝毫不抱指望,居然如今也一路拖拖拉拉终于修成了。当然了,规模早就和原本的规划天上一脚地上一脚了,现在,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郊区的网球主题度假村罢了,配套的设施、比赛、政策都是不可能再跟上了,无非又是一个“空城项目”罢了。

    这里面的政治风向、人事更迭、利益纠葛、往返变化、内里蹊跷,本来都是可以写一部书了,但是言文韵是肯定想不清楚这些,也根本不在乎这些,在她看来,重要的是:

    初春、郊区、大山、绿荫、暖风……这怎么想,都是一次浪漫氛围十足的“约会”邀请。而这次约会的内容是“去屏行新的网球场地打打球”。

    毕竟,她是个网球运动员,和其他真正孜孜不倦的在网球场上挥洒了多年汗水的网球人一样,对于崭新的,应该也算整个河溪最现代化的网球场,总是有着浓厚的兴趣,哪怕那里现在应该空荡荡的渺无人烟。渺无人烟才好呢,她可以在那里和川跃两个人,就单独两个人,散散步,打打球,呼吸呼吸溪山的新鲜空气。

    更重要的是:“试试身手”?

    她想着想着,看着镜中自己那还只穿着内衣,浑身上下都透着令人忍不住要犯罪的女性肉体机密的健美身躯,都忍不住要得意的抿嘴笑出来了。她的脚伤已经完全恢复了,可是即便她脚上还有伤痛,即便川跃一样是练过短跑的,体格、耐力、爆发力、技巧性都也算一级棒的,即便男女在体能上有别,但是在网球场上和自己“试试身手”?她几乎在电话里,就要忍不住调笑川跃两句了“你确定”?

    她觉得,这个邀请,实在出乎意料,充满了暧昧和情意,甚至有一些“投其所好”讨好的味道。

    真是奇怪的男人。回想到上一次和石川跃接触,还是在河溪公开赛后休息室里那暧昧淫靡不堪的,令她羞耻于回忆的一幕。而结束的时候,又是那么的尴尬和伤人,她本来几乎以为川跃再也不会找自己了。她甚至因为莫名的嫉妒、报复,甚至有一点点恶作剧的心态,将意外落在自己手机中几张石琼的照片,匿名发给了别人。头几天,这件事情让她夜不能寐、后悔不已,但是后来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即没有任何暴露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的回复或者深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也会偷偷跟哥哥和一些其他小球中心的工作人员打听石川跃的消息。听说川跃已经升职成为省局新成立的“公关办公室”的主任,她其实不太能搞清楚这种办公室的级别,不过看大家似乎很艳羡的样子,估计也是挺红的。让她不快的是,哥哥偶尔似乎是有点刻意的说起过,川跃的这个办公室里,有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秘书,不仅身材气质特别好,而且非常能干。后来又听说,川跃又不务正业,几乎将“媒体公关”类的工作都交付在河西体坛工作的哥哥和这位女秘书去办理,自己则在组织什么“后湾体育中心”的“产业化改造”计划。后来又听说因为晚晴集团要赞助省游泳队,竞技赛事处处长陈礼有意接手了公关办公室的管理权,川跃似乎很尴尬又失了势,总之都是些她似懂非懂的事情……有的时候,她都会怀疑,自己和这家人的缘分,是走尽了,他们不过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罢了。

    哪知今天川跃又会特地来邀请自己,而且又是这种事情……这气氛,仿佛只是两个日常相熟的朋友或者情侣之间一次常见的约会一样。而且是在网球场?!

    她当然明白,自己最美的形象,永远是在球场上。当自己一旦穿起运动裙、踏上网球场、握起网球拍,会变得何等的光彩照人,会变得何等的自信满溢。她在川跃面前所有的无措、拘谨、羞涩、忐忑,社会阶级差异和那种被动的压迫感,在网球场上,都将荡然无存。在那里,她是真正的公主,真正的明星,真正的强者,真正的女王……旁人只能俯首称臣拜倒在她的脚下。她可以控制一切,从全局到细节,从速度到力度,从空间到时间。她可以游刃有余的,用自己多年磨砺的技巧,来压制对手和展现自己的魅力风采。因为每一个动作,发球、抛球、展臂、收臂、正手、反手、底线、上网、切削、高压……都凝聚了她十五年训练的汗水。至少,和川跃玩玩,她哪怕只用单手握拍,川跃都不可能在她手下拿到几分吧?

    她真的很希望,能够把自己最美的一瞬间,最强的一瞬间,在不经意间,展露给自己爱慕的男人去欣赏。但是她总不能主动去约川跃打网球,她毕竟是职业队员,这未免也“欺人太甚”了,而川跃这次居然主动发出了邀请?而且是在初春无人的郊县新场地?

    她如何能忍耐的住芳心“噗通噗通”的乱跳。那种跃跃欲试,丝毫不亚于参加某场国际大赛。

    球拍当然是现成的,她柜子里的任何一套拍具都是国际顶尖级手工制作的专业用拍。但这毕竟不是国际大赛,比起球拍装备,更要紧的是,她需要好好装扮一下自己。

    稍微打一些粉底,用石琼送的眉笔小小的勾一下眉线,自己一向不爱用口红的,所以就免了,但是可以用一些带亮色的润唇膏,显得自己的唇更加的水润。头发用一根火红色的橡皮筋扎出单马尾来,整理一下流海,成,非常可爱。

    内衣选了一套亮缎天蓝色的无痕运动型套装。这是上次陈樱去日本玩,让陈樱给自己带的。那上身是宽边吊带小背心样式;罩杯非常柔软精致,贴合胸围,光面、无痕、透气、纤薄……精致的做工和面料,能够保护自己的美乳即不走光,又不走型,也不会随着自己的步伐而过于激烈的跳动。那种透气性的设计,还能使得自己在运动时也不会有太黏糊糊的汗潮感;而那两条的吊带,特地修了镶边,就是为了绑在肩头刻意“露”出来的,既性感又大方。内裤是中腰防走光型的弹力裤,边缘能够自然的和肌肤贴和成一体,不至于有勒痕,私密处设计的非常舒适柔软,大腿这里稍稍延展下去一寸,这是为了在跳跃时,网球裙即使翻起来,也不至于不雅观,而那种火辣辣的臀部线条,更是能让“观众”在若隐若现中醉了。

    既然今天都拿了这套挺昂贵、挺舍不得穿的内衣来穿,外面当然也要搭配好。上身先配上那件红白相间的弹力修身运动背心型T恤,因为胸围傲人,言文韵女孩心思,一直忌讳别人说自己“微胖”,她其实觉得自己的腰肢已经足够纤细足够健美了,所以内心深处,挺喜欢穿这种修身的弹力T恤,来显摆一下自己的小腰,但是考虑到自己那33D+的乳形……很多弹力修身T恤穿在身上,未免太容易让人喷鼻血了……性感是性感了,但是多少有些不雅观,而如果自己弯腰下去准备发球的时候,实在很难让人觉得自己不是在“卖弄风骚”、“靠胸上位”,这一直不是她希望在观众心目中形成的印象……不过今天是见石川跃,而且是只有两个人,隔着一张篮网打球,这件一直挺喜欢的背心T恤应该给她一次机会把。这件背心T恤的吊带非常有特点,是不对称的设计,左肩是红色,右肩是白色,和内衣文胸的两条天蓝色吊带搭配在一起,还有自己那柔美圆润的肩膀和锁骨,特别抓眼球。

    当然了,穿上身看看视觉效果,最吸引人的,永远还是自己胸前那一对可爱的宝贝,在运动内衣和弹力背心的“鼓动”下,这两座绝对傲人的球形山峰如同有什么抗地心引力一样的特性,挺拔高耸在那里。言文韵对自己的乳房,一向是有点“又爱又恨”的,她虽然讨厌别人太过于注视她的胸口风光,但是她也常忍不住美滋滋的自认:完美的胸型和更加高耸的乳房,总是容易让人们尤其是男人们行瞩目礼的。联想到几个月前,在香钏中心,川跃第一次对自己有亲密举动,不也是忍不住从自己这一对宝贝儿这里入手?

    下身当然是要穿网球裙,今年C国特地为国家队女选手设计的一步网球裙堪称“C国史上最性感的运动服”了,腰肢扎得收紧是必然的;而臀部这里,居然采用了半弹力的修身面料。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将女运动员的玉股,娇羞大方的拟画了出来;而臀部略略向下的裙摆,更是只有三寸长,用百褶的样式修饰着裙边;当然了,如此短小的一步裙,对于奔跑固然是方便了,但是实在太容易走光,是要求内里穿直至大腿的安全短裤的,即使如此,也容易看得人血脉贲张。而自己今天的运动内裤,说起来也是防走光一寸安全裤,但是长度只到大腿根向下一寸。如果是平时参加比赛或者训练,断断是不能这么穿的。不过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自己又不是出席公众场合,而是和朋友去春游约会,稍微性感一些,稍微夸张一些,反正只有自己和川跃两个人,在遥远的郊外,应该没关系吧。

    网球袜也挺重要,选一双纯棉雪白的船袜,侧脚踝这里还绣了一只可爱的米黄色蝴蝶。船袜露出自己的脚腕,那颗鼓起的骨形,让自己的脚丫显得更加迷人了。想起那次……川跃对自己的脚所做的事情……言文韵更是娇羞不胜。

    其实即使撇开石川跃的关系,有的时候,言文韵觉得,非要运动员,尤其是自己这样,风华正茂的女孩子,穿得保守的好像什么贞洁烈女一样,是一种反时代、反人类的传统。体育不是“也可以很性感”,而是“就应该最性感”。好在现在这种对于女运动员束缚很多的无聊传统,正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媒体的力量,而逐渐化开冰山,现在身上这套网球衣就是一个典型。

    当然了,这个季节,又是外出,不能就穿身上这套火辣的网球装出门……光这套衣服,有点冷就不说了,路上被警察瞧见了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呢?在衣柜里翻了一下,有一套去年省队里发的米黄色运动外套套衫,大开衫,宽松长裤,乍一看挺普通的,其实却是万年集团赞助的定制款,那种织网的料子,不仅很透气很舒服,而且有一种很立体的免熨烫效果,穿在身上显得非常帅气挺拔,而言文韵的“优势”……更是能用一种非常特殊的视觉效果显现出来:从乳尖这里顶起的高度,能够以一种直线条和柔和线条结合的方式,描绘出一种更加“挺拔立体”的俏丽美峰感觉。再找一顶遮阳的Nike小帽子,在秀发上一箍,多了几分顽皮和阳光,再寻出来一枚火红色的国家队的护腕……恩,火红色很漂亮,但是好像有点太泼辣了,换一条粉红色的护腕吧,增添一些女人味……镜中瞧瞧,虽然是普通的运动外套,自己也是一样的风采迷人,尤其是自己的胸前鼓起的那两座山峰和微微宽圆挺翘的臀部,穿着运动装,背着球拍背包,应该足够能吸引他人艳羡的目光,陪在川跃身边,那种阳光的、健康的、活泼的、运动的气质,丝毫不输给什么影视明星吧。

    光穿着外套都已经那么性感那么漂亮那么明艳,回头到了场地上,那么一“脱”,里头那身行头……川跃的眼球一定都要瞪出来了吧……

    害羞么?有一点,但是考虑到自己上一次见川跃的时候,连“如果你要,我可以给你”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这些自己的春色,给川跃欣赏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着镜中的自己露一个自信的笑容。看看手表,离川跃说来接自己的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偏偏还不下楼,要再磨蹭几分钟,让川跃有点机会表现表现绅士风度,尝尝等候姑娘下楼的滋味。

    再看一下还有什么要带的,Iphone是要带的,钥匙要带好,钱包里只有信用卡没什么现金了,不过没关系,跟川跃出门,难道还真能要自己花钱?

    “兹兹……”手机振动了一下,跳出一条微信“已经在楼下了。”看来是川跃在楼下等了一会了。微微一笑,背上球拍背包看看效果,塞进去几个黄绿色毛茸茸的网球,再备一瓶1。25升的矿泉水……下楼吧。

    果然,川跃的宝马已经靠在了楼下。她每见川跃,总希望自己能保持一些矜持甚至冷漠,稍稍来点傲气;但是她做不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位,抛下球拍包扔到后座,才看看那位永远是那么彬彬有礼风度翩翩的石家少爷,想装作洒脱的笑一笑,又觉得心里有点委屈,有点想哭。

    “今天你很漂亮。”川跃依旧是那副春风满面,总要礼貌的称赞自己的“绅士”模样,但是已经了解了川跃在情色方面的“变态”的言文韵,却依旧忍不住很享受这种礼貌体面又挺真诚的夸赞。

    “走吧”她从右侧肩膀上拉出保险带来扣上,装作很轻松很随意的说。却发现川跃在对着自己有点色色的笑。她先是一愣,旋即明白是保险带在自己的胸前一“抠”,在原本宽松挺拔的运动衫的乳沟里,抠出完美的深度曲线来。她脸蛋顿时一红,川跃对她笑笑,发动了车子,她也对川跃笑笑。降下车窗,让暖洋洋的春风吹拂起自己的发梢。

    一切都那么自然,又有点小暧昧,仿佛是两个相熟的朋友出去郊游,又仿佛是一对已经相交时间挺久的小情侣出门约会,春风如沐,晨光如许,车内也是暖洋洋的。


第68回:石川跃,网中人   

    屏行网球训练基地,就如同遍布C国大地的,一些所谓“标志性”的“新规项目”一样,如果仅仅看硬件条件:那场地、设备、门廊窗户、建筑庭院、广场裙楼、器械设施、甚至包括停车场门禁系统,都是楼宇轩昂、磅礴大气,雕琢进退间有着浓厚的现代化人文科技建筑气息。但是只要一探头瞧瞧里面:往往都是人影都没一个,空空荡荡跟个鬼城似的。

    既然省小球中心最后决定不会搬过来了,那么这个基地未来的命运,无非也是向社会开放,办成近郊的网球主题度假休闲场馆之类的,也许运气好,能举办一两场全国性质的巡回赛。目前,基地还在做最后的装修,而由于历史上复杂的归属关系,甚至连基地的所有权和经营权,都还在市区两委里摆迷魂阵。所以离正式的开放,都还遥遥无期。虽然屏行山清水秀、此刻初春鸟语花香,也不失是踏青赏春、运动休闲的好地方,但是这个基地,依旧是静悄悄地坐落在溪山脚下,宛如世外桃源,不属于河溪这个有着七百五十万人口的花花世界。

    虽然基地还没有开放,归属权也不清,不过看门的老头也不会蠢到对车窗挡风玻璃前挂了“河西省体委”的宝马车多加阻拦。石川跃和言文韵,真的如同一对出来春游的运动型小情侣一样,开车进来胡乱一停,在有着最新式的挂顶式拦球网的四号练球场,已经“嬉戏练球”式的不计分,玩个快个把小时了。

    川跃从一开始还保持着一些“男生和女生打球应有的风度”,尽量控制着力量和落点,努力摆出一副“不当真,就是玩玩”的姿态;到现在,他也已经是竭尽平生所能,回忆着年轻时网球老师教的所有技术动作特点,用尽全身的气力和技巧,拉腰、收腹、握拍、沉臂、从脚下开始发力,一个抡圆了挥动手臂,“砰”的一声,球拍脆生生的击打了那只亮绿色的小球,滑出一道犀利的略带下沉的弧线,冲向了对面的球场。这可能是他能尽力发出的最高速的发球了。

    而精致铺设的练球场的对面一侧,言文韵却和一开始玩时的接球动作,没有什么太的区别。准确的移动脚步,挥臂回击,那球仿佛被吸到球拍上一样,球速迅速的降低了下来……又似乎是故意瞄准川跃的正手位发力点,稳稳的送了回来了……在网球场地上,自己那点子依靠体格和体能来掌握的“发球技术”,在她的眼里,只怕球都跟静止的一样没什么区别的吧。自己已经是尽力奔跑在追击着球的落点,只怕都已经是她刻意在控制着,好让自己能够勉强跟得上吧……在此时此刻,言文韵笑得如此灿烂美丽、调皮可爱、自在从容;双手翻着腕子,拨动着球拍,弯着腰抿着嘴唇笑着凝视自己的时候,她应该很享受这种难得的“让着自己”、“掌握着自己”、“逗着自己”的快乐吧……

    可惜的是,对面的女孩穿了一身大开衫的运动衫和运动长裤,虽然非常挺拔美艳,但是总稍微显得有些保守了。以言文韵的身段,以此刻蓝天白云、初春暖阳、青山碧水、绿荫环绕的环境,怎么也应该更展现一些春色才对啊。尤其是她胸前那对在颤巍巍发出波动的尤物,怎么也应该露一些肌肤让人观赏一下才是。

    川跃真一边气喘吁吁的调节着脚步,一边在思考着……球场那边传来娇憨的呼喊声:“休息一下,喝口水,我们正儿八经打一盘,6局制,好不好?”言文韵似乎玩的特别开心,嘟着嘴,挥舞着球拍,带点小调皮,带点小挑衅的,真像个邻家女孩那样清纯可爱,却又掩盖不住球场女王的霸气。

    “好啊”川跃也只好笑着点点头,收了拍子,来到中间的临时休息区,言文韵也笑吟吟的走了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小脸蛋又红了。居然偷偷看了自己一眼,假装没在意似的,拿了白毛巾擦了一下脸庞上的汗水,稍稍背过身去……居然开始,脱衣服了……

    当然了,河西的维度本来就偏热,今儿这天气也是暖烘烘的,又是练球,穿着大开衫运动服打了个把小时了,是有点累赘。但是此刻,当言文韵拉开拉链,将罩衫从容从雪白的肩膀和膀子上脱下;甚至都解开运动裤子侧边的纽扣,将那条大运动裤褪下时;露出她里面明显是精心妆扮打点的那一身贴身网球衣裙……川跃虽然也算见过世面,都未免看得有点心动神摇,才意识到此刻的风情万种,是这个女孩特地准备的。

    原来今天的言文韵,外头虽然穿的保守,里面别有这样的风光。当她脱了大罩衫,借着汗热和场地,自然的露出内里让人惊喜的春色,能够产生比一开始就穿得性感更加不可言状的性感。上身的那件红白相间的弹力修身运动T恤背心,真是贴身包体,在肩膀上挂了一红一白两条宽边呆带,将她精巧的腰肢微微的收拢,让人有一把抱握上去的冲动。而那一对圆滚滚肉乎乎,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乳球,被那背心紧紧的包裹着,简直如同两座“果冻山峰”一样在自己的勉强“晃荡”……太圆了,太酥了,那红白色的弹力布料,在那山峰最耀目的所在,被生生拉扯开一些更加透气的纹理,那是女孩子最诱人的骄傲,简直让人立刻食指大动,要忍不住上去抓捏抚摸……而已经微微沁出汗液的胸口,此刻更是一片春光,汗珠的晶莹剔透,在那条纹理清晰的淡色的沟痕这里,一条一条的坠落着,而无法包裹的小半侧玉峰,娇羞的裸露在自己的眼前……简直让人有立刻去吸吮一番,将那些汗汁吸走的欲望。圆乎乎的肩膀也裸露着,两条白白的膀子如同两条玉藕,几乎不见毛孔,而肩膀上,明显还有两条和背心T恤的吊带搭配的文胸吊带,仿佛在邀请自己遐想着背心下那最后的防卫:少女运动文胸的青涩诱惑。

    而下身,更是一条短的可爱,让人鼻血欲喷的雪白色百褶网球裙。在那娇艳的女孩子臀胯下,不过四五寸宽。如果侧身过来,即使不做跳跃动作,你也可以透过那小裙子被臀部“抬”起的峰峦,去观赏女孩子婷婷俏立的圆臀的风光。而此刻,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仿佛闪耀着逼人的光芒,在阳光下细腻挺拔的炫耀着青春的本钱。女孩子的大腿,无论怎么锻炼,都难免有一些“肉感”,而此刻,这种肉感,却伴随着暧昧挺拔的线条,仿佛能够产生味觉冲击一样,在空气中散播着体香。圆滚滚的曲线一路向下,连膝盖的弯折,都因为那肌肤的雪腻而几乎不可细品,到小腿,更是挺拔得如同铅笔一样,而这一路的裸露,全是女孩子最吸睛的美艳,到了脚掌上,一双蓝白色的网球鞋,精致细巧的包裹着那一双脚丫……似乎在鞋口处,看到里面还有着纯棉的船袜,更添了多少可爱和性感,俏皮和暧昧。想到这双脚丫曾经被自己那样玩弄亵污过,更是让川跃几乎鼻血欲喷。

    言文韵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眼光,娇羞的略略侧过身子。但是此刻,无论她怎么侧身子,正面看,是波涛汹涌,侧面看,是玉腿玲珑,背面看,那背心T恤性感的设计,露出的一片雪背,甚至直接将运动文胸的后背带部分都展露出来,也一样能令人心神荡漾。

    更妙的是,经过个把小时的热身运动,言文韵所有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脸蛋上、手臂上、大腿上、小腿上、肩膀上、乳沟上……都有着一颗颗晶莹的汗珠。

    此时,汗水象征着是无比的性感和热辣。何况还有这个女孩子在球场上最魅力四射经过十几年精心磨砺的英姿。

    “再来啊……”言文韵似乎是娇羞要扯开川跃的目光,又似乎是有意展露自己最美的一瞬。挥舞着红白相间的大网球拍咯咯娇笑着招呼着。

    而这下,接下来的十几个回合,川跃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胜负上了,甚至都不在网球上了。言文韵这一身打扮,虽然也算是网球运动装,但是毕竟尺度太大,非但平时看不到,即使她去参加国外正式比赛穿网球装,也会有一些性感的表现,但是绝对不会有此刻的炫目。那当然是特地穿给自己欣赏的。

    川跃眯着眼,有些陶醉,也有些犹豫,也有一些愤怒……陶醉于这个网球小女王的无边魅力,也犹豫于她对自己的这种心意。至于愤怒……

    她越打越开心,也慢慢认真起来,甚至开始有了“啊”“喝”之类本能的击球时的呼喊声。川跃当然更加不是对手,在底线的两段滑步奔跑、忙于应付。

    她每一次垫步,那乳球都会活泼的晃动,在那弹力的衣料上荡漾起一层乳波……而这个小波霸,不仅可以用乳房吸引着男生的注意;她的两条腿,又是如此的雪白,又是如此的紧实,又是如此的在肉感中透着挺拔;那清晰可见的大腿上的肌肉纹理,仿佛让人有上去狠狠的掐一下的欲望……而她偶尔的起跳半空截击的瞬间,那网球裙小小的翻动,内里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条安全短裤……虽然是安全裤,但是那种紧贴,那种雪白,也许是错觉,可以看到那条勾缝,那可是包裹着少女臀胯的要紧所在。

    如果仅仅是这样,已经足够性感,足够诱惑到人要犯罪,要上去抚摸她,亲吻她,搂抱她,甚至玩弄她、强奸她、亵渎她的冲动难禁地步……但是更妙不可言的是,球网对面的女孩,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只会卖弄姿色,卖弄其实很多美女都有的乳房和大腿的小姑娘。她的每一次挥臂,都是那么的有力,手臂的细润会显得更加的健康;她的每一次跑位,都是那么的准确,身形的闪动如同一道闪电;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犀利,瞄准着球的落点和弧线,用最准确的判断来闪耀球场智慧之光;她的动作幅度,即无视此刻春光乍泄的娇羞,也无视女孩娇柔的天体,而是用极限的张合、青春的活力、专业的素养、经年的训练,在令川跃赞叹每一个细节。

    对面的女孩此刻为何如此迷人,如同玫瑰?如同牡丹?如同朝露?如同晚霞?……都不够描绘此情此景。在川跃的眼中,此刻的言文韵,仿佛是一个纯洁娇羞的公主,换上了戎装,跨上了战马,挥舞起宝剑……令从前远远赞叹她美貌温柔的骑士,此刻,是折服在她的夺目光芒之下。这种光芒,超越了一般意义上女性的五官、身段、容貌、线条、肌肤、眉眼、胸型、腿型所能带来的极限美丽,以十倍的乘积,伴随着这个本来就天姿过人的女孩子,给着自己无尽的享受和憧憬。而如果在赞叹之时,你可以上去尽情的进行无所顾忌的“享受”这具肉体和灵魂所能带来的极限魅力,那么,将有着百倍的快感在等待着你。

    这就是网球的美么?这就是体育的香么?

    这就是职业运动员才有的,普通人所不能企及的究极魅力么?

    甚至超越了性的诱惑本身?还是给性的诱惑增添了重重的砝码?

    川跃能感觉到自己的浑身都在燥热,下体开始变得刚硬却又空虚,这已经不仅仅是打球带来的,而更多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欲望。虽然这种欲望能够让自己的臂膀、大腿、肌肉、骨骼、关节都能焕发出更多的能量,但是无论如何……在越来越认真,越玩越开心的言文韵面前,至少“得分”……他是真的无能为力。甚至是言文韵好几次刻意挑高球的高度,让自己有机会来试一下高压击球,都会依旧毫无压力的被切削回来。

    但是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球场上的左支右绌实在难以控制局面,也可能是内心深处的那股压抑的愤怒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压制,他的脸孔已经涨的飞红、呼吸也已经杂乱不堪、表情越来越狰狞、步伐也更加凌乱……远在球场的另一端,可能言文韵无法看清他的脸色,但是他自己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仿佛有一头猛兽,在自己的胸膛里嘶吼,要冲撞着、怒吼着破腔而出一般。

    当又一个自己勉力支撑的回击底线,好不容易以一条大斜线落到言文韵的反手位,川跃知道机不可失,几乎要咬牙着踉跄奔跑,突击向网前要应对可能的截击,试图利用网前自己体力的优势完成致命一击。而球场那头,言文韵更是迈着大步,两条修细有力的腿,如同一只矫健的小鹿一样蹦跶跳跃着,飞速冲到了应该的站位,拉开雪白如脂的臂膀,将自己的乳波又荡漾起一阵醉人的涟漪,反手一个准确的推挡。川跃看着那颗球的线路,向着自己的身体正中飞驰过来,几乎是本能的一般将拍子一竖,可惜失之毫厘,由于球的线路在自己身体的太中心,缺乏专业训练的他,一时无法合理的调整拍型,那颗球还是穿身而过,精巧的落在了自己身后的球场区中。

    “6:0,Yeah!!!”

    看着篮网对面,那个欢快的女生蹦蹦跳跳,欢喜的两臂振动,双脚起跳庆祝着,倒好像是她获得了什么全国冠军一样开心,听着她如同天真的孩子获得了什么玩具一般的欢呼……

    “操呼!!!”

    川跃的心头,那种愤怒却再也控制不住,仿佛真的是因为一局也没有拿下来的窘迫,又仿佛是和自己生气一般,用力一挥臂膀,将手中的球拍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口中已经忍不住用家乡话爆了粗口。可能用力过猛,那碳素球拍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冲击,“嘭”的一声,不仅在塑胶球场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痕,而且几根中央区的网线顿时“啪……”得断裂开来,球拍的边缘护框,也因为猛然受力超越了极限,断裂扭曲,变成了一个破碎的形状。

    “嘻嘻……生气啦?学人家摔球拍啊?别输不起啊……我已经让着你了。”那边,言文韵已经背着手,笑吟吟的走到拦网边,似乎以为自己只是一时的沮丧没接住球输给了她,还在和自己开着玩笑。

    两个人,隔着一面崭新的拦网,趋近在一起,四目相交,倒有奇妙的火花擦起……

    川跃努力平复着自己心头的波澜,甚至为了平复这种激动的情绪,用眼睛死死去盯着言文韵那已经被湿透了的胸口的“V”型汗渍,和那种迷人的乳波肌肤的质感,抿着嘴,喘着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言文韵似乎注意到自己眼光的异样,脸越来越红,娇羞的啐一口说:“看什么呢?不服气再来啊?”

    川跃眯眼继续看她,心中却是波澜汹涌:这个女孩是传说中的“缠”上了自己么?所以在自己那样冰冷且淫靡的拒绝了她的表白,却依旧亵玩了她的肉体后,还会特意在自己面前展现这一刻的魅力么?这是“纠缠”?是“迷恋”?还是什么……她真的如此享受和自己这如同春日里的“浪漫约会”一般的体验么?她究竟在想什么?她的目的究竟又是什么?

    但是川跃,却毕竟不是来“浪漫约会”的。

    他舔了舔嘴唇,冲着地面,忽然咧嘴笑了笑,仿佛是自言自语,却又清晰沉稳的开了口:“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做的?”

    言文韵似乎一愣:“什么?做什么?不是你约我来打球的么?……”

    川跃的笑容里已经泛起了一层阴冷,仿佛暖春中忽然掀地而起的倒春寒潮,继续说:“谁让你传琼琼照片给'小深'的……?”

    ……

    ……

    倒春寒风轻轻刻过球场……

    “……”言文韵整个人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尤其那红润可爱的脸蛋,如同错觉一般,在瞬间由绯红转向雪白,那脸上的笑容,也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你应该就是那个叫'Windy'的发信人吧……我想不通的是,你接触的是谁?”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今天约你来这里打球,而不是用别的方式,就是要给大家一个好一点的舒服一点的也安静一点的环境和氛围……也可以在没有外人的地方,好好问一问你……”

    言文韵已经愣在那里,似乎连撒谎辩白一下的勇气都没了,那种“被人捉住了”的表情格外的古怪,甚至有点幼稚。这让川跃心中的愤怒在继续燃烧,究竟是伪装的,还是自己真的被这么简单的幼稚的女人算计了。

    或者说,这种愤怒不是面对言文韵,是面对自己的。自己居然这么无能,被这么轻易的算计了?难道自己压根就还是那个贪花好色、胡作非为的京城石少,会在女人的问题上轻易的栽跟头?难道自己根本没什么长进,根本不可以被依靠或者寄于某种希望。他的眉梢眼角露出的沮丧,倒也不是完全伪装的。他确实想不通整个事件的关节,很多地方都太不可思议了。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已经断裂的球拍在那墨绿色的中央拦网上蹭着,发出单调烦躁的“擦擦”声,似乎是淡淡的,却又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继续说着:

    “我本来以为,是我很牛逼……是我在有心接近你,欣赏你也好,利用你也好,都是我主动……现在想起来,是我太傻逼了……原来,你也是在有心接近我?OK,没关系,我不怪你,无非是了钱,或者为了名,为了某个威胁或者某种诱惑……没关系,都无所谓,是我自己不懂事,小瞧了这个池子里的水了。也小瞧了你……”

    “但是目标居然是琼琼?我有点不明白,我想不明白你针对琼琼算计琼琼有什么好处,我也不相信你有这份心机。所以我今天约你出来,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问指示你这么做的人究竟想做什么,就是问问……教你这么做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石川跃搓着两只手,胡乱没有目的的绦理着那裂开变形的球拍上,崩断的条条尼龙拍线,一边冷冷的瞧着球场地面的塑胶纹理,这些动作都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他自己在让自己“平静下来”,在静静的等待着言文韵的答案。

    当然,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都不会让他真正的“平静下来”。

    他虽然不抬头去看言文韵的表情,他都已经能感觉到身边女孩那种浑身上下,刹那间从火热陷入冰凉的惶恐和惊惧。

    在川跃看来,那个“小深”对自己家族的攻击,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小深”是谁也并不重要,这种所谓的“宫闱秘闻”从他很小的时候就习惯看到了,叔叔和婶娘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攻击。至于他自己,既然回国踏上了这条路,被这些负面的资讯来抹黑就是迟早会发生的。谣言也是一门艺术,首先要具有传播性,你无论怎么形容一个人大奸大恶,没点刺激、秘闻、神神叨叨的新鲜材料,只是说一个人贪污了多少多少钱,是没什么新意的,而其中,色情要素总是最容易被传播的。谣言之所以能产生效果,就是必须也要掌握一些真实的材料,将真真假假掺杂成一团,这一方面使得这些传闻更具有真实性和可信性,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被攻击者为了保护那些“其实是真的”内幕,往往连反驳都无法反驳。

    当然,对自己的攻击,也未免来的太早了些,自己目前,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基层公务员。虽然自己的手脚很长,确实影响到了不少人的利益,但是以目前自己在公众网民中的“知名度”,这样的网文攻击抹黑,其实没多大意义,人们能知道“石川跃”是谁啊?又有几个人能真的关心一个省局下属的小办公室的主任私生活是否检点?不过,提到了婶娘柳晨,提到了堂妹石琼……那种恶毒却是暧昧的暗示,连川跃自己都觉得别有一种感觉。当然有愤怒,这是在攻击他最亲密的家人,但是另一方面,他却感觉到某种特殊的感官刺激。文章中通过暗示,将妹妹石琼描述成一个放荡女孩,仅仅为了寻求性刺激,就和自己苟且;将婶娘描述成一个离婚后哀怨却有着渴求的美妇,拜倒在自己胯下,在寻找慰藉。

    虽然这种描述挺简单的,也只是恶毒的说上一两句,从某种内心深处的欲望刺激来说,川跃却不得不面对,这也是他的某种渴求。他甚至有的时候,会对着这篇文章,贪欲的构想着某些荒诞的场景,是妹妹那娇憨性感的身躯,和婶娘那美艳绝伦的肉体,都被他玩弄,被他占有,被他攻击,被他侵犯……甚至他都忍不住遗憾,为什么这仅仅是一篇毫无内容细节的抹黑文章,为什么不细细的描绘一下,他是如何奸污妹妹,控制婶娘,玩弄妹妹,亵渎婶娘的……当然,这一切仅仅是内心深处的欲望。要玩女人,他有很多选择。对于妹妹和婶娘,除了那种冲破禁忌,得到快乐的欲望,他更多的,还有亲情和关爱。

    “小深”的文章很浅薄,也很空洞,说得难听点,没什么“干货”。但是通过某个很特殊的渠道,他得知了一个让他惊讶且愤怒,甚至感觉到有些恐惧的消息:有人,在回应小深的文章,在认同“石川跃和他的堂妹有着乱伦行为”,而且,这个人,传给了小深一组妹妹的裸照,虽然“小深”还没有将这些照片放出来……这已经够让他惊讶了,以妹妹的年龄和社会阅历,现在的女大学生……有几张自己的“私房照”不稀奇,但是怎么会落到外人的手里?……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事后又觉得理所当然的是:这个人,居然是言文韵。

    言文韵有妹妹的裸照……现在回头过想想,这不是什么太神奇的事。她和琼琼一向走得很近,虽然琼琼实际上不太看得上这位网球老师兼闺蜜,但是接触多了,只要有心,弄到妹妹一点私房资讯,是有可能的。可问题是:言文韵为什么要把照片发给小深?或者换一个问题:言文韵为什么要针对自己?言文韵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么做的?她究竟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她不就是一个自己稍微撩了一下,没怎么上手的网球运动员么?自己本来确实动过将言文韵“介绍”给某位首都的“领导”的意思,但是自己后来根本没有动手,为什么言文韵会反过来针对自己,甚至针对琼琼有所行动呢?她难道不是一个看中的琼琼的上层社会背景,有心来结交的网球运动员么?

    一定是背后有人!自己一向觉得自己可以玩弄言文韵在股掌之上,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居然另有人可以控制言文韵?利用言文韵来对付自己?

    但是也很奇怪,以表面上自己和言文韵的关系,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像个情人交往的样子了,那个人如果真要对付自己,又能控制言文韵,应该隐忍不发才对,让言文韵和自己走得再近一些,应该可以得到自己更多的把柄和痛脚,那么早发难,却只是发了几张自己堂妹的裸照……这对自己能有多大的伤害呢?毕竟,那照片中根本没有自己,通过那照片,也许可以勉强联想到“石琼不是个正经女孩”,但是要论证自己和石琼通奸乱伦,却还差了不少可信性。何况,以今天社会的开放程度,即使要攻击石琼,几张画面中只有石琼一个人的“私房照”,虽然多少能谋杀一些意淫男的精子,但是都未必能说明石琼是一个多么不堪的女孩子吧?

    自己当然心疼妹妹,自己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如此攻击和伤害琼琼。但是想来想去,背后的那位高人,去如此拙劣的发布裸照来攻击琼琼,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呢?石家的仇人?仅仅是为了快感的报复感,抹黑一下琼琼?似乎有点不符合逻辑。家人当然是突破口,但是叔叔现在人都在纪委押着……费尽心机论证琼琼是个有点放荡的女孩子,除了给叔叔添个“教女不严”或者“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罪名外,能有多大的作用?如果言文韵是某些人费尽心机在琼琼和自己身边安的钉子,应该更多的去查琼琼和叔叔之间的通信,来得到一些经济犯罪甚至政治犯罪方面的证据才对啊,反过来攻击一个大一女生的生活作风?这算哪门子阴谋?这件事情,实在有点让人费解。川跃感觉自己如同陷入在一张扑朔迷离的网中,有点不知所措无法立足,却看不到网线的节点在哪里。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仿佛回到当年,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是懵懂的生活在现实社会里,四面都有高高的围墙,只能吃喝玩乐疯狂的消费青春来掩饰心中的不安。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居然被女人玩了?自己居然“又”被女人“玩”了?自己是不是完全就估计错了,其实自己幼稚可笑,依旧像个傻逼一样,只能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上。这样的自己,怎么去面对琼琼?怎么去面对婶娘?怎么去面对爷爷?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允许有人伤害到妹妹。从内心的感受来说,他甚至都不想看到妹妹那分开腿在镜头面前迷离的眼神。妹妹应该是清纯的,纯洁无暇的,冰清玉洁的,一尘不染的。无论今天的琼琼有多么的叛逆,她在他的心目中,依旧应该是那个,嘟着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嘴唇,闭着眼睛,在起伏的呼吸中甜美的沉醉,在香甜的少女小床上轻轻的梦呓,然后……被自己偷偷的抚摸,用一点点的接触,来揭示世界上最清纯的身体的机密……即使妹妹有那种需要,有寻求刺激的渴望,妹妹的肉体,也应该是给自己,在私密的空间中,尽情的享受和蹂躏才对……说自己和妹妹通奸,还拍了妹妹的裸照?自己却其实没有能够真的得到妹妹的身体?拍照的人具体是谁?是个男人么?看到了琼琼的身体?他和琼琼做了什么么?琼琼已经不是处女了么?有一双手曾经触及那具画面中最艳美的少女的裸露的肌肤么?甚至有一根丑陋的鸡巴,敢插入琼琼私密的小径么?

    你们都说是我……可是明明不是我!简直想想,都有点愤怒之外的荒诞愤怒。

    言文韵那刚才还在焕发着无限运动魅力的身体,似乎变得格外的软弱和娇小,在颤抖着向后蜷缩,口中呐呐的,勉强装出笑容的,才胡乱应对着:

    “你……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川跃看着她还在“装”,一边继续绦理着手上的尼龙网球拍线,一边更是有点冲动的怒气,平日里的温文尔雅似乎都藏不住心中的猛兽: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就是问问你,谁让你这么做的?是谁?”

    言文韵这次是真的退了一步,她那由绯红专为苍白的脸色,又泛起了因为紧张和慌乱而产生的阵阵潮红,紧身背心下裹定的身体,也实在忍耐不住发出一阵阵颤抖,那颤抖让她诱人的身体曲线,荡漾起阵阵撩人心神的波动。

    “没谁……我不知道……我没有……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她似乎怕了,急了,回答也是乱七八糟的,即使隔着半米多的距离,也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汗已经转为冷汗,惊惧得有点不敢去看自己,眼神躲闪着:“我们……我们回去吧……”

    川跃笑了:“回去??你还想就这么回去?”

    他带着嘲讽和讥刺的口吻说:“我本来可以安排一些别的人来问你的,他们可没有我这么体贴温柔,还会先陪你打会儿球。我特地带你来这里,就是希望在一个你舒服一点的环境,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我们可以最后留一些好印象……我再问一遍,是谁?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谁……或者你没见过那个人?只是在网上汇款给你?还是通过其他人给你现金?……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可以不追究,我甚至可以装作不知道……我只需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已经扮演不了冷峻,他像个孩子一样,是在发怒!


第69回:石川跃,目的   

    石川跃意识到,此刻,即使仅是自己瞳孔中愤怒焦躁的火焰,已经足以灼伤眼前的网球少女,至少,已经彻底暴露了自己的情绪。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他早就告诫过自己,希望自己能够控制情绪、控制欲望,和叔叔一样喜怒不形于色,无论在什么环情况下都要掩藏好自己的本来面目。但是他今天做不到。

    而言文韵似乎有点恼羞成怒,其实是害怕惊惧了,反手将球拍一挥,转身嘴里呜呜囔囔说着:“你神经病,你变态,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走了。”迈开长腿,就要做一个离开的动作。

    川跃见她转身,“哼”了一声,即使两个人当中,隔着一面拦网,也浑然不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伸过手掌去,捏住她的一只细细的白糯手腕,将其发力拖住猛的一拽……这一刹那,从言语的逼迫,直接过渡到肢体的暴力冲击,似乎令言文韵意想不到。她本来正要转身离开,重心已经开始移动,被这么一扯,脚下一个踉跄,身体立刻失去平衡,被拉扯着呈一个向后仰面半倒的姿势,斜成45度角,顿时跌倒在那面球场中央拦网上。那网眼织就的蓝黑色尼龙绳结本来就颇能受力,立刻横竖拉直绷紧,将她丰润的身子一托。川跃的膝盖就势向上一顶,在言文韵的背脊上如同架设了一个支点一样,支撑了一下,言文韵就只能仰面向天,呈一个又古怪又难受的姿势,倒在了那面拦网之上,仰着头惊恐的看着已经变了狰狞脸色的川跃。

    “你……你要干吗呀!?”言文韵就这么“半仰躺”着,可能是想鼓起勇气“质问”川跃,但是她颤抖的语音,似乎更多的已经只是慌乱和恐惧了。

    石川跃这次却不再回答她,只低着头,眯着眼,细细看着膝上、网中的这张“倒映入”自己眼球的娇美脸蛋。因为打球,她一头秀发的发根已经有全是汗湿,倒显得更加水灵灵的;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因为慌乱和委屈,已经有了一些泪汪汪的样子;脸色苍白是恐惧,却又泛着阵阵体热的潮红;那一双微微嘟起的嘴唇,如同果冻一样,扑溜溜的在颤抖,也是在调匀呼吸。而仰面向天半倒在拦网上的姿势,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她那一对高耸的,被紧身T恤箍成峰峦入云波涛汹涌的美乳,此刻更是被拉扯得格外挺翘起来,而那一道深邃的布满了汗珠的乳沟,在T恤的领口下,更是那么甜美,那么白腻,那么诱人的乖乖呈现在川跃的眼前仅仅十几公分处,连乳球边缘肌肤的毛孔都清晰可见,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倒好像是某种散发着奶香的冰激凌。透过T恤,透过运动文胸,此刻可以看到少女的乳头在起伏之间逐渐翘挺起来,顶出两颗小葡萄一样的颗粒状凸起。这种视觉效果,本来可能就在设计师的计划之中,只是此刻,倒好像是一种额外的福利。

    这是一种无力感,是一种恐惧感,是一种在女性本能上显出的软弱和惊惶;在最美丽的女孩子的身上,一样会演化成让川跃无法抗拒的性诱惑。而由于川跃的膝盖顶着言文韵的脊椎,这样一来,她那可爱的小脑袋,就如同枕着枕头一样,“枕”在川跃的大腿上……那里,靠近着川跃最无法抵抗诱惑的男根部位只有几寸远。川跃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在毫无顾虑的起立致敬,要把自己的运动裤顶出一个大帐篷来。

    川跃不得不承认,这一幕有些诡异的诱惑。怀抱里的网球女孩是那么暖,那么软,那么香……这个就在几分钟前,还在球场上,靓丽的展现着自信和魅力的女孩,此刻仿佛一瞬间褪去了所有闪耀的光辉,变成了一只楚楚可怜的、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如果说刚才在球场上驰骋的她,仿佛高贵明媚,身穿华服宝裙的公主,换上了戎装,骑上了战马,挥舞起宝剑……有着身份转换时,独特的性感魅力的话。那么此刻,就好像那位公主,被砍倒了战马,折断了宝剑,摧毁了抵抗,反扭起双臂,成为了叛军的俘虏,戎装上已经撕裂出雪腻的肌肤,眼神中已经露出畏惧的哀恳,注定被摧残蹂躏的命运钟声已经敲响,从光芒四射的强者,一下子变成惊恐的倒在地上,绑在十字刑架上,等待着被任意践踏糟蹋的弱者。

    公主、战士、俘虏,这三个言文韵,都是真实存在的,又虚幻的交织在一起,眼前的一幕,满满的散发着:美丽的强者,等待着,被征服和被侮辱的诱惑。

    而且,从她急促的呼吸、凌乱的眼神、潮红的脖领、起伏的胸乳、激凸的奶头中可以看出,她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面临的危险,或者说面临的命运,自己此刻,不仅仅是要质问她什么问题、或者指责她的行为,而是对她有着“予取予求”的控制力。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的脑海里,此刻被伤害的恐惧,被强奸的恐惧,被侮辱的恐惧,不知情节会如何演化命运将走向何方的恐惧之外,是否还有余力,可以筹划如何说话,装可怜、装纯洁、装无辜来欺骗和搪塞自己么?

    川跃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短路,这片刻的场景,仿佛非常漫长幽远,他仿佛忘记了今天的目的,一时三刻,没有心思也没有什么逻辑,可以去构想究竟是什么人用什么手段让言文韵来接近自己,却莫名其妙的去伤害石琼,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自己应该如何应对?是反过来控制言文韵去反击,还是毁了言文韵去威慑,或者应该设计什么样的局面,来如何深藏不露的应对眼前的局面。他有点累……他仿佛回到当年,只是在享受特殊性场景下,女性的身体和灵魂的特殊魅力所带来的愉悦。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似乎已经不在意旁的,只是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视觉上的“公主、骑士和俘虏”的奇特盛宴……那惊慌错乱的眼神、呼吸急促的雪腮、汗滴滚珠的雪肌、圆滑细腻的锁骨、深邃滑嫩的乳沟,那件紧身的T恤仿佛要爆炸了一般,几乎能幻想起到那些纤维组织的崩断后,所会裸露出来的寸寸充满了健康阳光的运动员毛孔,却又充满了无助的惶恐处女的羞涩的肌肤。那双颤抖的朱唇不着口红,在微微颤动着,是恐惧,是慌乱,但是越是这种恐惧、慌乱、无助,越仿佛是一种邀请,仿佛能够说话,仿佛……川跃几乎也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如同是猎物进入了牢笼,猎人可以自由的处置一样,一时忘记了捕获猎物的目的,而只是在逗弄那只惊惶的小兽。他居然没有忍耐住欲望,垂下头,吻上了言文韵的唇……

    “唔……”言文韵显然没想到,川跃不是接着拷问什么,而是会忽然对她的唇舌进行这般“不合时宜”的“亲吻”……但是她也立刻感觉到,这不是亲吻,这是舔玩,是吸吮,是侵犯,是玩弄,是糟蹋,虽然动作是类似,但是其意义却有着天壤之别……她似乎要扭开头躲避川跃暴力的口舌缠绕。但是川跃这次却没有意思,要用什么温柔的吻技去摧毁膝上女孩的心防,而是用力的继续捏紧言文韵的手腕,让一阵阵从手腕的肌肤、筋脉、骨骼上如同断裂一般的疼痛感,向这个女孩宣告他的霸权:

    我想要怎么样,都可以。何况你只是别人安插在琼琼身边的钉子。

    由于言文韵是背身倒下,川跃这样亲吻上去,其实是和她的脑袋呈一个头脸的“69”式,这吻玩起来,就是格外的淫靡,格外的古怪。川跃仿佛是在摄魂夺魄一样的吸吮,言文韵口腔中的汁液,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言文韵的丁香软舌一开始还在躲闪,终究无法躲避他的缠绕,小小的口腔空间中,左右的挪移不过是徒劳,她可能是惶恐了,可能是手臂被自己捏得痛得害怕了,可能是自己的吸吮舔玩让空气都很难进入的胸腔,她宁可倒向亲吻,宁可献出一些“主动迎合”来换取一些呼吸的空间,也可能是被这种淫靡的气氛激发了女性弱者屈服的本能,在挣扎了一小会儿之后,最终,只能乖乖的,顺从的,如同屈服的俘虏被迫无奈的侍奉敌人一样,和自己的舌胎点触、缠绕、交换唾液,送上香甜的汁液,甚至主动的将她的小舌头,仿佛凭着本能、或者是某种电视剧里的介绍一样,绕着川跃的口舌在转圈,其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仿佛是要用这一处的顺从来哀求川跃的怜悯,乖乖的继续和他缠吻着,送上自己的舌尖,送上自己的牙龈,送上自己的咽喉,送上自己的委屈,送上自己的哀怜。

    “啊……”川跃长长的吻罢,却没有那种情人之间的亲热和爱意,满满都是摧残、凌辱、侵犯、占有的快感……言文韵似乎也能分辨出其中的区别,但是因为手臂被拉扯着,身体被拦网上的绳眼箍得一阵阵生疼,都要被勒出好几条血痕来了,无奈的,只能惊惶的噙着泪看着川跃。当川跃终于放开她的口腔时,她发出悲哀的一声哀鸣,两腿彻底软了,扑通一下倒在地上,呈现了一个向后坐在球场上,背脊靠在拦网上,却被川跃拉扯着仰面向天,无奈的对着川跃的姿势。

    “呜……嗯嗯……你想干嘛?你不要乱来,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她带着哭音,改了哀求,泪珠开始泛出眼眶。身体扭动了一下,但是依旧不能挣开川跃的掌心,只是在那拦网上滚了一下,语无伦次的呢喃哀告。

    “我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真的没有谁啊……”言文韵急的就快跟个婴儿似的哇哇哭出来一副模样。

    川跃用指尖托着言文韵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拉的更加靠后,那女孩子的胸脯仰面向天,被迫更加挺起来,仿佛是主动送到川跃眼前一样,而雪白的脖子显得更加的修长,喉管都在本来细白的颈子下形态毕露,毛孔周围却都伐出激动的潮红,这个姿势本身就是如同一种强者对于弱者的权力宣示。

    “你是要告诉我……你没有把我妹妹的照片传给别人?是我搞错了?”川跃的眼中燃烧起嘲弄的火焰。

    “……”言文韵只能沉默,这个问题她却果然哑火了,仿佛是个做了什么错事被老师发现了的小学生,呢喃着发出来了几句呜咽声,似乎不知道用什么言辞来争辩。

    “承认了?那还是说,你想告诉我,你只是因为好玩,所以把我妹妹的照片传给了别人……”川跃的眼睛里又要冒出火星来了。这样幼稚的对话让他有种被侮辱智商的感觉。

    “不,不是……不要……是我错了……呜呜……我不知道……我很后悔……你别这样”言文韵显然是吓坏了又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脸涨的通红,眼睛里水汪汪的都是泪花了,也可能是被刚才川跃突如其来的吻,吻的意乱情迷,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语无伦次都不知道在辩白些什么。但是却掩饰不住一阵阵的羞晕耻红。

    川跃倒是稍微有些迟疑了,看言文韵的表现,要么是装的太像了,要么是真的背后没什么人在指使?可是言文韵只是个没有背景的运动员,离开茶党和太子党的争斗十万八千里,和自己,和石琼,至少还算是朋友关系呢,有什么仇恨或者利害关系,非要冒着风险,特地来泄露石琼的裸照、甚至攻击石琼的私生活呢?难道说自己搞错了?还是说,有着更多的迷局陷阱在等待自己踏入?

    就在他这一会儿沉思犹豫的瞬间,言文韵似乎恢复了一些气力,猛的一抽手臂,想从自己的手腕里挣扎着要脱身而去。多年的训练还是给了她比较充沛了体力和反应,臂膀和小腿的力量也是不同于一般的女孩。但是至少心智上,她毕竟还是一个所谓的“一般的女孩”……她这个时候其实是一个“坐靠在拦网上,手臂被人向上捏着”的姿态,无论她的腰腹肌肉多么强于他人,又怎么可能从坐姿迅速切换到冲刺逃跑的姿势,不过是仰仗着本能向前倾斜一下探一下身体罢了。

    而她这一“逃”,川跃立刻从短暂的迷惑中惊醒过来,随手一把拎着她的紧身T恤背心的吊带,用力一抽,她那曼妙得都已经在抖动的上身,固然是向前溜出去了几十厘米,但是那件紧身的T恤背心,因为本来箍在肩膀上的吊带被扯在川跃手中,却没有移动,反而是在她丰满滋润的身体上向上“抽离”了几十厘米,哪里像是在抽身逃走,简直就像是在川跃的配合下“脱衣服”的感觉??ww????。顿时,即使言文韵已经顾不得自己那高耸的乳房被运动文胸包裹着,更加具有某种体积和视觉上的震撼,在T恤上划出一道圆滚滚的乳球挪动的波浪痕迹,但是无法阻止的哀羞是:那T恤被“抽”到了她的胸前,她那美艳辣眼,令人鼻血欲喷的文胸,包裹着两颗雪浪一般的乳球,以及一段白腻若粉的腰肢,在这种抽动中,裸露出来了。甚至因为扭动和腰肢的裸露,连内裤的边缘,都在网球裙的腰带上稍稍露出来了一截。

    无法挣脱,臂膀立即又被扯到川跃的手中,她如果再努力移动,不过是用屁股向前徒劳的挪一点,那样,T恤就要被脱掉了……内衣就要全看见了……

    她也许是羞耻,也许是痛苦,也许是恐惧,终究动作上是选择放弃,呜呜咽咽得哭了起来。

    川跃也有些心烦意乱,虽然打网球他毫无意外的输了个干干净净,但是以他的爆发力和力量,他不怕掌中的俘虏挣脱……其实今天,甚至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想清楚自己究竟想怎么样言文韵,或者想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效果。固然是要问问言文韵发照片背后是谁指使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似乎那也不是最重要的事。他只是厌恶那种被人算计,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上的感觉。

    另一方面,他只是有一种浓烈的沮丧感,需要做一些什么来应对。这种沮丧的根本是在于别人对他的看法,别人既然会安插言文韵这种网球美少女到自己的身边,那么必然是看死了自己,依旧是那个风流好色、稀里糊涂、一事无成,用鸡巴思考,把女人和性需要太当回事的无能贪色的昔年的京城石少,否则,为什么会用女人来对付他。这种手腕,让他分外沮丧。可是自己应该怎么应对呢?他也有点不知所措。要证明别人是错了?那么自己应该迅速撇清和言文韵的关系,疏离这个女孩?或者反过来自己应该粗暴的暴奸了言文韵的身体,然后坚决的胁迫、控制这个女孩后,将她的人生撕裂成碎片?还是说,别人越这么算计他,他应该利用这个机会,就是秀给世人看:我就是个做什么事,都忘记不了玩女人,最后会忘记目的,忘记流程,忘记手段,甚至忘记亲人的纨绔废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特地调动李瞳到自己的身边,有一部分就是起到这种障眼法的作用。

    但是他也很烦躁,很困扰。而且,当自己的烦躁和困扰的一面遮掩不住时,他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处置言文韵。

    所以他宁可在此时此刻,把自己交给某种本能:欲望的本能。尽管这样草率的没头没脑的行为,可能正应了别人对他的评价:石家好色的废物。

    他冷漠又贪婪的看着掌中托着的美少女此刻的凌乱半裸,香肌外露的模样,因为挣扎,言文韵的身体腰肢一整段已经裸在了空气中。即使是有一些残酷和混乱,但是依旧,此刻的颜色,真正的美不胜收。不仅仅在于那网球裙的小白腰边,不仅仅在于那已经小小露出来的内裤边缘,花边、纯棉、米色、两侧和正中都有一个装饰用的蝴蝶结。和露出下沿的运动文胸是一套的。

    川跃努力冷冷的“哼”了一声,似乎要将内心的愤怒和欲望激发起来一些,好掩盖自己的迷惑。他将言文韵的两只雪白的臂膀上满是汗水的手腕,捏的通红,从两个拦网的“网眼”中各自穿了过去,又并和捏在一起。言文韵还来不及喊一声“疼”,川跃就一把抽住她已经因为挣扎而移位到了文胸下方的那件红白相间,动感十足的T恤下摆,向她的顶心抽去。

    “你干什么!!!?”言文韵吓得更是花容失色。刚才川跃如同强暴一样的亲吻,让她已经隐约意识到了川跃的欲望,但是川跃居然来真的?这里可是光天化日下的露天球场啊,将她本来就没有多少遮掩的衣服脱掉?!

    川跃却不理会她,将那件T恤划过她那饱满的文胸罩杯,裹上了她的脑袋。言文韵眼前一黑,当然是更加玩命的扭动脑袋。川跃借着这股力气,将那件弹力十足的T恤从她的脑袋上也抽了下去。这种划过顶心的摩擦,顿时使得她一头秀发散乱不堪,配合着满额的汗珠,越添了几分被辱的虐感。

    言文韵的上身,少了那T恤的遮掩,顿时裸露了出来,满满的美艳肉香,锁骨、乳沟、乳房、肋骨、腰肢、肚腹、肚脐,每一段肌肤都有无数的少女机密,只有一件运动文胸无力却也是邀请的遮挡着最私密最要紧的所在。那一对骄傲的、饱满的、高耸的、雪白的,也是沾满了露珠一般的汗液的酥胸……仿佛有一股股诱人的甜酸奶香,要从文胸的罩杯缝边扑出来。那文胸是运动款的,棉质的材料整体成型,一种淡雅如乳汁一般的米粉色,全罩杯的设计,用在言文韵这样的乳形上也难为这个款式了,不用蝴蝶结,不用蕾丝边,不用装饰品,却显得更外的纯洁妩媚,下沿处用无缝的缎带固定在女孩的胸乳之下,将多少春光掩饰藏尽却其实藏不住那几乎在寻找一切缝隙外露的雪乳。越是这样清纯美丽的贴肉小细节,越是让男人疯狂。那种材质都很纤薄,被少女鼓鼓的乳球和下体轻轻的“撑起”,仿佛肉香满溢,而正中那一段雪白的腰肢的肌肤,却仿佛在告诉目击者:将她的内衣脱落,可以看到同样粉腻馋人的肌肤颜色。而那小腹,紧实、健美,有着清晰的肌理线条,更是在用强烈的对比,诱惑着男人对她为所欲为。这种半裸,配合着最美妙的,还是那种表情,那种惶恐、屈辱、害怕、哀求、却又充满了诱惑的表情,更足以让人丧失理智,要去玩弄和得到男人最想得到的两座玉峰脂球。

    而川跃却不急着去处理那一对已经仿佛要挣脱束缚的美美的肉球,今天这终究是他的猎物。而是将那件T恤继续往上抽,抽到言文韵的手腕处,为了防止她再和刚才一样玩“逃走”,在手腕那里,和球场拦网一起,死死的拉着T恤的布料,抽成粗绳状,几乎是如同泄愤一般用着浑身的气力一“勒”,甚至把言文韵“勒”发出“啊……疼死啦……”的耻痛尖叫,那手腕上顿时两条青红血痕,甚至仿佛可以看见血液无法顺畅的流淌到她的手掌上,也是沾满了汗湿的手掌渐渐转为苍白。再打一个死结。

    这样的言文韵,就被两只手向上抽起,束缚在一起,被绑在了球场的拦网上。而上身那件诱人犯罪的米色运动文胸,肩膀、乳沟、半个乳球、胸脯、小腹、肚脐,腰肢,甚至臀腰线下部的一部分,都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她已经不敢在挪动下身挣扎,因为每一次挪动,都只会让她的网球裙更加的脱落,再扭下去,连那条小内裤都要暴露出来了。当然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也许是手腕被绑到如此疼痛,是已经足以警告他:自己不是在闹着玩。她已经瘫软在地惊惶的抽噎,却再不敢乱动,只能任凭自己宰割了。

    川跃从身后抽出自己的手机,恨恨的狞笑着说:

    “你不肯说是谁……那我只能以牙还牙,拍几张你的照片,一样去送给别人欣赏欣赏了。”

    “不要……别这样……”言文韵眼泪如同断线珍珠一样落了下来。身体又忍不住开始扭动挣扎。其实由于手腕上的死结并,这种所谓的挣扎又毫无章法,凌乱不堪,倒使得手腕上那件T恤抽成的布条,和中央拦网打在一起的结越来越紧了。而她那件文胸,更已经因为这种扭动左右难支了,甚至在一个交错的瞬间,川跃都感觉,仿佛看见一颗殷红色的肉肉颗粒,在缝隙边缘里露到了自己眼前。

    “咔嚓,咔嚓”川跃胡乱按着按钮,屏幕上,“倒着”的言文韵,手臂被绑,内衣凌乱,混身上下已经露出许多肌肤,却沾满了适才运动所流下的汗液,显得油光亮亮的,一对奶儿芳香四溢,却因为只有文胸遮掩,或者说衬托着,在镜头中更显得突出,虽然对焦也是乱七八糟的,取景也是东扭西歪的,但是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诱人性感。

    川跃狞笑着,伸手下去,抓住了那文胸的夸张罩杯,将言文韵一侧的乳房,抓得立刻变了形状,耳中传来言文韵乳房被自己淫玩,而发出的“啊……别这样……别这样”的哭叫声,手上能感受到那乳房的坚挺反弹,真难为她是怎么锻炼的,这种可能比D罩杯都要大一小圈的乳形,在亚洲女性中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居然不完全是“酥软”的感觉,而是有着丰富的弹力,胸小肌、胸大肌、胸侧肌肉群都是如此的富有活力,才能让两团粉玉脂球的尤物如此的挺拔傲立吧。

    “有人教你想用这种手段来搞我?搞我妹妹?那我就来教教你……这才是艳照真正应该有的样子,要有男人的手么……,这种地方没男人摸?那叫写真,不叫艳照?!你懂不懂?!”石川跃一边继续隔着运动文胸罩杯对言文韵的美乳淫玩凌辱,捏弄抓摸的力度在变强,那罩杯的棉酥的质料已经一片狼藉,一边将自己的手和言文韵的乳球和脸蛋一起摄入到手机中。

    “呜呜……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呜呜……发照片的。我不想的,但是真没有谁教我这么做啊……呜呜……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啊,你别这样,求你了,……呜呜。”言文韵那适才所有的网球运动带来的光芒都已经散去,可能因为到底是处女,乳房虽然美艳,却也没有什么被男人抚弄的经验,即使是被自己这么隔着奶罩摸玩亵弄了一会,似乎也敏感的已经失了神,甚至口舌都已经含糊不清了,似乎在哀求自己,又似乎是在认错,手臂可能因为那个结打得太凶,血流不畅,一层层汗液从臂膀上渗出来,都已经成了冷汗,只有仿佛是本能的挣扎,带来的下身的一蹭一蹭,那结果,除了两条白玉一样的长腿,胡乱而徒劳的蹬来蹬去之外,只能把那网球裙的裙摆一阵阵的踢起,连内里安全运动内裤护卫着的雪臀美胯,都已经屡屡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川跃一边欣赏这幕凄美艳景,一边感受着从手掌上传来的阵阵肉感,却到底隔着文胸还觉得不足,就手用一根食指,插到了那运动文胸罩杯的连接处,开始发力慢慢的勾动,一边嘿嘿笑着,玩弄到女孩子最后的遮掩底线,他又找到了许多熟悉的感觉,控制、挑逗、胁迫……他仿佛又增添了许多的自信,可以肆意的发挥。他明白不管多少次,女孩子乳房在暴露的那一瞬间,那两点殷红、一片雪腻呈现给男人观赏的一瞬间,都是美艳又羞涩的,那声文胸扣解开的“啪”声,在男人耳中是仙乐,是女人耳中是耻音。如果是呈现给所爱的男人,当然也有着陶醉和羞意,但是如果是在暴力手段或者胁迫手段下呈现给恐惧的男人,那么就充满了耻辱和瞬间失去尊严的痛楚。

    言文韵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呢?这一次,她能同时感受到两种情绪的交叠么?

    果然,言文韵似乎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她那一对美乳即将暴露,文胸再也不能呵护她最后的私密,但是她却也没有反抗的勇气了,可能是刚才语无伦次的“认错”让她甚至都丧失了道德上的正面感,被自己亵玩胸部又可能增添了许多欲念,那文胸的前扣,被自己拉扯开,她反而是添了阵阵潮红羞涩,耻辱难堪的复杂表情,呜咽呜咽的哀求也渐渐停了,换了衣服咬着下唇,微抿眼帘,稍微将脸蛋向一侧别了过去,似乎是要躲避其实也没在认真拍摄的手机镜头,又似乎是一副被人俘虏后,认命了,等待着自己赤裸最骄傲也是最隐秘的胸乳的时刻的样子。

    川跃又哪里肯真的温柔的解开那颗前胸的搭扣,只是用力一扯,那文胸质量倒也不错,居然没有立刻被扯断裂开。倒是言文韵的背脊,可能被这种力量勒得有点疼痛,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罩杯和前端的绑带被川跃勾着拉扯开来,那一对美肉尤物得到了一刻的释放,但是背脊和腋下,却连川跃都看见了勒出了深陷痕迹。但是终究,伴随着言文韵“啊……啊……”的两声闷疼的呼叫,那文胸还是禁受不住川跃的指力,也不知道是哪根吊带或者哪个缝合处贲然裂开,可能是背扣断裂,也可能是前扣裂开,总之,终于从言文韵的胸脯上松开,倒是这样,言文韵背脊和腋下的疼痛暂缓,反而咬着唇齿,稍稍松懈了一两分。而那一对美乳玉峰,也就这样,乖乖的,也是骄傲的,诱惑的,也是屈辱的,彻底的暴露在暖春的空气中。

    川跃是在香钏中心见过这一对宝贝的,但是那是缠绵温存时,虽然那时也觉得言文韵的一对奶子,不仅白皙丰满,波涛娇艳,而且奶头红艳坚实、乳晕清秀温润,果然是人间宝物;但是此刻,言文韵通体汗潮,手腕被绑,浑身酥软无力,一副被凌辱被折磨的样,而那乳肉白皙,汗水晶莹,筋脉细润,波涛随着身体的抖动而发出阵阵涟漪,仿佛是在舞一曲什么舞蹈一样,却更显得这一对丰满的玉峰暴露时,有着更多的“征服践踏”“拥有获得”的快感,倒仿佛比第一次瞧见时更加让人产生满满的征服欲了。

    川跃毫不客气的伸手过去,先是轻轻在那乳肉上爱抚婆娑,一寸一寸的收割那乳房上的毛孔肌肤,耳中传来言文韵咬牙强忍的“嗯嗯”的呜咽声,就知道这女孩虽然天生一对尤物,却果然少有经验,就这么被摸着胸,估计已经是酸软难支了。他又接着,如同挤牛奶一样的动作,从边缘开始,慢慢推挤着直到核心,一边挤压挤压,仿佛真的可以在其中推出乳汁或者是某种气味一样,用一层层的乳波,去折磨这个女孩敏感娇嫩的胸乳,而且,透着满满的玩弄的意味。言文韵仿佛是无奈的,脑袋左右的摇摆,口中痴痴的已经是控制不住呻吟的欲望,齿缝里都是一些胡乱哭泣着呓语:“别这样,别这样……呜呜……别这样……”

    而川跃的手却已经从周遍开始聚拢到核心,捏玩起了她的奶头。那是一颗肉乎乎的,宝石红色的奶头,不像未成年少女那样的粉白,却也没有多少色素的沉淀,晶莹如许缀在那里,最顶尖处还有一层诱人的油亮,仿佛是滑滑的,而四周一颗颗如同鸡皮疙瘩一样的乳晕颗粒,看着倒是有点可爱俏皮的意思。其实女孩子的奶头,娇羞挺立,本来就是一副炫美的画面,而此刻缀那雪白高耸的两座山峰顶端,仿佛是尖翘翘的凸起,有时候真难以形容,究竟是婴儿吸吮母亲的汁液时,饥饿得到满足,还是男人玩弄少女时,欲望得到满足,哪一种满足才是这一对肌理颗粒的本质。而这种雪白、殷红交杂在一起,偏偏配合着言文韵胸型那种“挺送”的形态,虽然她的身躯其实一动未动,但是仿佛是一种主动的迎合,奉献,递送的既视感。

    川跃忍不住,用自己的指甲在言文韵的乳头最顶端,那一小段光滑的殷红色地带,“抠”了下去,这种气力不用太多,但是那地方肉质何等娇嫩,伴随着言文韵销魂蚀骨的“啊……”的一声耻辱的哀鸣,那奶头顶端,被小小的掐出一道指甲的刻痕来。倒如同在最细微部,替俘虏打上的某个印记一般。

    “你的这一对宝贝,真是好玩……确实不愧是咱们河溪体坛第一奶……你自己平时玩玩自己其实就应该挺享受的了……居然还要去拍未成年少女的艳照……难道你是蕾丝边?”川跃觉得自己无法拿出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面具来,干脆回归自己的本性,淫邪的侮辱着她。一般似乎觉得这么玩已经不尽兴,干脆,翻身过来,从那中央拦网上跨了过去。

    当川跃跨过拦网,终于面对着言文韵时,觉得眼前被束缚的女孩,更加的炫目,他俯下身体,满满凑近了言文韵的脸蛋,嘿嘿狞笑着,手开始正面抚摸着言文韵的奶子,这一次,他似乎添了一些温柔,温柔,温柔……甚至开始轻轻的在言文韵的脸蛋的啄吻,一点点的用口水洗涤她的脸庞,但是那只捏着言文韵奶头的手,却慢慢的从爱抚、捏弄,转圈,变成了拉扯……拉扯……再拉扯。

    “呜呜……”言文韵吃痛想叫嚷,川跃却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吧,使得她的叫嚷变成了沉闷的呼唤。而川跃的手上,继续加力,似乎要将言文韵的整个乳球,拉升到越发夸张的极致,那娇嫩的胸部肌肤,几乎要裂开一样。

    等到他再次放开她的奶头,让那乳房“扑”的弹回去时,才缓缓的放开了言文韵的嘴,而言文韵的哀求,也终于脱口而出,却不再是“不要”,而是断断续续,满满哭音,发自内心的哀恳“求你,我求你,我求你……”……

    川跃一笑,低下头在她的奶头上用嘴巴吻了上去,仿佛是要把刚才拉扯她奶头的疼痛,用舌头和唾液舔去,口中问道:“你到底求我什么?”然后抬起头,用闪着冷峻的眼光看着她。

    这个女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仿佛是浑身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气力,轻轻仰着头,呜咽着,放弃着所有的矜持和尊严,“求你,我求求你,我求你……轻点!”

    川跃笑了,是“轻点”,而不是“不要这样”,这是彻底的屈服,虽然这屈服来的有点快的超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但是无论如何,这个娇嫩健美、气质逼人、身材火辣的河西网球女王,此刻不再是城堡里盛装的高贵公主,也不是换上戎装后的英气逼人的女将,甚至都不再是被敌人捕获后被捆绑等待着被强奸的女囚,而是彻底沦落为她最基本的属性:女人,弱者,只能被自己玩弄、凌辱的女人,只能哀求自己轻一点的女人。

    他似乎是要小小满足一下她“轻点”的哀求,这次如同一个温柔的情人一样,将整个脸庞埋在那两座山峰的中间,让两侧的乳肉轻轻的抚在自己的脸颊,在那条深邃的乳沟里温柔的舔舐,又将一颗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的拨弄。

    这一番温柔的禁忌的逗弄,果然让言文韵的哀求声中越来越增添了难以压抑的带着一份愉悦的耻鸣,那种呜咽声,仿佛是天然的,无可阻挡的,女性隐藏在欲望深处,平时不可见人的宣告。而他的一只手,已经开始隔着言文韵的网球裙,轻轻的抚摸她的阴户上侧,肚脐下侧,运动短裤“抠”着腰腹处的一片光滑的禁地了。他刻意把这种抚摸停留在小腹处,是即在享受着拨弄那条裙子和短裤边缘的快感,也是偏偏要离开那个最隐秘的所在有着一寸的地方,他拉起言文韵的网球裙下,那条已经露出边缘的运动内裤的橡皮筋,又松手让它“弹”回去,又拉起,又弹回去,和刚才玩弄言文韵的文胸动作如出一辙。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开自己运动裤的拉绳,然后将内裤都胡乱的蹬掉,让自己两条健壮的大腿完全的露出来,那一根凶暴的昂立的阳具,也早已经冒着汹涌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在那里张牙舞爪了……

    “你也该和'它'合个影……”他狞笑着,稍微递送上去一些自己的身体,甚至先将自己的阳根,送到了言文韵的胸口,就这么轻轻的戳在她的玉乳上,用龟头点下去一个凹印,一边说着:“你喜欢拍照……要不要你自己来个合影自拍?纪念一下?”

    他的脑子里,其实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到底最初想干什么,此刻只是在胡乱思考一个奇怪的问题“不放开她的手,能玩乳交么?夹的力度不够吧……自己夹,有点累吧?”

    但是谁知,言文韵好像还在徒劳的东拉西扯,似乎抓到自己的一个疏漏,呢喃回应着:“那照片……真不是……我……'拍'的。”

    川跃听到她如此幼稚,忍不住扑哧一笑,一时之间,简直觉得她有点好玩了,狠狠用阳具将她酥软的乳肉“操”了下去一个凹印,用龟头上最细微的神经去感受一下那种肌肤的滑腻温软,这次甚至都在那奶白色的脂肪上留下了黏着的汁液,口中笑骂道:“你以为这里是法庭么?某一个动作不是你做的,所以就能减刑?还是说,多拉一个人下水,我就会认为你很可怜很无辜?认为是别人的问题?当然不是你拍的了……但是是你传的啊。我都说了,我根本不在乎是谁拍的,谁传的……我问的是,背后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说背后真的没人,那么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为了好玩?恶作剧?……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拍照片的人……是那个叫陈樱的小女孩吧?还是说,整件事情……就是陈樱让你这么做的?嗯?究竟又是什么条件,能让你敢干出这么出格的事?”

    他亵玩了半天,其实现在脑子里想的,已经就是如何享用这具美艳绝伦的身体了,直到最后的几句对白,那都是情欲的催动下,他才问出来的,自己在脑海里反复盘算的事情。而这几句话出口,他才忽然想起,今天自己本来的目的,是要问问事情的背后究竟是谁,而不是来玩强奸游戏,奸污突破这个,其实已经向自己表白过,愿意和自己睡觉,把童贞献给自己的女孩……

    他忽然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第70回:言文韵,悲耻的第一次

    和所有女孩一样,言文韵也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

    自己的初吻是还在河西少年队集训时,被一个毛手毛脚的师兄强吻夺走的,那时候自己都吓哭了,还给了那师兄一记耳光,不过终究没有敢向教练汇报。那之后,当然有过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人追求过自己,有队友、有小老板、有公子哥、有记者、有官员,甚至自己也曾经暗恋过一位偶尔聚会结识的国家男篮的队员,不过因为队里有规矩管着,也因为训练比赛实在太繁忙,也因为自己的身材,似乎有太多人接近自己时总掩饰不住,那眼中让人骄傲有多少有点觉得被冒犯的火辣辣的目光,这些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发展。倒是前年,一位从首都来的,风度翩翩、沧桑深沉的四十多岁的   大叔级   独立体育经纪人,差点和自己开启了一段跨龄恋,但是在稍稍有了一些亲密的肢体接触,其实就仅仅是搂在一起爱抚一下,她就退却了……

    虽然二十二岁了,也到了该谈恋爱,该考虑个人问题,甚至有些童年的同岁玩伴,都开始结婚生子的年龄了。但是从性的角度来说,在今天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自己其实还是一个挺   纯洁无瑕   的女孩子。

    而自己的好几个真正重要的第一次,算起来都是给了这个让自己芳心大乱的石川跃。

    自己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的吻,就在香钏中心,献给了石川跃;甚至在那种意乱情迷下,自己的乳房,第一次给异性真正意义上的   玩弄   了;在河溪网球中心,沐浴后的自己,甚至为这个男人提供了想来都羞耻到无地自容的足交服务,第一次她触碰了男性的阳具,也第一次看到了那一旦沾染就仿佛永远无法抹去的男人白浊精液的模样。

    但是谁又能想到,自己还有一些重要的第一次:第一次赤身裸体,第一次被异性彻底的玩弄身体,第一次被男人解开文胸,第一次裸露出乳房和乳头任凭他人亵玩,第一次被人拍摄下羞耻不堪的照片,甚至是第一次用自己饱满柔嫩的乳房,去接触男人的阳具……而等一下,将恐怕难以避免发生的更多的,更重要的第一次:第一次被男人看到下体,第一次被男人抚玩耻处,第一次被男人插入,第一次冲破那片肉质的小膜,第一次献上自己羞人的蜜穴,第一次性交,居然也同时是第一次被强奸,第一次缠绵,居然也是同时第一次被糟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失去处女的童贞和尊严……居然都会发生在这个暖春的正午,居然都会发生在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屏行,居然会发生她最熟悉也是最热爱的网球场上……而绑住自己两条雪臂,使得自己无力挣扎的,除了自己的T恤衫,还有就是自己无比熟悉,在两侧奋斗过十几年的,网球中央拦网那尼龙网线。那绳线原来如此粗糙,如此膈人,如同什么天然的刑具一样,在束缚着自己。

    在一片混乱、愧疚、痛苦、羞耻、悲愤、迷茫等等乱七八糟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时,她也觉得有点荒诞和讽刺。是这片划着白线,涂满绿色的球场,见证了自己最美丽的半生,也将见证自己失去最珍贵女孩的一切么?这太荒诞,太羞辱,又太讽刺,无论如何不是她任何一次想象中自己失身献贞的场景。

    她其实不是完全没有挣扎或者逃走的可能性,虽然自己的手臂被勒得生疼,但是以自己的体力和技巧,小脑的发达程度,其实一样可以努力寻找那打结处的绳结,来一点点磨擦解开后获得手臂的自由,毕竟,用T恤捆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如同真正的绳索一样结实和难解。但是她并没有意识都这一点,在某种意义上,从被川跃揭穿她就是发出石琼裸照的那个人的一瞬间,她的脑子已经乱了。手臂被绑定的时候,忽然自己的大脑也在催眠自己:自己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哭嚷着、求告着,任凭眼前这个男人摆布处置。无论如何被逼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甚至都不明白川跃在问什么……什么背后是谁?谁在指使自己?可是自己到了这个地步,即使完全向川跃屈服,哀苦坦诚自己的一切,都无法解释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无论自己能为自己寻找多少条理由,都没有发出几张私人手机上的照片,去伤害那个小女孩的理由,不是么?她也明白,那只是私房照片,无意中留在了自己的手机上,拍摄并不是道德问题,被拍摄也不是,只有传播才是道德问题,甚至是个法律问题……但是也许也不是这样的,在此时此刻,她并没有多少理性,可以回溯自己对石琼是否有深层次的愧疚。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她更加憎恨那个骄傲的石家千金……川跃就因为她,就不惜来这么折磨自己,侮辱自己。难道不是她自己不要脸,拍了这些照片么?川跃究竟是保护自己的妹妹,还是在疼惜自己见不得人的和他乱伦的小情人?看川跃如此的愤怒,和往日温文尔雅的他判若两人,难道不是更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伤害自己、淫辱自己、折磨自己的是石川跃,但是她却恨不起来,甚至都不太敢去恨,毕竟,她也曾经认真幻想过,和自己发生最亲密接触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她甚至认真的计划过,用自己的青春的柔媚的身体,去献给这个男人,去获得一个名份也好,一段足以温暖自己或者可以炫耀的青春经历也好。求仁得仁,骗自己是骗不过的……手淫时自己都幻想过石川跃,不是么?

    但是……强奸?捆绑?拍摄不雅照片?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要被强奸的?!川跃当然不仅仅是要报复自己拍摄几张照片来回敬自己,当川跃的那根滚烫、雄伟却又让她觉得恐惧和丑陋的阳具,在自己雪白娇嫩的乳房上一下一下,如同在   奸   自己的乳房一样戳弄奸玩时,她还不至于懵懂到意识不到川跃要做什么……当然是彻底的奸污自己,凌辱自己,糟蹋自己。

    她爱惜自己的乳房,她也骄傲于自己的乳房,虽然这两座山峰在运动时其实带给她很多的不便,但是偶尔想到,自己将来在闺房中,将她们呈现给丈夫亵玩时,按照世人的传说中,自己丈夫将获得   可以玩弄这一对宝贝   的权力,将是多么愉悦的享受,她依旧觉得那是甜蜜的骄傲的女人最重要的资本之一。她甚至也好几次认真想象过,就是石川跃,这个有着温柔和野性并存的男人,是第一个拥有享用她们权力的男人,即使不是丈夫,只是一个情人,一个男朋友也可以……但是那应该是在私密暧昧的灯光下,在浪漫轻松的氛围里,在五星级酒店的高空玻璃窗边,绝对不是在正午的网球场,在光天化日下,更不应该是自己哭泣着,惶恐着,哀求着,衣服是被几乎扯烂下来的悲惨时刻。

       你还不说?什么人值得你这婊子这么保护啊?啊……啊……无所谓……你不说,我就……呼呼……继续……我知道了,你就喜欢被我这样操奶子,是不是?拍下来,回头给你再去发给别人啊,这才有看点啊……这次的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河溪网球美少女的淫乱现场直击'……   

    川跃继续在用阳具,一下一下的   奸玩   自己的乳房,嘴里恨恨的继续骂骂咧咧的侮辱着自己,甚至用手机胡乱拍摄着可能是视频了……她只能呜咽着,呻吟着,口角已经在冒着口水的哀求川跃,只要求川跃   奸   下去的时候轻一点,不要撞疼自己的肋骨了……而自己那乳肉,一次次被   撞   出一个凹痕来,乳头乳晕上无奈的渐渐被沾染上某种粘稠的汁液。脏,乱,淫……满满的屈辱,彻底的糟蹋,这居然是自己的乳,第一次被男人彻底享用的场景?!

    但是又为什么,自己其实能感觉到,从双峰这样被蹂躏玩弄,和男人的阳具的每一次接触中,传来的无限的屈辱中,带着隐隐的,像是挠到神经末梢最瘙痒处的刺激呢?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其实想透了,不就是肢体的接触么?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酸,这么涩,这么耻辱,却又这么……满足和扭曲。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用他的阳具,在奸玩自己这一对雪白冰洁,巨峰挺拔的乳房时,究竟能从神经上细微的触感中获得多少满足?但是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才是被糟蹋的,被凌辱的,被川跃用一根杀气腾腾的阳具,就这么顶着自己的奶,居然自己能感受到前所未有,在手淫中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和满足。仿佛自己的乳房……在被这样作践和凌辱下,获得了某种奇怪的肯定,获得了某种更加实在的存在感。难道说,是川跃真的拥有某种技巧和魅力,足以征服自己,还是说,自己真的就像一些恶毒的网民攻击的那样   这么一对大奶子,一定骨子里是个骚货!   .还是说,川跃满口恶毒的凌辱,是真的   自己就是喜欢被操奶子   么?

    不!!!这太荒淫了,太难以接受了!自己真的不是在保护谁不肯   交代   啊?!她只能嘤嘤的哭,哀求,仿佛要用语言来掩饰自己的耻辱和因为性欲的高升而扭曲的五官表情。

       不要这样!真的没有谁啊……呜呜……呜呜……求求你!轻一点……   

    而连她自己都知道,这样凄楚可怜的哀求,与其说是希望川跃停下,倒不如说是一种邀请,一种情趣,一种诱惑,一种增添男人征服欲望的快乐。而石川跃奸辱了自己的乳房半天,也似乎已经厌倦了仅仅是在凌辱自己的胸乳,那种绵软温香已经不能彻底满足他了,他一只有力的手已经在插到网球裙里,隔着内裤,在抚弄,在触碰,在占有,在侵犯自己的那最w??????et羞耻不可见人的那条缝隙、那段幽径、那方耻蜜了。

    啊……那地方也终于第一次被男人碰了,被男人玩了……太羞耻了,太痛苦了……也太……太舒服了,太渴望了。和自己想象的截然不同,却更加的不可思议,那种触摸,虽然隔着内裤,但是贝肉上敏感的神经传来的羞耻感和愉悦感,却让周围的光影都开始模糊了。自己甚至能感觉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主动的一夹一夹,在追求肛门处肌理的某种摩擦,自己的两条大腿与其是说是挣扎,不如是说在张合,在将内侧娇嫩的肌肉来通过触碰,缓解某种深度的渴望。

    她   呜呜   哭的更加伤心,像个孩子一样,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遭遇,和被凌辱的悲耻,还有一点,是因为她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内裤下,已经渗透出许多汁液,那不是汗水,而是……从那条缝隙汇中渗透出来的,见不得人的体液。川跃的手,一定感受到了那种湿润和滑腻的与众不同,安全内裤的纤维层是无法阻挡这一事实的。

    川跃果然发现了,在狞笑,用嘲弄的眼光在自己的已经接近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甚至用   捻   的动作,从自己内裤的裆部,从两条大阴唇贝肉上,   搓   下来一段耻液。天啊,自己第一次给男人展现的内裤,居然不是纯洁的蕾丝的,娇艳的羞涩的,而是运动内裤那汗水浸透的,在网球裙下的春色,那里的材质应该并不通透,但是反而是那种纯洁和健康,被自己的体液渲染后,折射出来更加无可辩驳的羞愤吧,那里被他玩了,那里被他摸了,那里被他占有了,从女孩子私密的裙下幽深,变成了给男人玩弄泄欲的找乐子的地方了么,贝肉的形状那么古怪,那么羞涩,甚至有点丑陋……他会满意么?

    天,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是在被强奸,被凌辱,被逼迫着,被捆绑着,才无奈的被他为所欲为,居然还会想着自己的阴户形态,能否让这个男人满意?!!!自己也太下贱了吧?那种仿佛在血液和骨髓里传来的凌辱感,让她羞耻的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才好。

    川跃抠挖的更加来劲了,有几下,几乎要顶着自己安全内裤的布料,要   钻   自己那条娇嫩的缝隙里面去了……啊……无法忍受的耻辱,无法忍受的羞愤,还有无法忍受的渴望……

       啊……呜呜……啊……   她顺着川跃的动作,不仅发出本能的充满了淫荡意味的耻叫声,因为挣扎和抗拒异物入侵的本能,屁股还在网球场地上主动的磨啊磨啊,扭啊扭啊……这动作配合着川跃的亵玩,更让自己的内裤无法安生在那里做着最后的保护,在一点点的被   磨   下来,神志有点不清,真怀疑自己的阴户上沿和耻毛,都已经裸露在这个男人眼前。

    那条纯色娇小的内裤,此刻当然无法保护自己的贞洁,甚至只是在网球裙的配合下,衬托自己臀胯处的性感吧?大腿的肉,还有屁股上肉,都给他看到了吧,那里……那最秘密的地方,再也无力守护了吧。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川跃的手指在逗弄自己,并且在胡乱的一张张的拍摄自己此刻窘迫的裙下风光。这也是自己的第一次吧……自己的蜜穴,自己的阴户,自己女孩子羞耻不可见人的地方,第一次被男人触碰……他伸进来了!!!天啊,他插进内裤里面来了!!!碰到了,碰到了……最见不得人的那寸所在给他碰到了。这种触碰,真的如同是某种主权的宣示一样,仿佛每一寸每一厘被触碰的地方,都会留下川跃的痕迹,从此不再属于自己一样,要忍耐住啊,千万要忍耐住啊,我是在被强奸,被胁迫,被捆绑,被侮辱,这不是爱人的缠绵,这不是新婚的恩爱,我是被迫的,我是不愿意的,我是冰清玉洁的,我是有尊严和人格的……我如果在这个时候喷出来,叫出来,失去了理智,我还配做人么?我还算什么河溪的网球女王?我是弱者,我是他脚下践踏的玩物,我是他肆意玩弄的性奴,……这个男人是个魔鬼,即使是在这样的场面下,他也要一定磨碎我的灵魂么?

       求你!!!不要,不要碰那里……呜呜……啊……啊……求你轻点……啊……别……我受不了啊……啊……   她徒劳的哀求。而当川跃的手指,甚至稍稍支撑开自己阴唇,再探索里面嫩到根本自己碰一下都会浑身颤抖的嫩肉壁,她连连   啊      啊   的乱叫,恨不得自己就这么死过去,又恨不得真的有个什么人指使自己,自己   招供   了也就是了。

    但是越是这样被玩弄着,越是酸,越是痛,越是浑身掩饰不住的颤抖和燥热,是刚才手被绑着,或者说被自己的愧疚感绑着,然后被川跃就这么亵玩身体,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我是弱者,我犯了错误被抓了现行的人,我是在被惩罚,我应该被他惩罚,这个男人有足够的理由用各种方法来对待我……我无力反抗,我也不能反抗,只能任凭他摆布,被他脱衣服,被他玩奶子,被玩下身,被他作践糟蹋,奸污逞欲。这种复杂的   被伤害   的情绪,居然产生了一种浓浓的,仿佛内心深处有一根羽毛扫过最瘙痒的部位时的快意,或者说是耻辱?或者说,耻辱本身会产生快感?弱者的感觉,也会产生快感么?也许在体育的世界里,她一直在追求的强者和弱者之间的分毫的差异,其实就是那么微妙么?强者可以在领奖台上分泌那么多的荷尔蒙,弱者也是一样么?还是说,此刻的禁忌,已经不是弱者两个字可以形容的,是更加无力的,更加屈辱的,更加悲耻的形容词么?比如:女人?!只有在这一刻,连那分泌着爱液的小穴,都无奈的被人凌辱亵玩时,自己才意识到,什么网球公主,河西明星,体坛新贵,都是外表,都是虚幻,只有女人,女人,女人,才是自己最本质的身份么?而女人,就会有这一天,这一刻,在奇妙的生物基因原理的促成下,成为无奈的弱者,被男人玩弄、奸污、欺负和占有么?

    内裤似乎也被石川跃   抽   了下来,可笑的是,是那件网球裙的设计。安全内裤本来是在网球裙内部防止走光遮挡春色的,因此网球裙的腰带还比安全内裤的腰带要   紧   一些,   高   一些,那雪白色的百褶裙沿,只有在跳跃飘摆时才会露出内裤的布料,但是此刻而可能也是川跃故意的,拉着自己的安全内裤的腰带就向下扯,即使内裤已经被剥到了膝盖,却还没有彻底的脱落,自己那珍贵的私密处,也是第一次,彻底的袒露给了男人观赏,那太羞耻了,那里的肉,那里的缝,那里的毛,怎么能给男人这么看呢……那件网球裙却依旧箍在自己的腰间,如今还有任何遮掩的意义么,或者说,简直是一种情趣装,是一种身份的提醒,在增添自己被凌辱被糟蹋时的耻辱感么?

    她悲耻的闭眼,感觉到那条雪色纯纺安全内裤已经从自己的脚踝上被剥落了,一具刚强的身体似乎难耐欲望,带着呼哧呼哧的喘息,满满压到了自己的身体上,乳肉顿时被压瘪,口腔被一条舌头继续亲吻吸吮,而这种动作中,最让人恐惧到绝望的是,一条可怕的,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在自己一堆稀疏的耻毛中,探索着自己的蜜穴所在,在顶来顶去,在自己的小腹和大阴唇上留下点点耻辱的印记外,在慢慢的顺着那淫液流淌出来的口径,寻找着突破口。

    言文韵觉得自己快要升天了,呼吸也更加困难,即使面对自己也很难承认的是,某种程度上,她只希望一切快些开始,一切也快些结束。眼前已经一片迷离,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了   

       你到底在求我什么?啊?求我什么?你不是说过要给我么的?我这是应你的心愿啊……   川跃呼哧呼哧的喘息着,声音听上去更加的令人恐惧和不敢反抗,带点嘲弄,又带着即将奸污自己的快乐和暴躁,口鼻在她的脸蛋上乱喷着男人的气息,一边开始拱动身体。两只粗壮有力的手,从她的背后,勒紧她娇柔丰满的身躯,两个人的身体已经贴合的几乎没有任何缝隙,从肌肤的每一寸和他的交贴中,口鼻对着口鼻,胸乳对着胸膛,小腹压着小腹,四条腿胡乱的交缠着,正午的眼光洒下来,满满都透来汗水、体液、交媾气息的混合……

    是啊,自己在求他什么?求他不要拍照了……不,那明显只是今天的点缀,他拍的很混乱很马虎,也许根本没有自己脸部的特写……求他不要继续强奸自己了?不要进入哪里?应该是的,但是其实自己内心深处,或者说深处的深处,之所以不是那么痛苦的挣扎,是不是也沉溺于和川跃终于发生了一些什么呢?求他轻一点,或者温柔一点?不要蹂躏自己,不要糟蹋自己,珍惜一点自己?也是,也不是,这种狂热的,在暴力和胁迫下掩藏着的刺激和禁忌,让她也吃不准自己到底想怎么样?

    那一刻终于要到来了么?川跃似乎找不到入口,就伸出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让自己因为疼痛而把身体   张开   ,让自己的小腹更加的绷紧,肌肉都在因为酸楚而发出哀鸣;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那根粗壮可怖的东西,使得它更容易找到入口。那一刻,自己交出一切私密的一刻,自己被男人玩弄的一刻,自己从女孩子变成女人的一刻……这个最神秘的,最刺激的,也是最暧昧的,最让女人和男人终身回味的   第一次   终于要来了么?和自己期盼的完全不同,没有温柔,全是凌辱,没有浪漫,全是痛苦,全是悔恨……却一样,有着深深的,在心扉深处的激情和渴望。

    自己究竟又在求什么?

       操你……操你……奸了你,你就知道轻重了……你既然敢出卖琼琼,出卖我,就应该知道有今天。   川跃咬牙切齿,在一点点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她的臀部因为本能的反抗,而抬了起来,如同一座拱桥一样,这样,即让自己的乳房更加的高耸,送在川跃的一只手里任凭他尽兴的淫辱,但是至少,也夹紧了一些自己的大腿,让川跃达成最后的突破有一些困难。

       你等等……再等一下……呜呜……等一下……   她哀哭着。

       等?都这样了……你还真好笑,你还让我等一下?等一下又能怎么样?等什么?   川跃这次似乎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了。居然又仿佛在瞬间,稍微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她的乳头,这一次,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即将奸污自己的最后一刻带来的喜悦,他居然带了一点暧昧,带了一点浪漫,带了一点亲昵和缠绵,真的好像男朋友和女朋友,情人之间亲热做爱时,情趣化的抚摸和逗玩一样。

    她忽然仿佛决定了什么,挺着身体,用最后的体能,用多年练就的肌肉的弹性,死死夹着两条腿,用蜜穴   包着   川跃龟头的前面一小截,因为哭了半天已经嘶哑的喉咙,带着哭音哀诉着:

       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我给你玩,给你奸,给你操……呜呜……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琼琼……我用身体来赎罪总行了吧……呜呜……但是……呜呜……真的……我没有受到谁的指使……我也绝对不是想害你的……呜呜……   

       那你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川跃的身体依旧在不屈不挠,缓缓的挺进,那蜜穴的肉壁,已经满满的都是爱液,但是即使如此,那粗大的阳具,也撑得自己的阴户整个被挤的满满的,几乎要撕裂开来一样的疼痛。但是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自己是彻底的放弃了,也是彻底的绝望了,她喜欢这个男人,所以她要散播他妹妹的不雅照片?她喜欢这个男人,所以她要被男人强奸?连她都无法面对这荒淫可笑的逻辑。

    她似乎也感受到川跃的身体,稍微停滞了一下,究竟是他完全不能理解   喜欢他   和   传播他妹妹的裸照   之间的联系?还是他的心,也被小小的撞击了一下。连自己最后的神智在那里想想,一切也是凄凉和悲耻的,自己毕竟是个冰清玉洁的少女,是河溪的网球女王,是令人艳羡的体坛美乳健将,是很多狂蜂浪蝶追逐的对象,就在此刻,已经被脱的除了一件网球裙,一丝不挂,上臂依旧被牢牢的捆绑着无力挣扎,被男人凌辱奸玩了半天,用阳具都已经接触到了自己最后那片薄膜的禁忌,在即将被达成强奸失身事实的瞬间……却在这里说出   我喜欢你   ……够荒唐的,够可笑的,但是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有一片柔软吧。

    石川跃那近在咫尺的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古怪,他的眼睛在眯成一条缝,瞳孔中似乎有疑惑和困扰,但是性欲的冲击,依旧使得他在的脸涨的通红,青筋从额头暴起……似乎在挣扎,又似乎在积蓄着能量,要突破自己最后的防卫。

    她的下体其实很疼痛,也很畏惧失身那一刻的痛苦和耻辱,她的美臀上、长腿上、小腹上所有的肌肉都在颤抖,似乎又是在等待川跃的冲击,但是从丹田里,从子宫深处,传来的本能的渴望,却又让她无法忍受这将破未破,将入未入的刺激……

    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她用刚才的几句话,找回了一些些主动么?找回了一些感觉么?这不再是一次完全的报复式的强奸么?自己真的是如此的下贱,即使这样,也要迎合这个男人么?但是自己也是被自己感动到了么?

    她开始主动的,用腰腹的力量,将屁股开始挪动,仿佛是一种转圈似的厮磨,在缓解阴道口几乎快要被阳具撑开撕裂的疼痛,又仿佛是在恳求,恳求川跃温柔的达成那最后的侵犯时,能给予自己一点点的温柔。

       我是怕你……怕你……想和琼琼……呜呜……我说不清,我说不清……呜呜……总之我错了。   

       ……   

    石川跃的脸色,忽然变得铁青,似乎要压抑自己的情绪,似乎又是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冷冷的一   哼   ,居然吼叫了一声:   我想和谁做?……要你这个婊子管?!!!   终于,挤破那终究是无力的阻碍,冲击了进来。

       啊……   言文韵痛苦的一声耻叫,身体崩得紧张的不能再紧张,但觉下体的疼痛钻心裂肺也就罢了,甚至有一种破裂的感觉,仿佛在破裂处,有一种东西在往外无可阻挡的,如同空气一样的流逝……

    那是自己的童贞,那是自己的处女,那是自己的尊严和纯洁,那是自己的人格和隐私,那是自己守护了二十二年的女孩子的温柔,那是自己准备献给爱人的片刻的羞耻和奉献,那是自己的第一次,也是自己的最后一次……都流走了,都失去了,无法挽回,也无法阻止。从此以后,自己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处女,而是一个被男人操过、奸过、辱过的女人么?等待自己的命运又将是什么样?无法去想象,无法去整理,也无法去面对。

    疼痛并没有如同小说写的那样,会非常快的散去,川跃开始抽插,那阳具划过阴道的内壁,每一下都仿佛伤口被盐摩擦一样的痛苦,但是满足感和刺激感也随之越来越浓,伴随着疼痛荡漾在自己的全身。脚趾、手指都在抽搐,仿佛一阵阵电流在漫布全身。

       要你这婊子管?要你这婊子管?   川跃仿佛是本能在宣泄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自己的肉体。痛苦、耻辱、每一下都荡漾自己的一阵阵的身躯的波浪……阴道深处,子宫壁仿佛都要被撞上了一般,每一次撞击,都是痛苦和酸涩,内里是本能的在收缩,这更加加重了和阴道内那根正在肆无忌惮的蹂躏自己,占有自己的阳具的接触和摩擦。

       啪啪   的撞击声,每一声都伴随着两个人汗渍的交合,内里被插入得仿佛越来越深,深到敏感到如同针扎一样,因为撞击,自己的臀肉也是一下又一下被压在球场粗糙颗粒感的材质上,但是这点点疼痛和内心的痛苦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原来失身是如此的感觉,原来除了那种失去一切万念俱焚的痛苦,还有着别样的被充实被填满的感觉么?这就是自己的第一次么?这个男人,终于占有了自己么?自己终于把一切都献给了这个男人么?这个男人,会怎么处置自己?他夺走了自己的童贞后,还会再要自己么?自己的身体,对他还有吸引力么?他会要挟自己成为他的性伴侣甚至性奴隶么?他甚至会不会良心发现,承认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他会再强奸自己么?他会再和自己玩那些传说中的性游戏么?乳交?口交?他不是和自己玩过足交么?他会把自己和别的女人放在一起奸么?他会伤害自己么?他会娶自己么?他会在事后认错么?还是会继续用强大的压迫感来胁迫自己?自己会被奸几次?今天会被奸几次?下一次被奸,会在哪里?自己会被奸成什么样子?自己会如同溪山上的泉水一样,就这么流淌下去,渗入山岭,再不见踪迹,还是会变成肮脏的水洼……

    她转过头,任凭眼泪滴答答的落在网球场上,有些心灰意懒,也有些人生不过如此的失落。就是这样,就是此刻,她依旧无法对这个男人恨起来。她宁可咬着自己的下唇,让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放松,几乎要在昏死过去的边缘,将自己交给欲望……

    她痛恨的,也许是石琼,也许是陈樱,也许是别人……但是就是恨不起来石川跃。

    失身,被强奸,被凌辱,被破贞,是羞耻和痛苦的……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哪怕是被逼迫的,被捆绑的,被侮辱的,被践踏的,性爱……尤其是这个男人独特的魅力在性爱中的发酵,也终究有它甜美倒让女人难以自拔的一面。这就是第一次,她却不希望是最后一次。

     本楼字数:43651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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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杏

沙发
发表于 6 天前 | 只看该作者|

谢谢楼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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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3 天前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有权力在手,确实很多女人等你搞啊……明星,主持人等等排队等着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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